第 127 部分阅读
五个人轮流操了五个屄,结论完全满足了郭二麻子的话,全都有水,全都是想挨操的。
当然了,没有水也得有水呀,谁敢说没水呀。
十五「国民党地下挺进支部」的案子一阵风似的,在打死逼死了几个人后,突然间象是什么事也没有似的没人再提再问了。那个造反组织与郭二麻子「从头越」两派之间的对峙也已经停止,但基地的修整与巩固却仍然在进行着,我们这些四类分子们,便仍然每天早早就赶过来,自带着中午的干粮,参加这惩罚性劳动。
妈妈她们并不每天来,也从不按我们上工的时间来,一般都是快到晌午时才一个一个来报到。
连大肚子的鸡巴受伤,仍然不能请假,每天仍然到基地大院里,叉巴着双腿艰难地劳动。
今天的活是锯木,把粗的象磨盘一般的圆木按要求截成板子。连大肚子的鸡巴已经化脓,双腿更不敢并直了,但活是一点也不能少干的。
「董发生,把手洗干净,进来」
卫小光倚在一处通往大院地下室的门边,叫喊着,董发生乖乖地进去了。
一直到中午开饭时,董发生才出来,我们看到,出来后的董发生脸是红肿的,证明让人抽嘴巴了,眼睛是红肿的,说明他哭了,而且哭的很厉害。
我们都不敢问他进去到底都做了什么,仍旧拿着棒子面的窝头大口大口地咬着,就着咸菜,喝着白开水。
「大肚子,你,进来」
这是民兵二土匪在喊他。还正在咬着窝头的他进去了。
待我们吃过饭,也休息了一会正要继续干活时,连大肚子出来了。和董发生一样,他的脸上也有红印子,眼睛也是哭肿了的。看着董发生和连大肚子悲痛欲绝的样子,我实在想不出他们在里面都受到了怎样的羞辱与虐待。
又过了一阵,意料中的我被点名,我洗干净了手,跟着押送我的民兵,下到了地下室。
还没下到那间神秘小屋,还正走在长长窄窄的甬道里台阶上,就听见里面有人说话,听声音象是妈妈的。我正犹豫着,突然,一支有力的手从后面捂住了我的嘴,紧接着,我的双臂也被反拧。
「狗崽子,不许出声。」
我动也不敢动地。
「过来,给你看一出好戏。」
我被两个民兵押着,走下一条不长的台阶,又拐了个弯,到了地下室的入口。
从门缝里,可以看见郭二麻子正仰着靠在一个硕大的椅子上,五个一直在这里接受教育的全公社著名的破鞋分子,整齐地排列成一排跪在他的面前,正交待着什么。
郭二麻子看到了被押至门外的我,坏坏地眨了一下眼,用一支臭脚丫子蹬在妈妈的脸上,说道:「就象她们那样,好好玩玩,玩好了放你回家,以后扫大街掏大粪的活也给你免了,哼哼在这个地方,老子弄死你们比弄死个蚂蚁还方便。」
郭二麻子说着,还用那支长苗盒子对着妈妈的头比划着。
这时,几个民兵押着林大可钟开华和罗长年从我的身边走进了关押妈妈的房间。
郭二麻子的军师帮凶卫小光走了出来,走到我的身边,低下头问我:「想不想让你妈回家去」
「想。」
我心中一阵震颤,知道这伙坏蛋又要玩什么花样了。
「一会我们做个游戏,你要好好配合,配合好了,放你妈和你一块回去。」
我一点也不感觉意外,甚至这正是我预感并期待的我隐隐地有种罪恶感,但,它真的就是这样的。
卫小光重新走进了屋子,我却仍然被两个民兵押着,停止在门边。
此时的房子里又传出郭二麻子的声音,「臭破鞋,你的几个相好的全来了,你也好几个月没闻过他们的臭脚,没含过他们的鸡巴了,今天,给你闻闻含含,好好记住他们的味道。」
林大可等三人被命令脱了鞋并排站着,又按着妈妈的头,逼着妈妈一个一个地亲吻两个人的脚丫子。然后,又强迫两个专政对象掏出鸡巴,再次逼迫着妈妈分别跪到他们的面前,一个一个地唆了他们的鸡巴,直到把那三根软软的鸡巴唆到硬挺。
我的双臂被扭到背后,一条手指般粗细的麻绳从我的脖子后面开始,绕过腋下,缠过两臂,在手腕处打结,又上拉穿过后胫处绳套,再向下用力拉紧,系上死扣,于是,我被紧紧地捆绑了起来,我不敢出声,很快地,又有一块发着酸臭味的破布塞进了我的嘴,还用一条绳子把那布勒住,这回,我就是想说话,也说不出来了。
「好了,记住他们的味道了吧,现在考考你们」,郭二麻子说着,命令着几个坏蛋,「把她的眼给我蒙上。」
几个坏蛋把早已准备好的黑布蒙在妈妈的眼上,就在这时候,趁着混乱,林大可三人却被悄悄地押出了房子。
「臭破鞋,看你交待的老实不老实,现在,现在要你们通过闻他们的脚味和唆他们的鸡巴,找出哪个是自己相好的男人,猜对了,今天就饶了你,要是猜错了,哼哼」
我被两名民兵推搡着押进了屋子,站到同样被捆绑着且又蒙着眼睛的妈妈的面前。
「好,开始,先闻闻这个脚,是谁的。」
二土匪和卫小光将妈妈强按到我的脚下,我的鞋被扒下,散发着连我自己也不愿意忍受的臭味的脚丫子,被强行地蹬到妈妈的脸上,妈妈的脸迎接着我的臭脚,无奈地闻着脚底的臭气,脸上写满委曲与羞涩。
我欲挣扎,没用,想躲,躲不开,看着妈妈好看的脸在我的脚心里亲着闻着,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看看这鸡巴,多他妈的大呀,好了,再唆唆这个鸡巴。」
二土匪掏出了我的鸡巴。特别令我难堪的,是明明看到妈妈在受辱的我,鸡巴却在全无任何触碰的情况下硬到这个的程度,在他的引导下,我的鸡巴塞进了妈妈的口中
「好了,臭破鞋,脚也亲了,鸡巴也舔了,你就说说,这是谁。」
蒙住双眼的妈妈肯定地摇头,「我不知道。」
「是不是林大可」
妈妈摇头。
「是不是罗长年」
妈妈摇头。
「是不是钟开华」
妈妈还是摇头。
「那他妈的是谁呀」
妈妈小声地支吾,「我不知道」
「那就继续唆,直到唆出是谁来。」
我的鸡巴在妈妈的口中更加地硬挺起来,我的呼吸也变得粗起来。
「唆出没有,是谁的这鸡巴可不是操你一回两回了。」
卫小光揪住妈妈的头发问。
妈妈仍然摇头。
「品不出来,就往下舔舔,舔舔蛋子,来舔蛋子。」
几个坏蛋将我的裤子扒到脚踝处,又按住妈妈的头,让妈妈舔我的蛋。
「品出来没有」
妈妈没有象刚才那样猜是谁,而是求饶道:「放了我们吧,这样不行的呀」
我的眼睛突然被蒙上,世界变得一片漆黑。
「现在,给你把眼睛放开,让你看看他是谁。」
说着话的是郭二麻子,随着他的话音,不一会,便听到妈妈发出一声低低的哭泣,没有再听到她说什么。
「告诉你吧,这是曹新庄的地主子弟曹大旺,臭破鞋,你要能在二十分钟之内,让他把精掖射到你的骚屄里,完事今天晚上就放你和你儿子回家去」
「不不能这样」
妈妈没等他说完,便央求道。
「你妈的逼的,又不是没让人操过,去,当着哥几个的面,把他的精射到你的贱屄里,就放了你,然后把你儿子一起放了回家。」
一种莫名的异样的渴望已经占据了我的内心,的全身都变得燥热起来,但,道德的力量仍旧提醒着我,我必须得做出反抗,哪怕这反抗是徒劳的。
当然是徒劳的,很快的,我的鸡巴被一张柔软的小嘴含住,套弄起来,我知道,那是妈妈的小嘴,她已经就范,在开始裹我的鸡巴了。
「哎这就对了,这又不是你儿子,又不是乱伦,让他操了又怎么样,你又没少让人操。」
郭二麻子荫阳怪气地说。
听到这话,正在卖力唆我鸡巴的妈妈突然放弃了我正欲强烈发射的鸡巴,只听她哭泣着说:「这不行的这怎么行」
「这是曹大旺,又不是你儿子,有什么不行,你不是没让他操过,快点,继续干活,干好了就免除你的脏活累活,不然还他妈的天天让你去掏大粪扫大街。」
「二叔」
只叫了郭二麻子一声,妈妈便不出声了。尽管闭着双眼,我仍然能够想象得到,妈妈是在拚命地摇头乞怜。
可全没用,我知道没用,我妈妈也知道这全没用,但就象我明知没用也要求饶一样,妈妈大概也是同样的心理。
「给他松绑,让她把两支手也用上。」
在走完了该走的程序后,良心上伦理上的重负似乎已经被减弱,在枪杆子的威逼下,妈妈开始继续地给我唆鸡巴,这回她唆的挺卖力,两支小手也不断地摸着我。
「他妈的,你不是挺会使用你的大奶子吗,给他弄呀」
这又是郭二麻子的声音。很快的,妈妈柔软而具弹性的双乳包住了我的鸡巴
「张开腿,我看看你下面流没流骚水哎呀我的妈呀你们看看这破鞋的下面,哎呀都他妈的成河了,快点干吧」
虽然看不到,但我能够想象妈妈下面的狼籍样子。
郭二麻子这话,让妈妈怕了,我想,她一是怕他再继续这样说下去,会拆穿她的下体的需要与道德的拒绝二者之间的矛盾,特别是害怕郭二麻子说她下体需要的话给我听到;二是怕他们真的将蒙住我眼睛的黑布揭开又强逼着我们互相看着乱伦,那样的话,会使我们更加地羞辱。就在这样的逼迫下,妈妈就范了。
「宝贝听话吧来,躺下。」
妈妈扶着我,轻轻地向后推着我,我先是坐到了地上,妈妈继续推我的身体向后,我便仰面躺到了地上。
意料中的,妈妈对准我的鸡巴坐了上来,我的鸡巴被插入妈妈的yd,立刻被一股温暖与湿润拥抱,妈妈的yd紧紧地裹住了我的硬棒,然后便向上拨出,待将要拨出而未拨出时,又一次地坐下,然后再一次地拨出,再一次地坐下,我的鸡巴便在妈妈的屄里不用使劲地开始了抽插。
「噢好孩子我」
「嘿看他妈这骚货,自己摸起奶子来了,哈」
「对,使劲捏,就知道你他妈的喜欢捏奶子,颠使劲颠象坐轿子似的颠起来,啊哈看他妈的还挺来劲的。」
妈妈坐在我的鸡巴上面,上下地颠着,我的身体起初全无动作,只是享受着妈妈的上下套弄,到了此时,便也用力地挺动着屁股,配合着妈妈,以让鸡巴更有力地顶到妈妈的子宫。
「宝贝来上我」
妈妈拨了出来,一支小手牵住了我的鸡巴,我被拉着坐了起来,站了起来,又象是牵羊一般,我的鸡巴在妈妈的牵引下向前走去。
「来,这是我的骚屄来插我」
我的鸡巴在妈妈的手里向前挺去,很快地找到了屄洞,没用人从后面推我,我一挺肚子,把大鸡巴插进妈妈的骚屄
「噢进来了啊好大」
我双臂反绑着,挺着肚子猛烈地抽出插入一帮子坏蛋兴高采烈地欢呼着起哄。
「嘿你看哎,那屁股撅的啊哈」
「换个姿势,贱货」
我正猛烈抽动着的鸡巴因为妈妈的躲闪而被迫地抽出,但很快地,妈妈的手搂住了我的上身,引导我向前,又攥住我的鸡巴,又一次插入到妈妈的屄里。妈妈的两腿勾住了我的腰,向着她的一侧用力,我极配合地将身体前倾,以便妈妈的双腿更有效地勾住我。
「噢啊宝贝妈的宝贝」
妈妈似乎正在进入状态,竟然叫出这样的话来。
我继续猛烈地前后挺动,极富弹性的yd紧紧地包裹着我的鸡巴,滑而不松,紧而又畅,两两配合的极其和谐。
「乖宝贝来」
随着妈妈的话,两只柔软的脚丫贴到我的脸上,轻轻地揉搓在我的口鼻之间,一股淡淡的特殊的脚臭味吸入我的肺腑,我用力地在那软软的滑滑的脚底上亲吻着,「啊好香啵啵啵」
亲了好一阵子,妈妈的双腿架上了我的脖子,我的上身更向前倾斜着,下体也更加地用力,「噢妈妈」
郭二麻子在一边说:「臭破鞋,回到家给你儿子说,要他操你,听到没有」
「噢听到了我让我儿子操我操死我啊好美呀」
「你儿子叫什么」
「我我儿子鲁小北回家后我让鲁小北继续操我噢受不了了亲儿子亲哥哥亲爸爸操我」
妈妈用了「继续」二字。
郭二麻子也听到这句话中的「继续」二字,坏坏地叫着:」
臭破鞋,回家问你儿子,问他操的舒服不舒服。「妈妈大概因为强烈的刺激昏了头,没听清楚卫小光命令中的回家后问,而是毫不犹豫地立马叫起来:「儿子好儿子用力用力操妈妈噢舒服吗儿子啊好舒服」
我用力地抽插,大鸡巴格外硬,象根钢棒一样,直插进妈妈的子宫
「臭破鞋,回家你儿子要是不操你怎么办,你用什么勾引他」
「我噢我用全身」
「你妈的贱逼的,到时不按你说的做,老子捆上你到全公社游街。」
「我一定噢勾引他要他和我做噢」
我听到这里,又一次附下头。亲到妈妈的小腿和脚踝,舌尖顺小腿向着下面游走,妈妈十分了解我的心,很快地将那一双嫩滑的脚丫重新贴上我的脸,我将嘴贴在妈妈的脚心上,舌尖在那密不见缝的脚趾间舔弄。
「好儿子好爸爸噢好狠的鸡巴捅死我这贱逼了呀」
此时的妈妈,已经全不顾我听出她来,已经不再用假声,而放荡地用本来的声音狂叫起来。
我附下上身,将嘴向下探去,妈妈很快地将她的嘴迎上来,两个嘴唇粘合到一起。我和妈妈亲着,一股异样的味道,是精掖的味道,应该又是哪个坏蛋往我妈的嘴里射过精了,不过此时的我,没有感到这味道的不爽,反而更加地刺激了我,我下体猛烈地侵犯着。
「宝贝乖儿子啊好儿子使劲使劲操我操我这不要脸的破鞋啊」
连续抽插了半个多小时后,我射了,把精掖射到了妈妈的逼里。
这一回,郭二麻子没有失言,我和妈妈在当晚分别被放回。
我先到了家,到家后不久,妈妈回到了家,我不敢抬头,妈妈却一屁股坐在炕沿上,「儿子」
我抬头,和妈妈的眼睛对视在一起,那双好看的大眼睛水汪汪的,象是蒙上了一层雾,有一种异样的光芒。我看着妈妈,妈妈也看着我,大概有两分多钟,谁也没说话,最后,还是妈妈开了口:「坐过来。」
我坐到了妈妈身边,妈妈伸出手臂搂住我,想将我搂进她的怀中。
「长这么大了,妈妈搂不过来,」
说着又松开手臂,将身子靠在我的身上,象个撒娇的小女孩般,「搂妈妈。」
我伸出手臂,搂住妈妈,轻轻地,生怕搂疼了她。妈妈大概一米六多一点,但腰细腿长,所以坐在那里显的十分的娇小,搂在我的怀里,更显柔弱。
半晌,妈妈依偎在我怀中,抬起头,脸仍然贴在我的胸上,说:「儿子,你今天干什么坏事了」
「我」,我看着怀中娇柔的妈妈,大着胆子说,郭二麻子让我干了一个破鞋。」
妈妈用手拧了我的脸蛋一下,「坏蛋」
接着又自顾自地说,「今天有个四类,亲了我半天的脚。」
妈妈是知道我在公社操她的,我也知道我操的是妈妈,但她是不是知道我也知道,就不得而知了。
「我也想亲。」
「坏蛋小北,他们要是让你欺负我,你干吗」
「欺负你批斗你」
「你明知故问,坏蛋」
我不依不饶:「告诉我,还怎么欺负你」
「你都欺负过了。」
妈妈努起好看的性感的嘴,盯着我看,眼睛里雾一般满是水。
「宝贝,抱妈妈睡觉,行吗」
妈妈将双臂搭上了我的肩。
十六就在我刚刚钻进去,正欲抱住我妈时,突然,「嘭」的一声响,我家那间小屋子的房间的门被撞开,「不许动」,一声大喝,白炽灯随之被打开了。
我和妈正在梦里,妈仍然在我的怀中,我们双双被吓醒后,半晌,才睁开眼睛,看清楚了来人,原来又是郭二麻子闯了进来,后面还跟了一个年轻的民兵。
不由分说,郭二麻子麻利地将我和妈妈反拧过双臂五花大绑起来。
这郭二麻子是个复员军人,三十五六岁的年纪,长的和我差不多高,却极粗壮。他是公社的治保主任,还是民兵营长。他原来在罗湖桥边站岗,学的特别坏,每次批斗我妈,总要很晚才放她回家,我早已猜到他批斗我妈肯定会操她,妈妈只穿了一个很小的裤衩和一个用来遮胸的兜肚,而我只穿了一件裤衩,我们双双并排跪在地上,脑袋里一片空白。
象我们这种接受专政的反革命家庭,是没有今天所说的人权的,不要说人权,就是人格也没有,革命的造反派们是随时可以闯进来揪斗我们的。
「他妈的,我就知道这臭破鞋屄痒的受不了,肯定要偷人,真他妈没想到,连自己的亲儿子都偷,嘿这下好了,这个典型太他妈的强了。」
我和妈妈一听说话都吓坏了,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心里却十分的气妈妈为什么要让我钻她的被窝,妈妈则几乎哭了起来,求饶着:「二叔,我们没有」
「他妈的还敢抵赖,现行都抓到了,还想不承认。」
说着话,妈妈的脸上挨了两个耳光。
「天冷,我我们才」
大概妈妈也找不出合适的词来解释为什么我们母子钻一个被窝。
妈妈和我都吓坏了,呆呆地跪在那里,不敢说话也不敢动。
「这样吧,我们明天将这一对狗男女送到公社,母子通奸搞破鞋,这可还没听说过,到时公社一定表扬我们,肯定得将这一对破鞋送到县上去,哼哼」
「二叔饶了我们,可怜我们吧,我们真的是天冷了才这样的。」
「说吧,是承认了呢还是不承认,承认了我们看你表现,反正现在就我们两个看到,也没有更多的人知道」,说到这,郭二麻子坏坏地挤了挤眼,又继续说下去,「要是不说,明天就送公社。」
「二叔您别」
「说吧,选哪条,要是你表现好点呢说不定我还真的可以可怜你们嗯」
妈妈似乎已经知道了郭二麻子的用意,只好低声说:「二叔我听话二叔要我怎么我就怎么。」
「郭爷爷我想看看你们母子的现行,看见没有,这是照像机,郭爷爷要抓个典型。」
「二爷爷那怎么行呀二爷爷我让您批斗您想怎么批斗就怎么批斗」
郭二麻子又冲着我说:「要斗私批修,现在就是在革这破鞋的命,你这出身反革命家庭的狗崽子,把这臭破鞋当我们的面给操了,就饶了你们娘俩,说不定让你当上可教子女呢,怎么样」
「爷爷不她是我妈」
虽然我已经操过我妈两回,但那两次妈妈都是蒙着眼睛的,她并不知道,可这次,我有点难为情。
「你妈怎么了,你妈是反革命,是破鞋,你不参加批斗反革命破鞋,难道你真的想和她一起游街。」
我的裤衩被扒下来,变成全身一丝不挂了,可包括我自己都没想到的是,我的鸡巴却铁一样地挺立着。
「瞧他妈那鸡巴硬的,大概早想上了吧,哈」
「得给狗崽子用绳子拴上吊起来。」
郭二麻子说到做到,用捆人用的麻绳将我的已经硬如铁般的鸡巴从gui头处拴住,然后将绳子扔到房梁上,调整好绳子的长短拴牢,使我的脚尖拚命地掂起来,晃晃悠悠地反弓着身体吊在了屋子中央。
「臭破鞋,看你儿子的鸡巴,好玩不好玩」
「关爸爸饶了孩子吧要吊出事来的呀亲爸爸」
「呵呵,心疼了,心疼就快让你儿子操你呀。」
「不爸爸放了孩子吧」
郭二麻子却奸笑着,突然用脚踹了我一下。我的脚只有脚尖勉强掂到地面,身子本来不稳,经他这一脚,便向一边甩去,绳子拉着鸡巴生疼,我惨叫起来:「疼呀别踹疼」
妈妈跪了下去,用嘴亲着郭二麻子的脚:「亲爸爸我有罪别整孩子」
「哼行,看你这么心疼儿子,就成全你,帮帮你儿子吧」。郭二麻子说着,站起身来,将通过房梁后的绳子的另一头捆在了妈妈右脚的脚腕上,然后调整绳子长短,使妈妈的右腿高高地举起来,脚丫几乎举过了头顶,然后系上死扣。
我的鸡巴并没有放松,脚尖仍然用力掂起才行,妈妈的大腿则极大地擗开高举着,虽然妈妈少年时练过舞蹈,擗腿到这样的程度并不困难,但因为双臂反绑,绳子的另一端却只是固定在我的鸡巴上,没有支撑的大腿举了一会便累的受不了而乱颤起来。
「举高点,别让你儿子的命根子受苦。」
「怎么晃起来了,大腿别晃呀,你看你这当妈的,怎么这样对待自己的儿子呢。」
「妈疼妈你别动呀疼」
「累举不动小北叫郭爷爷」
「爷爷疼」
「叫起来真烦,我让你们再叫。」
郭二麻子拿过妈妈的臭袜子,塞到我的嘴里,然后用绳子勒住。妈妈的嘴里也塞进了她自己的脏裤衩并用绳子勒住,我和妈妈都不能说话了。
我拚全力向上掂起脚尖,但妈妈的大腿越来越低越来越晃了,绳子的拉动让我十分的难受,不到一刻钟,便全身大汗,累的不行了。
「瞧那骚屄,还他妈在滴水呢。」
妈妈高举着张开的大腿把私处暴露的清清楚楚。
「你别说,这娘们的大腿还真他妈够长够直的。」
「喂看看你妈的屄,流多少水,你还不想上,真他妈傻冒一个。」
「这小脚丫还够他妈的嫩的呢,来,挠一个。」
妈妈高举着的脚心被抓的痒,便不能自禁地动起来。妈妈的脚一动,又牵动我的鸡巴,我和妈妈都从鼻子里大声地哼叫起来:「嗯」
「别动呀,你看你看,又拽你儿子鸡巴了不是。」
「这娘们的鼻子眼睛长的很俏的吗,来,亲一个」
妈妈全身都在抖动着,仍然拚命地高举着大腿,以减轻我的疼痛,但已经晃动的更历害了,我拚命地跷着脚尖,但没有一点用,妈妈晃动的大腿,一下一下地拽动着绳子,拉着我的鸡巴生疼。
又过了不知多久,看我们都受不了了,郭二麻子才给我们掏出了嘴里的东西。
「快放下来要出事的亲爹」,妈妈先求饶了。
「要不要和你儿子干」
「要我要快放了孩子怎么都行」
「你呢,狗崽子,想不想操你妈」
取出了臭袜子的我已经不行了,「想啊」
「想什么」
「想操我妈屄」
我们被放下来。妈妈站不住而瘫倒在地。我的鸡巴因为长时间的勒着而变的发紫发乌。
「心疼儿子的鸡巴了,怕以后他操不成你了,快跪那亲亲。」
郭二麻子揪着妈妈的头发,将妈妈提到我的面前跪着。妈妈并没有出声地认真看着我的鸡巴,毫不犹豫地张嘴含住,舔舐起来。
没有两分钟,我的鸡巴重又棒硬起来。
郭二麻子踢了妈妈一脚,「快点,搞给爷爷看,躺那去,快点,给你一分钟。」
妈妈艰难地爬起来,自动地仰面朝天地躺到炕上,张开大腿,并将双腿高举起来,对着我:「小北来来快点快点」
此时的妈妈双臂反绑在背后,两条雪白的大腿张开着,肉肉的两个脚丫朝天举着,那样子更让我的鸡巴不住地跳动着硬到了极点。
我挺着鸡巴走过去,将鸡巴对准妈妈的洞口,毕竟双手反绑着,弄了半天却怎么也对不准,象个牲畜操屄一样,鸡巴在屄门洞口处徒劳地捅着,却捅不进去。
「给你解开,好好操,敢他妈的捣蛋郭爷爷我斗死你。」
郭二麻子将我松了绑。我站在妈妈的屁股后面,握住鸡巴,对准妈妈的荫门,一点一点地插进妈妈的肥屄。
这已是我第四次操我妈。但前三次都是在妈妈眼睛被蒙住的情况下挨我操的,而这次我们母子却是面对面,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让我兴奋着。我身子前倾三十度,将鸡巴慢慢地全部插进妈妈的屄里,再轻轻拔出再插入再拨出看着妈妈那也正在看着我的雾蒙蒙的双眼,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妈」。我想说妈妈美,想说我爱我妈,但终于没说口。
「小北妈的好儿子啊成了大人了啊真大呀」
「妈这样会生孩子吗」
我仍然在担心,要是我操我妈怀孕可怎么是好,生出来的是儿子还是弟弟呀。
「好儿子放心啊小北放心干吧啊好大」
郭二麻子借机侮辱我们:「狠狠操你妈,让你妈给你生个儿子,来,叫一声媳妇儿」,郭二麻子用手揪我的耳朵命令我。我们当地那时管老婆叫媳妇儿。
「啊媳妇儿啊」
「快答应你小爷们呀。」
我们那时管老公称作「爷们。」
「哎呀羞死了你们太欺负啊我叫小爷们」
「哈再叫。」
「啊是媳妇儿」
「哎小爷们」
我用力地抽插着,妈妈将原本勾住我的腰的双脚换到了前面,高高地举起来送到我的脸上,「来亲亲妈妈的脚啊别打我小爷们来亲亲媳妇儿的脚丫臭不臭啊好痒」
我低下头,亲着妈妈肉肉的脚底,下面的鸡巴更加硬起来。
妈妈仰面朝天地让我操着,嘴里也出了声:「噢哟小北轻点噢」
「瞧这破鞋美的,狗崽子,问她偷了多少人」
我仍然抽插着,没说话,在背上挨了一皮带后,也就按照他们说的问妈妈:「妈啊别打我媳妇儿你偷多少」
「噢呀我是臭破鞋我偷人我不要脸我偷了好多人我认罪我以后不敢偷人了噢呀小北噢小爷们」
我越来越猛地抽插起来,平生从没体验过的一种快感在我的全身产生了,我完全不顾羞臊地操妈妈的屄,当着刚刚轮奸妈妈的人。
亲着妈妈的脚丫,听着妈妈的叫喊,我的鸡巴在妈的屄里胀的比铁棒还硬,出于本能地,我用力地插着妈妈的屄。
「妈我要出来了啊啊」
妈妈城我的抽插下,也开始大叫起来:「孩子宝贝妈不怪你出来吧妈是破鞋妈该挨操好好啊噢」
我射了,把一管浓精再次射给了我的亲妈。
十七自从当着郭二麻子的面操了我妈,给了这变态的麻子以无限的兴奋与坏意,在与民兵连的指导员卫小光合谋后,又给了我一个新的指示,要我自己主持召开一次针对妈妈的家庭批斗会。
两个坏蛋先是把我叫到大队部,先是威胁后是利诱地对我说要争做「可教子女」,开展一次对我妈的家庭批斗。对于这样的家庭批斗会,在我们那个公社并不鲜见,可要我实施对于妈妈的批斗,特别是有关妈妈与人通奸搞破鞋内容的批斗,还要有人参观,却是我不敢想象的。但既然他们下达了这样的命令,我又有什么胆量敢于说一个不字呢。
在我被迫地答应开妈妈的批斗会后,他们命令我将妈妈也一同叫到了大队部。
我跑步回到家中,将妈妈也一同喊到了大队部。
到了门口,妈妈小声地喊:「报告」
「进来。」
我和妈妈一同走进屋子,双腿紧紧并拢着,双臂紧紧贴在大腿两侧向着郭二麻子卫小光等一干人站好,低下头等候发落。
「郑小婉」
「有。」
「最近改造的有什么收获」
「感谢毛主席,感谢革命群众对我的教育,我的资产阶级的腐朽思想正在改造」
「你儿子表现比你好,他已经要争取可教子女了,你要好好配合他,知道吗」
「是,知道了。」
「我们决定,要你儿子主持召开一次针对你的破鞋行为的家庭批斗会,你要积极配合,回去和你儿子商量一下,好好准备,到时革命群众代表将到你家参观,听到没有」
「嗯听到了」
「滚吧」
「是。」
回到家中,按照郭二麻子的指示,我们草拟了批斗会的程序与审问交待等内容,递交给他们,亲麻子一把撕了,说我们拟制的批斗内容不够深刻,不够暴露,要我们重拟。
第二天我们又写,交给他,仍然不行,嫌写的不够详细。
第三天我们又继续写,想着法地编的详细一些,我们正写着,郭二麻子进来了。
他明显又喝了酒,手里拿出一张纸稿,要我们看。那是一张盖有公社革命委员会大章的报告,其内容正好就是如何对待我们母子二人破坏知识青年上山下乡的,是给县革委会写的,报告中建议逮捕法办。
我和妈妈也猜不透那报告是真的上假的。估计那章极有可能是他私自盖了吓唬我们的,但刘大成的事却不是假的,我这事也就不敢开玩笑,我和妈妈都怕到极点,羞怯地低头不语。
「什么时候交」郭二麻子催促着问。
「要不明天」
「好吧,你们要是交上来,这报告我就压住不让他们送了,要是交不上来,那你们就等着进监狱吧」,说完,郭二麻子走了。
郭二麻子从没这么快就离开的,我和妈妈都感觉到,如不按照他说的干,大概我们遭受的会比这更要惨。
他走后,妈妈和我都不好意思地坐在炕上,谁也不说话。
我的心突突跳着,一种即将面临一场大的冲突的激动,一种从未有过的激动。
这这么呆坐着,过了好半天,还是妈妈说话了:「小北要是不听他的,他真的他什么都做的出来」
于是,拟议中的家庭批斗会进入到实质性阶段。
「那到时,开始批斗时,是先把您捆上还是不捆」
「他们肯定想让你把我捆上可开始时,他们斗我,都是先让我背着两个胳膊坐一会喷气式,先看我累的难受,然后再捆的。」
「嗯那我也先让你坐一会喷气式,那您就得累一会」
「累了他们才开心呀,不过宝贝,妈妈累也有些夸张,不这样表现很累的样子,他们就不开心了,到时你先斗我,等我表现的很痛苦了,你再捆我。」
「那我怎么知道你痛苦呢」
「傻瓜,到时我求饶呀。」
我的脸一下了红了,心跳也加速了,「那你求我可你」
我想说,「可你是我的妈妈呀」
但我没说出口。
「我挨你批斗,不就是专政对象了吗。」
妈妈似乎听出了我的后半句。
「那你到时怎么求」
我的话已经开始战抖,一种另类的欲望开始占据我的内心。
「我先抖动两个举起的胳膊,然后就装作可怜,就这样」,妈妈说着,双腿并排在一起,将上身极度弯下去,双臂从后面高高在举着,假装可怜地晃动着,「举不起了,饶了我吧,胳膊好累我老实我认罪」
我看着妈妈撅起的圆圆的屁股,下面开始了反应,竟然不知说话。
「傻瓜,这时你就要说,把这不老实的破鞋捆起来,然后就捆我。」
我看傻了眼,不自禁地说:「妈你撅着真好看。」
听到我这句话,妈妈站直了腰,斜着眼睛看我,我分明看到,那是一种今天情人想见时才有的眼神,当然在当时,我还不知什么叫情人,但我仍然感到某种超越母子关系的东西隐隐地表现在妈妈的眼神里。
我们继续讨论下面的。
「我怎么往下问呀,那我也象他们那样,也问你和人怎么搞破鞋的」
「那不问怎么办呢」
「那这句」
我指着提纲中一句:「你是怎么脱了裤子,又是怎么给他含鸡巴的,老实交待」
支吾着,「也问吗」
妈妈也羞的低下头去,半晌,才无奈地说,「他们要你这样问,不问的话」
「那这个动作要不要」
我又指着提纲中写着的,「臭破鞋,把你勾引革命干部的动作表现一下」
不敢抬头地问,「也真的要这样」
妈妈更低地低下头
我似乎从这卫小光们早已在多次批斗前就已经拟制好了的又经过无数次修改的审问词中无法自拨,我的心在颤抖,就象某个吸毒的人,虽然明知那是不道德的,但巨大的诱惑却令我难以自控,我继续问:「勾引林大可,干吗要用脚丫弄他脸呢」
说真话,这话不问我也知道,内心里明白,只是不知什么原因。
妈妈又现出那种异样的眼神,斜着眼睛看了一眼我,「好多男人你趁我睡觉亲我的脚,你当我真的不知道吗。」
「妈你的脚真的美」
说这话时,我的声音发颤,脸也红了,但我仍然希望着能够有个令我满意的继续。
妈妈果然不让我失望,她坐在炕沿上,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脱掉那支鞋,又脱去那支袜子,在整个的动作过程中,她却更多地看着我的脸。我却只是几次偷看着她,绝大多数的时间里,我的眼睛直勾勾盯着的,就是那好看的脚慢慢地暴露。我想我的呼吸都停止了。
妈妈将脚丫双手抱着,盯了一会,然后直直地伸向我,把粉红色的脚底对准了我,「美吗」
「妈」
我说不出话,单膝跪了下去,用双手去捧那令我不能控制的美脚。
可就在我的手正要接近那脚丫时,妈妈却极快地抽回了脚,然后紧紧地盯住我,「不给你,小坏蛋」
我失望地重新站立起来,不知所措。
那一刻,我也看到妈妈的脸色,突然现出一丝不易被人觉察的失望,这是多年后我在回味那一幕时的认为,当时,却没有,因为我正尴尬着。
我们又继续研究批斗的程序。
「郭二麻子说,到时要我临时脱鞋给你叨着,那你把我的鞋刷干净吧,那么臭。」
「刷什么不臭哪叫男人」
听到这,我吃惊地看妈妈,妈妈先是低着头,过了一会,突然说:「你会捆人吗要不你先捆上我试试要不到时他们不满意」
完全出呼我意料地,妈妈拿出了长长的一卷麻绳,递给我说:「别捆太紧呀,那帮坏蛋捆的太紧,都勒死我了」。
妈妈看着我,那眼神中流露出的是一种渴望,一种期待,还有一种我说不出来。
我没想到妈妈会这样,只愣了两秒种,见妈妈递到我手上的绳子,脑袋里一阵说不出的冲动,不管三七二十一,将美丽的妈妈双臂反剪过来。
「哎哟好紧呀小北你坏蛋把妈妈勒这么紧呀哟胳膊勒断了呀好小北,松点吧」。
我全身激动地战憟,对于妈妈求饶似乎全没听见,认真地狠狠地将我可爱的妈妈捆了个五花大绑。
「你把人家捆的一点也不能动了,你要怎么批斗我,我也只好任你摆布了」。
看到妈妈的神态,又听妈妈这么说,燃起我浑身原始的欲望,我突然想到卫小光郭二麻子他们刁难妈妈的情况,也想刁难一下她,于是我问妈妈:「要是你一个人,他们怎么批斗你呢」
这已经走题,并不是我们需要讨论的批斗内容了。
「不告诉你,你又不是不知道」,妈妈呶起小嘴,一点也不掩饰她的害羞。
「低头认罪」,不知为什么,我竟然学着批斗会上的习惯动作,将妈妈的脖子按住使妈妈的上身弯下去,屁股高高地撅起来。
「你又斗我坏蛋」
妈妈骂了一句,却极痛快地变换了语调,「我老实,我听话,我低头认罪」
那是怎么样的一种声音呢至今我也形容不出。那声音我听过好多遍,几乎每次挨斗,妈妈,不,也不仅仅是妈妈,而是所有挨批斗的人都要说也必须要说的话,这一点也没新意,但此时此刻听着妈妈说出的这句话,却又有着不同寻常的感觉,那是一种令男人听了无法控制的而必须想实施虐待的诱惑,那又是女人在面对男人时发出的信号,什么信号大概类似于今天女人在面对男人时的半推半就吧。
「妈妈你撅着屁股太让人受不了了。」
「你坏蛋你老让我这么撅着呀」
妈妈的声音极柔弱,正在我不知说什么时,她又开口,「让我直一直腰行吗」
我第一次聪明了一回,大声回答:「不行,给我老实撅着。」
为什么要这样回答,我也不知道,反正,我这么回答了。
我也真的回答对了,听到我严厉的声音,本来即使直起腰我也不会怎么样的我的可爱的妈妈,竟然象是在批斗会现场那样,乖乖地撅着,弱弱地回答:「是破鞋低头认罪。」
「到时是给你把鞋挂脖子上,还是叨在嘴里,郭二麻子肯定希望让你叨臭鞋。」
我取来我的一双又脏又破的军用胶鞋,问妈妈。
「我老实,我认罪,你要我怎么样我就怎么样。」
妈妈似乎已经完全进入状态。
我举起我的一双臭鞋,先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紧紧地皱起眉头,然后将其挂到了妈妈的脖子上。
「好臭哇」
妈妈也紧紧地皱着眉头,但很快地,又现出一种异样的神色,用力地低下头,将垂在自己脸旁的臭鞋使劲地嗅着,「啊好大的味破鞋认罪了」
「臭破鞋」
不知怎么的,我破口而出地学着批斗会上红卫兵对待妈妈的口气,叫了一声。
妈妈却象入戏了一般应道:「有」
这让我完全没反应过来。竟然不知如何是好了,妈妈见我没了反应,仍然撅着的妈妈扭转脸,用那可怜的大眼看着我,懦懦地,「我听话你要我怎么我就怎么」
我看着妈妈那眼神,有楚楚的可怜,有脉脉的期待,还有一种只有女人教会有的那种
我愣住了,呆了半天,突然一下子将已经捆成棕子一般的妈妈紧紧地搂抱在怀中
题外补一章。
一这天,又在苇塘边打农药。中间休息时,我和另外一个小伙子去苇塘解手,因为尿急,一下子跑到一个苇丛稠密处,便掏出鸡巴,可就在这时,就听「啊」
的一声女子的尖叫,寻声望去,首先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团雪白的东西,再细看,那竟然是一个少女的屁股。原来,一个下乡女知青,也正蹲在苇丛中解手,我一下子呆住了,尿又给吓了回去,出于本能地扭头向回跑,可跑了几步,脑海中雪白的屁股却令我又停了下来,回过头去又看。
那女子此时已经开始往上提裤子,看到我又一次回头,刚才只是叫了一声便紧急打住的她又立刻尖声地喊叫起来。听她喊叫,我扭头便跑。那和我一起的小伙子此时却早已跑没了影子。
这下坏了,偷看女知青解手,在当时可不是一般的罪名,杀头的可能都有。
当天晚上,我便被揪到大队部。
大队部坐了十多个人,有男有女。早就如我所料,要挨斗了。
随着一声大喝,两个背着步枪的民兵一左一右将我的双臂反拧到背后,脖子上搭了一条绳子,绳子通过两腋在胳膊上缠绕了好几圈,最后在手腕部会合,捆死,然后再将余下的绳子向上穿过脖胫处的绳子向下用力拉紧,然后系死,我就给五花大绑捆了个结实。
「啪」
刚刚捆好,脸上就挨了一纪耳光,「臭流氓,说,这是第几次了」
打我的是铁姑娘队长鲁扬眉。
这鲁扬眉,也就中等个,大概连一米六有没有都够呛,虽然长的不怎么样,却十分的泼辣,一张圆脸上一双杏眼,永远透着调皮与自信,还不到二十岁,却过早地发体,一对硕大无比的奶子,一个圆圆的向后凸起的屁股,但这货腰却极细,在当时的农村,绝对是个另类。她家并无任何背景,父母都是一般农民,她也并不算个铁姑娘,因为她生产劳动并不具备铁姑娘的能干,但她却凭着敢于斗争和敢于发言,再加上许多人们私下传说她与许多当官的作风有问题,也就当上了铁姑娘队的队长。
「四姑我不是故意的。」
因为双臂反剪,又加上犯了罪,我的上身向前弯成一个角度,使本来已经长到1米76的我,头部却低到鲁扬眉的肩膀处一样高。
「打倒臭流氓狗崽子鲁小北」
一个人带头呼起口号,马上就有一群人跟着喊,屋子象要被口号声掀开。
「跪那认罪。」
我的屁股上挨了一脚。
我被揪住,带到一个大概和我差不多年龄的女知青面前,就是我不小心看到那个正在解手的女的,她正和她姐姐坐在木板凳上。
我跪在姐妹二人脚下,不敢抬头,只是向前倾着身子,看着她们的脚。
没等我想好词解释什么,那姐姐一个耳光打来,「不老实的地主狗崽子。」
「跪着便宜他了,让他撅着。」
于是我被揪起来,两个民兵用手按住我的脖子,将我的身子按弯下去,成了九十多度,鲁扬眉走过来,在我的脚上狠劲地踢了两下,我便将双腿并拢着,上身则一动不敢动地保持着九十多度弯度。
「给他吊上炸弹。」
一个姑娘说着,立刻,一摞青砖挂到了我的脖子上。
五块青砖越来越重地勒着我的脖子,我的双腿必须向后倾斜很大的角度,才能保持住平衡。
「鲁小北,老实交待,不然送你去公社,反革命狗崽子偷看女生解手,知道刘大成怎么判的吗」
刘大成就是这个镇的,比我大几岁,出身和我一样,是个地主崽子,因为到各家各户掏厕所时没有事先问有没有人,结果正好碰到妇女主任在拉屎,结果除了在全镇游街批斗半个多月外,最后还给判了十五年刑。
那年头这还不算重,甚至有的就因为偷看女人上厕所给枪毙的呢。
「我不敢我不是故意的不信您问」
到此时,我才发现,那个和我一起去解手的王栓子却没有来接受批斗。噢明白了,人家是贫农。
一枪托子砸在我背上,「老实点」,一个女民兵在我身后喝斥。
好疼我忍不住扭动了一下腰身,马上背上又一枪托。
「不老实,撅低点。」
我低头弯腰地撅着,吓的不敢再动一动。
「老实认罪,不然枪毙你。」
我努力将上身向下弯,估计我那模样应该象个大虾了。
「说,为什么要耍流氓,偷看了多少次」
随着问话,我的后背又挨了一皮带。
「就这一次四姑。」
我们老家那地方的农村里都这么论乡亲辈,鲁扬眉是我本家,论起来与我父亲同辈,我便喊她四姑,实际上我家与她家早已出了五福。
「谁是你四姑,破鞋崽子。」
我撅着,即不敢动一下,也不敢吭一声。
「晃什么晃,撅稳点。」
已经挨了一个小时的批斗,我的身子有点不稳了。
「交不交待,臭流氓」
「我不敢故意」
我仍然不愿意交待是我故意耍流氓,那可是要判刑的呀。
「不交待,那好,」
鲁扬眉对着两个背枪的女民兵说,「把他押出去,到台子上撅着反省。」
两个女民兵一人揪住我一个膀子,将我押到门口外一个高台子上,屁股朝墙头朝下地撅着。
屋子里开始学毛选,我撅在门口台子上,头顶上一个高度的大灯泡照着我,这时正是八月,蚊蝇特别多,再加上那个大灯泡,更是招来无数蚊蝇,在我的身上肆虐。
我的身体不知被多少只蚊子咬着,奇痒难忍,便下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被紧紧反绑着的双臂。
「不许动,老实点,」
是刚才押我的那介女民兵对我喝斥。
屋子里学毛选已经学完,开始交流学习体会,但不久便走了题。
「那臭流氓让蚊子过瘾了。」
一个声音说到。
「哎呀你们看呀,他身上多少蚊子。」
「哎呀就是」
「鲁小北,动什么动,给我老实撅着」。
我的身体已经受不了,大概是在摇晃吧。
「算了,饶了他吧,撅这么久,又挨了这么多蚊子,够可怜了。」
终于听到有人说好话了。
「喂鲁小北。」
「到。」
「喜欢蚊子吗嘻嘻。」
我不知怎么回答,蚊子叮难受,可挨了叮又不许动一下,就更难受,再加上一个多小时的低头弯腰坐飞机,腰也酸的不行。
「问你呐」
「我不喜欢」
「哈干吗不喜欢呀,你看那么多蚊子多喜欢你呀,啊哈」
引来一阵哄笑。
我难受地撅着,腰极限地弯着,屁股高高向上举着,全身的汗水又引来蚊子的光顾。
不知过了多久,大概她们学习完了,终于有人问我:「反省好了没有」
「反省好了」,我不想再这么撅着喂蚊子,心想不如承认算了。
她们学习完了,也看我喂蚊子够了,又将我押回到屋子里。
「撅累了吧。」
是那鲁扬眉的问话,腔调带着调皮与淫邪,显出一种虐待狂的味道。
「我我」,我实在累的不行了,但又不知该如何回答她们的审问。
「老实交待,说,破坏知识青年上山下乡,你是怎么打算的」
鲁扬眉堂皇地坐在正中一把木椅子上,我正面对着她撅着,头低到与膝盖同高,只看到鲁扬眉的那跷着的二郎腿悠闲地晃着,那脚尖差不多已经快要踢到我的脸上。
「不我有罪我不敢」
「同志们,这小流氓不老实,我们要专政,你们说,我们要不要送他进监狱」
鲁扬眉鼓动大家。
「要,把这臭流氓专政。」
「对,先游他半个月的街,然后送公社革委会法办。」
「破坏知识青年上山下乡,哼,不法办你这地主崽子,你不知要怎么坏下去呢」,这是那个知青的姐姐,一个比那妹妹大两岁的女知青。
「狗崽子不认罪,来,一人两个耳刮子,要打响,打不响不算。」
鲁扬眉的话。
她将我提起来,按我坐在她刚才坐的那把木椅子上,用绳子将我的上身死死地勒在椅子的靠背上,一道又一道,把套牲畜用的长长的一条绳子在我的腰上胸上勒了无数道,我上身被紧紧地固定住。
鲁扬眉说着,抡开手掌抽了我一耳光,「啪」的一声脆响,似乎显得极开心,又低下头看着我:「我们这是教育你老实认罪,受了教育要说什么知道吗」
我挨了打,害怕地抬头看着那张淫邪的面孔:「谢谢我该打」
「哎这就对了,看来可教,再来。」
说着话,又是两个耳光。
「谢谢我该打」
「哈哈就这样,谁先开始」
那个知青姐姐第一个走过来,先是用手托起我的下巴:「抬起头来呀,低着头让我怎么教育你呀,嘻嘻。」
我抬头,胆怯地看着她。
「我开始了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