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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小凤一听就头大:“你知道吗?我的朋友凡是有麻烦事,求我办事时都是你这个语调。”

    谭昭就笑了:“可是你每次都帮了,不是吗?”

    陆小凤一听,也笑了:“说吧,哎陆大爷我果然是劳碌命啊,不过也好,忙一些我就不会去考虑多的东西了,实话来说,老刀把子是木道人这件事,我竟是到现在都觉得不可思议。”

    江湖上人人称颂的大侠也有不为人知的过去,也会为了自己的私欲而不择手段,他很痛惜,却无可奈何。这世上无可奈何的事情实在太多了,多这一桩不多,少这一桩不少,只希望以后这般的事情还是少上一些为好。

    “为什么你一点儿都不唏嘘?”

    谭昭就实话实说了:“我为何要唏嘘,我既不认识什么木道人,也不认识什么幽灵山庄,作为一个受伤的病人,我比较同情我自己。我好端端起个早,却落得一身伤,我容易嘛我!”

    ……“说实话,我蛮佩服你的。西门吹雪的剑啊,他虽然偏了三分,但这世上能接住这把剑的人,绝对不超过两手之数。”

    “想往自己脸上贴金就直说,据说你这次被西门吹雪追杀是真杀来着,是吧?”

    陆小凤觉得有必要和朋友探讨下说话的艺术:“谭兄,你其实可以不说的。”

    谭昭拒绝:“不,我是一个诚实的人。”

    “所以你受伤了,差点流血而亡。”

    算了算了,友尽吧,这种朋友难道还要留着过年吗?

    然后这话呀,又被陆小凤绕了回来:“说吧,你想让我帮你做什么事?”

    谭昭看到他眼中的认真,从枕头下面抽出一封信,信是封好的,信封上什么字都没有:“陆小凤,倘若我在睿儿十八岁之前死了,你就将这封信在他十八岁生辰时送给他。”

    陆小凤接信的手一顿,又缩了回去:“不,我决定不帮这个忙了。”

    别这么无赖啊,谭昭无奈地开口:“只是保险起见,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什么!你自己摸着良心说说这封信里写了什么!”陆小凤最讨厌生离死别,特别是和自己的朋友:“再说了,小祖宗十八岁,那都是十四年后的事情了,那时候谁知道我陆小凤还活不活在这个江湖,这信你交给我,不如交给花满楼。”

    为什么是花满楼?因为陆小凤知道花满楼肯定不会接这封信。

    刚好,谭昭也知道,所以他找了陆小凤。他来到这个世界三年,交心的朋友并不多,这封信其实还可以给西门吹雪,但他并不想再见一次西门吹雪,所以他选择了陆小凤。

    而他也知道,陆小凤一定会答应他。

    “陆小凤,我答应了玉罗刹要将睿儿抚养长大到十八岁,便一定要做到。”

    陆小凤一楞,最后还是伸手接住了这份轻飘飘的信,脸上却带着笑容调侃他:“好了好了依你就是,这么严肃做什么,倘若你当真死了,我就直接烧了它,好教你九泉之下难以安宁、死生复还不可!”

    “不,你不会。”

    陆小凤一笑,揣着信蹬上窗户边一纵就消失在了窗边,唯余房间里淡淡的酒香味冲刷着谭昭的鼻尖,令人迷醉。

    他慢悠悠地从怀中掏出一块晶莹剔透的玉牌,两角尖尖形如罗刹,可不就是传闻中的罗刹牌!玉罗刹这心,当真是黑啊!竟要他带着小祖宗去闯西域魔教。

    系统:宿主,你竟然没有发飙任性要自杀,这太奇怪了!

    ……[我给你的印象就只有这个吗?]

    系统真的很想说是,但考虑到以后长久的合作关系,他还是违心地摇了摇头:当然不是,你还十分狗。

    ……你不会说话就真的不要说了。

    系统:看你这么可怜,给你个友情消息吧。

    [什么消息?]

    系统:我感知到玉罗刹的气息确实不太稳,他以前烟雾维持很稳定的,可他这次确实如你那小祖宗所言向上蒸腾,他要闭关,此言六分不假。

    ……[系统,我能请你认清一件事情吗?]

    系统从善如流:什么事?

    [你,宿主,我,是长了眼睛的!]

    系统决定和宿主决裂三秒钟,不再开口说话。

    谭昭怼完系统,心里难得开心了几分,诚如系统所说昨日玉罗刹前来阴阳怪气地说了一通,最后才砸下这块罗刹牌和一封书信。

    信里写得很简单,就说他临将突破无暇兼顾教内事务,他既然这么能干都能挑战他家雪儿了,那么就带着睿儿去罗刹教走马上任好了,还说给他留了个小惊喜,就当庆祝他重归的贺仪。

    疯子一个!

    做人做到这个地步,估计是真的没有良心了。可谭昭能怎么办呢,他只能回去当他的天线宝宝,天线宝宝怎么了,天线宝宝绝不认输!

    他就不信闯不出一条生路!

    手臂的伤养了一个月终于大好,西门睿也早已从叔爹相杀的血色阴影中走出来,每天斗鸡撵狗,很是在武当山这座小镇上杀出了名头,人送外号“西门一霸”。

    可两人不属于这个小镇,小镇也困不住他俩。

    三日前,花满楼被一封家书叫回家,说是儿你再不回家,你爹就要气死了。花公子虽然不想成亲,却还是摸了摸小孩儿的发心,一骑绝尘而去了。

    而三日后,小镇一霸告别他的小弟们,牵着自家二叔离开了这座无名的小镇,一路向西,再不回头。

    当然西门一霸在经历了二叔受伤后还是有所成长的,最为显著的地方就在于他更加紧张谭昭,话里话外不由地透露着要学武的决心。

    这本就是他该走的路,作为玉罗刹的孙子,如果将来某一天他身份曝光,一个身无武功的文弱之人又岂能活下去!

    可谭昭却拒绝了他,理由十分万金油——你还小。

    气得西门一霸又想要当个不孝侄儿一拳捶上去,可他想起二叔鲜血淋漓地躺在那儿,小铁拳就变成了小粉拳。

    无论年龄多少,有些事过后总会有所成长,谭昭有些开心,却也有些心疼,摸了摸小家伙的发心,再一次咆哮:“小祖宗,记得叫我爹,明白吗?”

    小家伙十分上道:“好的,二叔!”

    ……没救了,感觉上任第一天就会穿帮,绝望。

    第16章 我爹不是我爹(十六)

    自从三年前松竹梅三护法伙同飞虎堂堂主飞天玉虎谋夺教主宝座被教主反杀后,罗刹教教内反叛势力皆被肃清,即便剩下些不同的声音,也只是小鱼小虾,玉罗刹并非不知道,而是觉得玩一言堂有些无趣,平日里还是要有些逗趣的玩意儿来得好。

    而今这些小玩意儿,就一并连同“皇位”交到了谭昭和西门一霸手里。

    这有好处,同样也有弊端。好处是小鱼虾相对而言好对付些,坏处就是……没有了玉罗刹坐镇又没有绝顶高手襄助,在西域这片各大势力盘根错节的地方,他要扶持一个三岁小儿坐稳这个位置,玩的绝对是地狱模式的通关游戏。

    可不管如何,路在脚下,端看是什么人走了,谭昭看着面前平平无奇的店铺,对着自家傻侄儿开口:“现在,给你最后一个练习的机会。”

    西门一霸张口就来:“爹,睿儿不喜欢玉一霸这个名字。”

    他假爹也是张口就来:“哦,刚好你爹我也不喜欢玉天宝这个名字。”

    彼此彼此的两人似乎站在了统一战线,谭昭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牵着小孩就走进了这家平平无奇的粮食米面铺子。

    在西域,粮店是最赚钱的,同样也是风险性最高的店铺。一来西域不产粮,古代运输困难,想要运输粮食十天半个月都算短的,所以能够在西域这片土地上开粮店,无一不是此间大佬。

    辅一进去,谭昭就闻到了一股米香味,不如扬州铺子那般敞亮,却有股独特的粗犷意味,甚至……他微微眯了眼睛,心里将玉罗刹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

    他就不应该对玉罗刹所谓的贺仪有所期待,看着面前两位容颜姝丽的女子,谭昭咧开了嘴,张口就来:“蓉姐姐,丽姐姐,近日过得可好?”

    倒映在他眼睛里的,是蓉丽两姐妹惊讶且冷厉的眼神。

    他大概猜到玉罗刹的意图了,可他恐怕……是要让人失望了:)。

    系统:宿主你记得就好,千万不要动手杀人!

    玉天宝的变化实在是太大了,蓉丽姐妹先开始看到人还以为是普通的客人,可当她俩听到声音时,心里的震惊几乎控制不住地出现在脸上。

    就像谭昭猜到一般,她俩作为曾经玉天宝的贴身侍女能够活下来,三年前可能还以为是她俩的哭诉得到了教主的怜惜,而三年后的今天……并不天真善良的两姐妹瞬间就明白她俩存在的意义。

    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就如谭昭所言人能活着便不会选择去死,蓉丽二人也一样。

    一时,剑拔弩张。

    谭昭摆了摆手,拉着西门睿坐到旁边的椅子上:“我能问你们一个问题吗?我自问对你俩不错,倘若不是我幼年将你俩捡回来,此刻你俩还不知道在哪里,如此恩将仇报,定是有些缘由的吧?”

    蓉丽二姐妹,可以说是作为玉天宝身边贴身侍卫一般的存在。怎么说呢,玉天宝这人确实毫无建树,又特别喜欢仗势欺人,纨绔子该有的东西他一样不少,但对于身边人,却是纵容颇深,那个所谓的西域小国为何湮灭,也不过是惹了两人嫌弃告状到玉天宝面前,玉天宝听了才去求的玉罗刹。

    “恩将仇报?倘若有缘由,少教主便会怜惜奴婢吗?”说话是姐姐蓉玉。

    容颜姝丽,好看的姑娘落泪恳求,总是会得人怜惜的,倘若陆小凤在这儿,怕是脖子上架把刀都会点头,可谭昭却摇了摇头:“不会,但我可以给你俩一个活命的机会。”

    西门睿从怀中掏出个小窝头啃得开心,他眼睛眨呀眨呀,觉得这两小姐姐长得真好看,只不过看他的眼神让他有些难受,怕不是……神经病?!哎,年纪轻轻就眼神不好,也怪可怜的。

    被个小孩同情的蓉丽姐妹本就没有与谭昭谈条件的意思,以己度人,倘若她俩被人打下悬崖侥幸不死,绝对不会放过打杀她俩的人,故而在她俩拿出武器后,便直攻……西门睿而去。

    一个与玉天宝长相神似的小孩子,年纪看着也就三岁左右,两人几乎毫不质疑他的身份,甚至作为心灵相通的两姐妹,一个更大的扶摇天梯出现在了她俩的脑海里,只可惜……吧嗒两声,是两人坠地的声音。

    那眼神的不甘于惊讶皆是化作新鲜的血液溢满在地面上,也让粮店悬梁上的人终于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