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 你们,一起上吧!
草庐内。
吕宝瑜虽然也不清楚陈飞宇那里来的自信,不外,作为年岁轻轻,就独霸长临省地下世界的陈先生,吕宝瑜可不认为陈飞宇是嚣张到无脑的人。
“今日,就让宝瑜来一睹台甫鼎鼎的陈先生风范!”
吕宝瑜似乎受到陈飞宇自信熏染,嘴角浅笑,双手抚琴。
马上,琴音高昂,金戈铁马,回荡与整个阳山河山顶,气吞万里如虎!
正是十面匿伏!
草庐外,风雨中,澹台雨辰绝美的容颜上,闪过愠怒之色,道:“我就看看你究竟有什么本事,竟然敢说出这样的假话。”
“你很快就会见识到的。”陈飞宇轻笑一声,突然脚尖点地,欺身而上,一剑朝澹台雨辰五女掠去。
“找死!”澹台雨辰神色轻蔑,五女再度结成剑阵,迎向陈飞宇。
五剑齐出,色泽闪耀,不行一世!
陈飞宇神色稳定,蓦然凌空跃起,避过对方刺来的剑招,同时以居高临下之势,剑尖蓦然向下刺去。
“愚蠢。”
澹台雨辰冷笑一声,如臂使指,五柄长剑马上向上挑去,再度选择硬碰硬,企图用剑阵带来的强大硬实力加成,直接碾压陈飞宇。
陈飞宇避无可避,马上,长剑再度相交,发作出轰然一声巨响,澹台雨辰众女脚下地面,马上泛起数条深达数米的裂痕,声势惊人!
澹台雨辰嘴角却泛起自得的笑意,这一剑,已经汇聚了剑阵所有的实力,陈飞宇绝对反抗不了!
她似乎已经看到陈飞宇被击飞吐血的局势。
然而,出乎她的意料之外,陈飞宇的脸色简直在一瞬间苍白了一分,可是,并没有泛起受伤吐血的场景。
“嗯?”
澹台雨辰心中疑惑,微微皱眉。
下一刻,异变陡生!
只见五柄长剑上的五彩光线,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以剑尖交汇处为毗连点,不停被陈飞宇吸走。
见到如此希奇的现象,包罗韩智远在内,在场众人,全都惊讶莫名。
“欠好。”澹台雨辰大惊失色,虽然不清楚这是什么情况,可是从心底泛起一股危机感,心知不妙,正准备撤剑退却。
“迟了。”
突然,陈飞宇嘴角冷笑,空着的左手,突然屈指一弹,一道银白色剑气,凶猛而出,向着下方右侧第四位白衣女子而去!
澹台雨辰等女马上脸色大变,来不及细想,连忙后撤,同时全力挥剑挡去,希望能够当下这一道剑气。
后撤,挥剑,行动行云流失,一气呵成。
然而,能手相争,差之毫厘,谬以千里,她们本就意料不及慢了一分,再加上陈飞宇剑气凌厉迅捷,澹台雨辰等女虽然已经是起劲挥剑反抗,但仍旧是没有反抗住凌厉的剑气。
马上,剑气穿越无道剑影,直接从第四名白衣女子的左肩肩胛骨穿透已往,同时该女子闷哼一声,身子情不自禁向后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同时肩头血流如注,令人惊心动魄。
这照旧她见势不妙,临危之际连忙向退却去,否则的话,这道剑气就不仅仅是射穿她的肩胛骨这么简朴了。
剩下三名女子,连忙跑已往,一边检察她的情况,一边连忙给她包扎伤口。
她们从小一起长大、一起练功,早就情同姐妹,现在眼见姐妹被陈飞宇伤的这么严重,纷纷对陈飞宇怒目而视。
“如何,我说破你剑阵如探囊取物,现在信了吧?”
现在,陈飞宇似乎鹞子翻身,向后翻身跃去,轻飘飘落在地面上,嘴角翘起讥笑的笑意。
澹台雨辰、韩智远等人恐惧莫名,纷纷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草庐内,吕宝瑜更是惊讶地长巨细嘴,震惊道:“堂堂'五蕴宗'的镇派剑阵,就这么被陈飞宇破了?而且还破的如此轻易,如此简朴?这这要不是亲眼所见,打死我都不信陈飞宇,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不只是吕宝瑜不信,韩智远和澹台雨辰等人越发不信。
尤其是澹台雨辰,她自小便修炼这套“五蕴剑阵”,对“五蕴剑阵”的恐怖之处,她比谁都要清楚,如果在今天之前,有人对她说,能轻而易举地破掉剑阵,她不光不信,反而还会认为对方是个大傻逼。
然而现在,不光有人这么嚣张的说破剑阵如探囊取物,而且还做到了。
澹台雨辰心中震惊,可想而知。
“这这怎么可能,'五蕴剑阵'作为五蕴宗的镇派绝学之一,千百年来,从来没有人能够破掉剑阵,你你怎么可能做到?”澹台雨辰神色恐惧,似乎心田恒久以来的信仰,都有些崩塌一样。
陈飞宇轻笑,举剑指天,傲然道:“那是因为千百年来,从来没有一个叫做'陈飞宇'的人。”
澹台雨辰脸色一变,随即默然沉静了。
陈飞宇挥剑而立,淡淡道:“你一定想不明确,我是怎么做到的吧?”
“是。”澹台雨辰认可的很大方,很痛快。
陈飞宇嘴角翘起自得的笑意,说道:“天下阵法神奇玄妙、幻化莫测,可是不管再怎么样变化,归根结底,都脱不了阴阳五行八卦的领域,我说的可对?”
“没错,简直如此。”澹台雨辰颔首认可。
陈飞宇继续道:“你的'五蕴剑阵'简直神奇,一开始连我都吓了一跳,然而,仔细推理,却发现'五蕴剑阵'所对应的就是五行,黑、红、青、白、黄,划分对应水、火、木、金、土。
其中,'五蕴剑阵'以你为首,而从你剑身颜色为黑来看,'五蕴剑阵'以水为首,水火木金土,这是先天五行的顺序,同时也是中原文明基石河图洛书中的序次。
所谓天一生水,地六成之。地二生火,天七成之其中,水虽为五行之首,然而,水却由金所生,无金则无水,剑阵也不成阵,由此可知,'金位'即是'五蕴剑阵'的阵眼所在,也就是刚刚被我所伤的那位女人,只要她受伤,'五蕴剑阵'自然告破,我说的可对?”
实在,陈飞宇说的简朴,但如果想做到,那绝对是千难万难,甚至可以说,陈飞宇之所以能这么轻而易举的破掉“五蕴剑阵”,除了他在山上学到的玄学知识外,最重要的,则是他的“无极拳法”。
就在刚刚,陈飞宇与'五蕴剑阵'再度硬拼的时候,使用奇异的运劲诀窍,委曲使澹台雨辰等人剑上的无匹力道化为鸿蒙虚无,然而趁着澹台雨辰等女恐慌的一瞬间,抓住时机一击制敌,无论是对自己实力,照旧时机的掌握,都必须得做到妙到颠毫才行。
可以说,如果刚刚没有掌握住时机,一旦让澹台雨辰有了预防,再想破掉“五蕴剑阵”,绝对是千难万难。
澹台默然片晌,突然启齿道:“你很智慧,而且博学多识,'五蕴剑阵'败在你的手里,并不冤。”
“过奖了。”陈飞宇淡然应道,并没有流露出几多破掉“五蕴剑阵”的喜悦。
原因很简朴,在另一边,韩智远除了一开始进场露过一手外,便一直在旁边虎视眈眈。
韩智远作为“五蕴宗”中的长老,陈飞宇相信,韩智远不脱手则已,只要脱手,那就绝对是雷霆一击。
“你们”陈飞宇再度举剑,划分指向澹台雨辰、韩智远,傲然道:“一起上吧,杀掉你们五蕴宗的人之后,我再取赵世鸣项上人头,下山踏灭赵家,让省城再无赵家之人!”
陈飞宇说话铿悭有力,让人丝绝不怀疑他话中的真实性,只不外,陈飞宇虽说让众人齐上,可是他的眼神,却时不时瞥向韩智远,很显然,在场众人,只有韩智远对他的威胁最大。
赵世鸣脸色马上大变,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心中充满了痛恨,忏悔今夜不应来阳山河。
似乎是发现陈飞宇的眼神不住向韩智远瞟去,澹台雨辰感受到一股被轻视的侮辱感,怒道:“陈飞宇,你简直很强,强的超出了我的意料之外,可是你以为,破掉了'五蕴剑阵',你就一定能战胜我了?今夜,我就让你亲眼见识下,轻视我澹台雨辰的严重效果!”
说罢,澹台雨辰一声轻咤,身影掠起,挥剑朝陈飞宇而去。
她一袭白衣,清丽脱俗,虽然神色冷若冰霜,眼中杀秘密布,怒火汹涌,可是身姿优美,翩若惊鸿,婉若游龙,似乎夜下洛神再现。
“你先前仗着剑阵之威,才气和我动手过招,现在你区区一人就来和我动手,'自不量力'四字送你,在恰当不外!”陈飞宇摇头失笑,自己也没什么行动,等到澹台雨辰长剑来到跟前时,蓦然一剑斜挑,荡开澹台雨辰长剑。
澹台雨辰一惊,还没来得变招进攻,突然,陈飞宇屈指一弹,一道剑气马上激射而出,虽然没伤到澹台雨辰,却也逼得她向后倒飞一丈有余,身形略显狼狈。
“你的剑,不堪一击。”
陈飞宇冷然蔑视,神态不行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