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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得很细,还说在骸骨上看到了同样的刀伤,但谭昭还是不信,这种感觉尤为强烈,所以他开口:“我还是觉得他没有死。”

    左红聿从不无的放矢,楚留香就问:“何以见得?”那样的情况,要骗过他的眼睛可能很容易,但要骗过老姬和小胡就很困难了。

    “庄园里其实有暗道,你知道吗?”

    楚留香……并不知道,甚至无法想象松软的沙土下是如何挖掘暗道的。

    “你说的可是真?”声音从后面传来,隐隐带着微微的颤抖,显然他也不知道庄园里还有暗道这回事。

    楚留香突然就被安慰到了,人兄弟都瞒着呢:“若我早知道,去暗道查探一番就好了。”

    谭昭忍不住泼冷水:“以姬兄的谨慎,定是详细检查过的。”所以就是找,你也找不到,因为松软的黄沙可以轻易掩盖一切痕迹:“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你们听听就好了。”

    但即便是猜测,对于南宫灵和楚留香来说都已经足够了。

    **

    又是三日,养病的任老帮主忽然宣布病愈,丐帮上下欢腾一片,白玉魔等人也早已在见到人后迅速离开河间府,而南宫灵……自动请辞少帮主席位,丐帮帮内长老不明就里去找老帮主,却未料老帮主早已答应,只得按捺下心思,看着沉默俊秀的少帮主离开丐帮。

    值得一提的是,默默成立的忍冬阁终于在江湖上第一次亮相,能够在十六之年被丐帮帮主引为上宾,只要不蠢,都会知道这少年将来可期,也算是成功地迈出了第一步。

    楚留香虽然听了谭昭的猜测,但他还是决定走一趟莆田少林寺,可见这人是个操劳命,连带后到的胡铁花一块儿往南边去了。

    谭昭送别两人,转头就看到小金泪汪汪的眼睛,他不由得一乐:“你咋了,我猜是被风沙迷了眼睛!”

    ……“这是感动的泪水,左大哥!”跟一唱三叹似的,当真是个活宝。

    两人往回走,突然就看到一身黑衣的南宫灵竟跪在山脚下,山路上站了三个人,应该是江湖中人。

    这哪一出?谭昭一头疑问,金灵宸却是消息十分灵通,指着三人中为首的那人说道:“那是青山派的掌门顾义亭,他该是顾听风的父亲。”

    顾听风的故事,在汀香小院里无人不知,甚至那些女弟子还会用此来警戒“新人”,让他们老实听话,否则便会犹如顾听风那般,生时痛苦不堪,死后……无葬生之地。金灵宸到了虽晚,却已听过不下数十遍:“我敬顾听风的人品,他若还活着,定是江湖有名有姓的少年侠客了。”

    这谁说不是呢,顾义亭早已接受幺子过世的事实,但他却没想到里面还有这样的曲折,小儿子听风生来就得他的心,武艺更是手把手教授,又恳求丐帮老帮主额外教导方与南宫灵这小畜生做了朋友!!!

    “不杀你,是为了对得起听风的坚持,你给我滚!”

    “你给我滚,听到没有,不要以为我不敢杀了你!”

    “我要你活着,为我儿赎罪!你要记得,你这条命,是我儿换来的!”

    ……

    人死不过灯灭,活着却要时时经受良心的谴责,且这份谴责会越来越难熬,终有一日会变成心头的一块大石,越堵越大,直至无法呼吸。

    大概是上天感应到了顾义亭的心痛悔恨,原本好好的天突然就飚起了滂沱大雨,这雨来得急而大,谭昭两人没带雨伞,当下就淋了个满头。

    系统:哈哈哈宿主你也有今天,以前有内力时你都用内力装X,现在没了知道珍惜了吧~

    不管系统的幸灾乐祸,谭昭被金灵宸拉着往山脚下的大树下躲雨,南宫灵依然跪在地上,大雨将他整个人淹没,像是无根的浮萍一般。

    山雨凉透,顾义亭不欲与南宫灵再说什么,转身就走,很快就消失在山路上。

    倒是不久,有个青年过来请谭昭和金灵宸,是如今青山派的大弟子,一口就道出两人身份,显然顾义亭是看到了两人并且认得的。

    两人就跟着大弟子上山,很快就见到了顾义亭,他衣服还没换,发梢还带着水汽,可见他在知道儿子死讯之后无心其他。

    “左少侠,我儿之恩,无以为报,还请受老朽一拜。”

    谭昭赶紧偏了身子,扶起他:“不过是个人尽个人事,顾掌门不必多礼。”

    当年,顾听风离家剿匪时也是这般一身劲装,意气风发,却未料那竟是父子之间的最后一眼,到如今尸骨无存,怎不教人伤心难过!

    “还请少侠不要推辞,老朽……”说着,顾义亭脸上便落下泪来,老父亲的一番父爱,谭昭又如何好再推辞!便是金灵宸也触景生情,倘若死的人是他,怕是他老爹……要挥军北上,踏平大沙漠了!

    突然,就有些想老爹了,想回家了。

    谭昭笔笔挺挺站着受了老人家三礼,而既是受了礼,他便当真要做些实事,就开口说:“其实,顾兄的尸骨我知道埋在哪里。”

    第95章 数风流少年(十七)

    已是七月繁花盛开,万福万寿园里的荷花已初露芬芳,一串红也开得正红,娇花美景,勾得人忍不住驻足观赏。

    可金灵宸却好似没看到一般,自进了门就像一阵风一样地往里跑,只来得及嘱咐看门的小厮一句照顾我的朋友,整个人就消失在了二门尽头。

    ……

    万福万寿园的小厮,自然不是旁的什么普通人家的小厮,那招子利着呢,只看了一眼就知道该用什么态度招呼这位客人了:“这位想必就是左少侠吧,里面请!”

    谭昭一奇:“你知道我?”

    小厮一乐,便引路便开口:“自是知道,孙小少爷信里说了会带一位姓左的公子过来,我家主人早已吩咐下来让我们好生招待您哩~”

    一路进到里面,还未走近谭昭就听到金灵宸那大嗓门正号得整座庭院里都能听到,他看向小厮,小厮一脸……家门不幸的表情。

    “你觉得我现在进去,合适吗?”

    ……那自然是不太合适了,家丑不可外扬来着,小厮觉得他这个月应该领双份的月钱才是:“那不如,请左少侠在园中凉亭稍等片刻?”

    “也好。”

    说是凉亭,不如说水榭更加恰当。万福万寿园有钱,又是给老太太住的地方,夏天避暑冬天取暖那都是精致非常,就说这赏景的水榭,不知是哪位巧心的工匠竟是依照山势将水从水榭的顶部引下来,隔着水雾看美景,当真是舒心又令人流连忘返。

    小厮去取茶点,很快就去而复返,一瞧谭昭眼神,就十分机灵地开口:“左少侠可是好奇这水帘?”

    谭昭颔首,双手接过小厮奉过来的茶,便道:“巧心独具,别有一番洞天之感。”说起来不过是普通的物理水幕现象,但造得真的很好看,让人不得不赞叹古代人民的智慧。

    小厮就说了:“我家老夫人也极喜欢此处,每年夏日都喜欢来坐坐,原便是老夫人近些年有些苦夏……后来呀,原少爷来府上做客,听耳边水流匆匆,弹琴至三更,忽得了想法,这便有了此处雅景。”

    “原公子?”

    谭昭刚问完,金灵宸就跑了过来,脸上倒是没什么,只走路姿势有些古怪,见到坐在水帘里看景的左红聿就是一顿埋怨:“左大哥,枉我对你掏心掏肺,你竟这般不讲义气,说好的要帮我躲我爹的铁拳呢!”

    ……你爹就在你后面呢,话说咱什么时候说好的来着:)?

    谭昭起身,行礼:“晚辈左红聿,拜见金将军。”

    说道第五个字的时候,谭昭就迎来一股压力,当然做过皇帝打过江湖超一流高手,便是你战场万人斩他也没在怕的,等他流利地说完,这股压力已经迅速被他的主人收了回去。

    金将军自然就是金灵宸的老爹,他本镇守西南,此次正好回京述职顺道回了次家,顺便再回来揍了顿儿子,堵在心里的担忧终于放下又见到如此少年,朗声就笑了起来:“好小子,不错!”一副你要是我儿,老夫就不用操心儿女之事的模样。

    金灵宸:……老爹,你儿子我不要面子的吗!

    金爹表示你爸爸就是你爸爸,你爸爸现在就是看你不顺眼,一边待着去,随后就热情地邀请谭昭要不要参军啊什么的,反正……谭昭有点趟不住。

    最后还是老太太那边解救了他,谭昭决定送老太太一张好人卡。

    万福万寿园的老太太,如今已是江湖人生赢家的代名词,要见她有时候比见皇帝还不容易,但谭昭非但轻易见到了,还得了份礼物,是把切金断玉的宝剑。

    这当然有他救了金灵宸的功劳在里面,但也有谭昭生得好颇得老太太喜欢,本来谭昭准备住一天就走,愣是硬生生被留了三天。

    金灵宸觉得自己有点小小的吃醋,晚上和自家左大哥喝酒,就夹子小白菜往嘴里塞:“哎,我现在啊也就吃个小白菜了~”

    ……戏精本精没跑了。

    “哎,我也好想要宝剑哦~”

    谭昭就忍不住笑了:“我可以借你摸两天。”

    “……不要,得到后再失去,这份痛苦我承受不来。”小金觉得自己是个有底线的人。

    “那好吧,来,吃个大鸡腿。”

    小金:“……好吧,那我还要个大鸡翅!”

    “以形补形?”

    “……左大哥,你这样忍冬阁会失去一员大将的。”

    “求失去!”

    两个戏精皮得非常开心,外面就传来一阵急速的脚步声,谭昭耳力没以前好,但很快也听到小厮阻拦的声音,但显然这个声音的力量微乎其微,挡不住这位娇俏的姑娘!

    谭昭转头,就见花园尽头出现一位红衣似火的姑娘。

    他和金灵宸本是乘着晚间风凉喝个小酒,自然是在外边,这可不一转头就能看到这姑娘来势汹汹,便听到金灵宸撇着嘴开口:“金灵芝,你怎么来了?”

    显然,两人的关系并不是太好。

    “你活着,我便来瞧瞧你!”随后偏着头,看了谭昭一眼:“顺便也来瞧瞧这位左少侠是哪般人物,竟哄得祖母将我的宝剑送了人!”

    ……谭昭觉得自己很无辜,他不想要的,是金家老小一家非要送,而且这剑一看就是男人用的剑啊姑娘!但这话他说显然不合适,倒是金灵宸脾气冲:“你的宝剑?上面写你的名字了吗?那是咱大老爷们用的剑,你个女孩子用得着吗?”

    说实在话,金灵芝生得明艳动人,小小年纪便初露芳华,金灵宸呢也生得好看,两人面容其实有几分相似,针尖对麦芒,像是照镜子似的,谭昭没绷住,一下子就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