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 刀中意
刀伯一刀在手,再无保留,将自身超凡入圣的宗师修为,尽数展现出来,原先垂暮之态一扫而空,整小我私家满身上下充满了生命的活力,而且,周身威风凛凛惊人,犹如一柄饮尽万千生命的魔刀,凌厉而摄人心魄。
在这股惊人威风凛凛的激荡下,原本昏厥的左柏轩骇然醒了过来,接着看到这一幕后心中大喜,既然刀伯脱手,那陈飞宇必死无疑!
强忍着断臂的疼痛,左柏轩哈哈大笑起来,厉声道:“陈飞宇,你竟然是宗师级强者,我认可本少主看走了眼,不外,你断我手臂,必须要用血来送还!
你可知道,刀伯平时一直以苍老形态示人,一方面是减缓自身生理性能的消耗,延长自己的寿命,另一方面,则是不停将自己的修为储存起来,经由这么多年的日积月累,刀伯体内所蕴藏的真气,那是何等的恐怖?
一旦全力发作出来,刀伯的修为,会从宗师初期,直接暴涨到宗师中期,纵然你同样也是宗师强者,在刀伯眼前,也绝无生机!”
似乎是为了印证左柏轩的话,刀伯冷笑一声,手中纯阳刀微微哆嗦,发出“嗡嗡”的响声,更添杀意。
吕恩阳和马红欣脸色苍白,虽然他俩对宗师中期的强者到底有何等强,并没有一个详细的看法,可是用脚指头想也能想出来,左柏轩不外是“半步宗师”,就已经展现出震天动地的实力,而刀伯不光是宗师,而且照旧宗师中期,硬生生比左柏轩高两个档次,那他的实力,岂不是能毁天灭地?
周月心同样悄悄蹙眉,先不说陈飞宇的修为是否到达了宗师中期,就算陈飞宇的修为不在刀伯之下,想要战胜履历富厚的刀伯,也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纵然陈先生也是宗师强者,可是面临威风凛凛汹汹的刀伯,依然是一场苦战啊,希望陈先生不要受伤。”周月心充满了担忧。
只有赤练和吕宝瑜神色稳定,甚至看到左柏轩嚣张而自得忘形的样子,心田还隐隐有点想笑。
“主人的实力,已经无限靠近宗师后期,区区宗师中期强者,在此外地方,大可坐镇一域,主宰一方,可是在主人眼前,只不外委曲比左柏轩这种蝼蚁强上一些而已,依旧不是主人的对手。”赤练摇头轻笑,神色轻蔑。
吕宝瑜轻笑,想当日在阳山河之巅,陈飞宇一人一剑,独抗五蕴宗天骄澹台雨辰,大破“五蕴剑阵”,斩杀宗师中期强者韩智远,并硬撼“传奇强者”柳清风三招而不败,最后被东水师区赫赫有名的王虎军中将请上直升机潇洒离去,那狂傲姿态是何等的震撼人心!
“刀伯不外是宗师中期而已,又岂是堂堂长临省地下世界霸主陈先生的对手?”
吕宝瑜嘴角微微翘起,芊芊手指轻弄琴弦,昂扬猛烈的琴音在指下倾泻而出,更添杀伐之气。
陈飞宇依旧负手而立,平庸的心情上,并没有流露出太多的心里,淡淡道:“哦?宗师中期强者吗?”
左柏轩依旧在笑,疯狂而自得地大笑,盯着陈飞宇,眼中闪过刻骨的恼恨,高声道:“不错,你可知道,就连我,也只见过一次刀伯全力脱手。
而其时的效果,一名宗师初期强者被刀伯一刀断喉,尚有三名'半步宗师',尽数身首疏散,剩下快要三十多位'通幽'境界武道能手,悉数被斩杀殆尽,杀得人头滔滔,血流成河,惊动整其中月省武道界,让诸多对我左家心存觊觎的宵小望而却步,而刀伯更被我父亲誉为中月省左家的守护神!
陈飞宇,你何德何能,能死在全力脱手的刀伯刀下,也算是死得其所!”
陈飞宇笑了,边笑边摇头说道:“以宗师中期境界的实力,斩杀一位宗师初期、三位'半步宗师'以及三十多个'通幽境界'的蝼蚁,在我眼中,这只是理所虽然的事情,竟然也被你当做吹嘘的资本,在我眼前大放厥词,也不知道是可笑照旧可悲。
又或者,是因为你们中月省武道界,已经沦落到了如此可怜可悲的田地?连碾压自身境界以下的敌人,也值得大吹特吹?”
“你说什么?”左柏轩一愣,随即震怒:“死惠临头,竟然还逞口舌之利,你这种行为,不光救不了你,甚至,还会让你的效果越发凄凉!”
刀伯也皱起眉头,左柏轩所说的那一战,是他生平最为自得的一战,也是他名震中月省武道界的一战,想不到,竟然被陈飞宇贬低的一无是处,不由心中冷笑连连,已经盘算了主意,一定要用手中的纯阳刀,在陈飞宇身上割足九九八十一道伤口,将陈飞宇凌迟正法!
陈飞宇依旧背负双手,云淡风轻,道:“宗师中期的强者而已,虽然已经算的上是一方之雄,可是并非天下无敌,至少,在我陈飞宇的眼前,区区宗师中期强者,虽然要比蝼蚁强上一些,但依然眇小如灰尘,并没有任何吹嘘的资格。”
“狂言不惭。”左柏轩以为陈飞宇在吹牛逼,不由轻蔑而笑,道:“武者一旦进入宗师境界,那便有了超凡入圣的资格,与碌碌无为的芸芸众生再也差异,你陈飞宇就算同样步入宗师境界,但又何德何能,敢说一位宗师中期强者眇小如灰尘?
信不信,这句话一旦传出去,你陈飞宇将成为整个中原武道界的笑柄,受众人唾弃!”
刀伯徐徐举起手中纯阳宝刀,指向了陈飞宇,眼中杀机大露,道:“你年岁轻轻,便踏入宗师境界,我认可你资质特殊,甚至是我生平仅见。
可是,从刚刚你的剑气来看,你的实力不外略胜宗师初期一筹,还远远没到达宗师中期境界,你说我眇小如灰尘,岂不知,在我眼中,你同样弱如蝼蚁,顷刻之间,我手中纯阳刀,便能取你项上人头!”
周月心、吕恩阳和马红欣三人一听,马上脸色如土,心中担忧愈甚。
左柏轩自得而笑,似乎已经看到陈飞宇被刀伯斩杀的样子。
陈飞宇却神色稳定,他刚刚用剑气迫退刀伯的时候,只不外用了七成力,却不想,被刀伯当成了全部的实力,不由挑眉道:“既然你如此自信,不如,咱俩打个赌?”
“哦?”刀伯轻蔑一笑,道:“既然你想赌,那我便允你之求,赌你项上人头,你可敢?”
赌命!
周月心和吕恩阳等人惊呼一声,心中越发担忧,期望陈飞宇不要允许这种凶险的赌注。
“正合我意。”陈飞宇道:“如果在决战中你赢了,那我便双手送上首级又如何?如果你输了”
说到一半,陈飞宇突然看了左柏轩一眼,继续道:“如果你输了,纯阳刀留下,左柏轩死!”
左柏轩惊呼一声,差点破口痛骂,靠,你俩决战,凭什么拿我的生死作赌注?
接着,左柏轩转念一想,横竖陈飞宇不是刀伯的对手,纵然自己拿命当赌注又如何,岂非陈飞宇还真有本事战胜刀伯不成?
想到这里,左柏轩向刀伯点颔首。
刀伯心领神会,看向陈飞宇,眼中杀机大露:“好,如果我输,少主之性命,左家之纯阳刀,全都是你的,惋惜,在我眼中宛若蝼蚁的你,又怎么可能有本事来取?”
“我有没有本事,这就不劳你费心了,既然赌注已定,那就开始吧,我会让你,以及左柏轩,见证真正的绝望。”陈飞宇负手而立,成竹在胸。
“今日,就让你见识一下,中月省左家'纯阳三十六式刀诀'真正的恐怖威力!”
刀伯宗师中期的威风凛凛不停暴涨,将整个妙天水榭都包裹其中,不只是周月心、吕恩阳和马红欣三人,就连外面大厅中用饭品茗的众多上流社会客人们,都莫名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压力,纷纷脸色大变,心跳加速,额头冷汗直冒,一时间还以为世界末日到了。
左柏轩眼中放出亮光,知道刀伯全力脱手,陈飞宇必死无疑!
吕宝瑜同样双眸发亮,这可是两位宗师级强者之间的决战,绝对是生平难堪一见,这种观战的履历,对于她以后踏入宗师境界,绝对有庞大的利益。
“就让宝瑜来为两位助兴。”吕宝瑜指下曲风一变,曲调越发高昂,宛若金戈铁马,杀伐猛烈。
指上风雷起,似有万马生!
正是十面匿伏!
在高昂的曲调中,刀伯满身的威风凛凛,也已经到达了最高点,厉声道:“陈飞宇,我刀意已至极点,这一刀下去,你非死即伤,还不快快亮出你的兵刃?”
“我说过,在我眼中,你眇小如灰尘,和你决战,我又何须拿兴兵刃?”陈飞宇淡然而笑,突然手捏剑指,道:“搪塞你,两根手指足矣。”
“竖子狂妄!”刀伯震怒,他自从名震整其中月省武道界,被左家家主誉为“守护神”以来,照旧第一次被人如此轻视,高声厉喝道:“既然你找死,那我这一刀,便玉成你!”
说罢,刀伯纯阳刀高高举起,再蓦然凌空向陈飞宇劈下。
漫天刀意,尽化成三米长的刀罡,朝陈飞宇汹涌而去!
一刀动雷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