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 一言判生死!
香榭丽旅馆内,气氛骤然紧张,一触即发。
谢勇国喝了口咖啡,心中恼怒,眼神中闪过不屑之意,放下咖啡冷笑道:“马显宏,当初在明济市的时候,你像条狗一样跪在我跟前求饶,现在谁给你的勇气,让你来我的眼前呐喊?”
马显宏震怒,双眼大睁,厉声道:“草,要是在明济市,我马显宏见到你二话不说扭头就走,可是你别忘了,这里不是明济市,而是省城,在这偌大的省城,你谢勇国又算得了什么工具?
想当初老子去明济市找你们谢家谈生意,不就是看中你一个女下属,让她来给老子陪酒吗,她拒绝老子就算了,还他妈当众给我耳光,而你谢勇国,仗着明济市是你们谢家的土地,把老子抓起来一顿毒打,还让老子给她跪下致歉,妈的,如此奇耻大辱,我其时就立誓,如果不报此仇誓不为人!
现在天见可怜,竟然让我在省城又见到了你,嘿嘿,谢勇国,要怪就怪你自己运气欠好,落在了我马显宏的手上。”
谢勇国神色越发轻蔑,道:“谁让你自己不长眼,连我们谢家的女下属都敢觊觎,如此藐视我们谢家的行为,让你跪下致歉都是轻的。”
“你”马显宏神色越发恼怒,似乎随时都在发作的边缘。
谢勇国却是有恃无恐,轻蔑道:“你马显宏在我眼中就是个怂货,就算这里不是明济市又如何?凭你区区平化市马家的能量,就算再强一倍,我身为谢家家主,又岂会将你马家放在眼里?”
平化市同样属于长临省,而马家即是平化市的各人族,只不外,和明济市谢家比起来,实力还差了一个档次,所以谢勇国有底气说这番话。
然而,出乎谢勇国的意料,马显宏反而哈哈大笑起来,自得隧道:“谢勇国,昔人都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你以为今时今日的马显宏,照旧以前的马显宏吗?
我告诉你,我们马家这些年来,吞并了平化市大巨细小的家族,现在已经成为平化市第一权门,单论实力,丝绝不在你们谢家之下。
而且我这次前来省城,是因为省城吕家的吕大少看中了我侄女,现在来商议相亲的事情,我们马家很快就会和吕家攀亲,你区区谢家再厉害,在偌大的吕家眼前,又算得了什么?”
“什么?马家要和吕家攀亲?”
谢勇国大吃一惊,心中掀起惊涛骇浪,想不到短短几年时间,马显宏不光成了平化市第一各人族,而且还要和吕家攀亲,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平化市马家在长临省很快就要崛起,甚至连谢家都不能与马家相提并论。
坐在一旁的柳紫韵也悄悄心惊,省城吕家,那可是高屋建瓴的存在,绝对不是谢家能够抗衡的,虽然现在谢家有了秦、乔两家的支持,可是这种生意上的相助同伴,终究不能和攀亲的关系相比,如果真把马显宏惹急了,面临吕家的雷霆震怒,秦、乔两家也纷歧定拼死力保谢家。
“以后,面临强势崛起的马家,谢家只能委曲自保!”
谢勇国和柳紫韵同时想到了这里,心中一阵无奈。
只有陈飞宇神色平庸,不,准确地说,眼神中有一丝淡淡的轻蔑。
马显宏见谢勇国被这个消息镇住了,不由自得地哈哈大笑起来,同时说道:“谢勇国,如果你以为我们马家单单倚靠吕家的话,那你就错了,来来来,你看到我身后这些人了没?各个都是长临省响当当的一方豪雄,单凭我们这些人,就能轻而易举地碾压你们谢家!”
谢勇国先前注意力都在马显宏身上,没怎么注意他身后的人,现在闻言看去,马上满身一震,脱口而出道:“阳晋市三元饮品公司郑鹏清、平化市诗信传媒娱乐公司老总李清名,尚有海余市娄家娄金良天呐,连安河市的卜建刚老爷子都来了。”
谢勇国一颗心徐徐沉了下去,这些人,可都不是好惹的主儿。
柳紫韵心中更是震惊不已,就连她这位刚加入事情不久的人,都听过这些人的台甫,尤其是最后一个卜建刚老爷子更是了得,听说是安河市矿业的国企老总,企业资产高达数十亿,在黑白两道更是左右逢源,绝对是长临省赫赫有名的一方之雄。
“这么多人都在支持马显宏,就算是谢家家主谢勇国,也绝对讨不了好,这次事情棘手了。”
柳紫韵心中悄悄焦虑,情不自禁向陈飞宇看去一眼,只见陈飞宇神色淡然,正在悠然自在的品着咖啡,不由悄悄生气,悄悄坐到陈飞宇身边,小声急道:“都什么时候了,你竟然尚有心思喝咖啡?”
“怎么,不能喝咖啡吗?”陈飞宇放下咖啡,嘴角含着玩味的笑意。
柳紫韵急道:“哎呀,你这小我私家,没看到扑面人多势众吗,而且他们的后台照旧吕家,如果这件事情处置惩罚欠好,咱们在这里会吃大亏的,你照旧抓紧时间把秦家和乔家的人喊来说,说不定吕家看在他们的体面上,还能放过咱们一次?”
“他们放过咱们一次?”陈飞宇瞥向马显宏等人,眼底闪过一丝轻蔑,轻笑摇头道:“一群乌合之众而已,我乃堂堂宗师,举手抬足间,就能把他们轻易碾压,又何须让他们放咱们一马?”
“宗师?你以为拍影戏呢,就算你是太极宗师都没用,都什么时候你还和紫韵开顽笑,人家都快急死了。”柳紫韵马上翻翻白眼,她没接触过武道,并不知道“宗师”这两个字的寄义,还以为陈飞宇在开顽笑,不由心中越发焦虑。
陈飞宇看着她心中焦虑,脸色红润的样子,别有一番美态,不由心中一动,俯身在柳紫韵耳边,轻声说道:“不如这样,咱俩来打个赌,如果我待会让这个叫做马显宏的人跪下致歉,你就亲我一下,怎么样?”
柳紫韵照旧第一次被异性这么调戏,尤其是现在局势紧张危险,更有种偷情的感受,唰的一下,脸色越发红润,连脖子都红,不自觉地白了陈飞宇一眼,眼眸如水,轻咬红唇,道“你你别说假话,我不信你自己就能解决他们,如果你输了,那你以后就得允许紫韵一个条件。”
“成交!”陈飞宇自得一笑。
柳紫韵被陈飞宇这么一调戏,原本紧张的心也放松下来不少,随即说道:“我还没说什么条件呢,你就允许,岂非你不怕我会提太过的要求?”
“不怕,因为和玉人赌钱,我从来没输过。”陈飞宇自信隧道。
“吹牛。”柳紫韵显着不信。
这边两人悄悄说话,疑似谈情说爱。
那一边,马显宏越发嚣张,哈哈大笑道:“谢勇国,我认可明济市是你的土地,可是惋惜,这里是省城,就算你是谢家的家主,在这里也得给我认怂,现在,你给我跪下致歉,并喊我三声爷爷,说不定我心情一好,还能放你一马,否则的话,你竖着来省城,只怕要横着回明济市了。”
威胁,十足的威胁!
谢勇国堂堂谢家家主,在明济市说一不二的存在,怎么可能当众给仇敌跪下致歉?
连忙,谢勇国猛地一拍桌面,腾地站起来,道:“马显宏,你他妈算什么工具,也敢让老子给你跪下致歉?别以为有了吕家给你撑腰,你就敢在我眼前任意妄为了,小心我谢家和你鱼死网破!”
“鱼死网破?就凭你?”马显宏似乎听到了最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鄙夷道:“你区区谢家,也敢跟吕家叫板,真是狂妄自大。我现在忏悔了,你不光要给我跪下致歉,而且还要把上次谁人女员工给我喊来,让老子先玩弄她三天,我记得她似乎叫做韩木青来着吧,啧啧,真是美艳绝伦,让我念兹在兹啊。”
突然,在谢勇国的身后,响起来一个虽然平庸,可是隐含怒火的声音:“你是说,你之前想要玩弄的女人,叫做韩木青?”
下一刻,陈飞宇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眼神中闪过一丝厉芒。
韩木青是他的女人,而且严格来说,是他下山后,第一个确定关系的女人,马显宏竟然对韩木青心存不轨,单凭这一点,已经惹动了陈飞宇的杀机。
龙有逆鳞,触之必杀!
陈飞宇的女人,就是他的逆鳞!
谢勇国见陈飞宇站了出来,先是松了口吻,接着,又是替马显宏一阵默哀。
“不错,老子就是想玩弄韩木青,而且玩弄完了,还要把他分给我手下的兄弟轮上三天三夜,你他妈不平给老子憋着。”马显宏越发嚣张,突然,他眼角余光又看到了柳紫韵,马上一阵惊艳,一指柳紫韵,垂涎三尺道:“尚有她,今天老子先把她给上了,过两天再上韩木青,嘿嘿,能上这么漂亮的女人,就是折寿十年我也愿意。”
柳紫韵什么时候遭受过这样的羞辱,马上气的满身发抖,说不出话来。
陈飞宇眼神越发酷寒,道:“你想折寿?我满足你,而且让你一步到位,明天破晓,就是你最后的限期。现在8点半,你尚有4个小时的生命,虽然,我保证,这最后四个小时,你会感应过活如年的感受。”
陈飞宇眼含杀机,一言判生死!
谢勇国和柳紫韵惊呼一声,见过嚣张的,还没见过这么嚣张的。
差异的是,谢勇国知道陈飞宇言出必践,心中幸灾乐祸之余,为马显宏默哀。
至于柳紫韵,她并不知道陈飞宇真正的实力,还以为陈飞宇在装腔作势,虽然装的很霸气,但依然是装腔作势,她可不相信陈飞宇真的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