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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中意的名片言简意赅,写了名字,联系方式,正面是纯黑色,金色花体字写了一串洋文。

    拍给陈念白看,他说这是个外国的乐器牌子。

    我心里有个大胆的想法,把陈念白一起带走。吴白有了新的继承人,我怕他会对陈念白赶尽杀绝。

    我问他:“有空见面吗?”

    他笑嘻嘻问:“想我啦?我在工作室”

    陈念白在工作室继续他的雕塑事业,美男鱼的脸已经初具轮廓,长长的鱼尾抹了金粉,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我问他:“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他正蹲着给人鱼的胸口上色,“你不会也想教育我吧?”

    “我教育你有个屁用,你早长歪了,问你,你将来想不想出国发展?”

    我以为他会想一下,但是他很干脆地说:“不想”

    陈念白作品的受众主要还是在国外,经常看到他打包小型的雕塑作品寄到国外去。

    “为什么?”

    “我要在这耗到陈正身死。”

    我气结,“那你耗到猴年马月去啊,兔崽子,你爸今年才五十不到,再活个三四十年没问题吧”

    “你放心,快了”

    快了?是什么意思?

    “喂?你要干嘛”我追着陈念白问,陈念白被我问烦了,很干脆地用吻堵了回去。

    我拗不过他,没有联系袁中意。还得看着他以防他热血上头做出什么傻事。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对陈念白有了母性,总想纵容他宠着他,把他缩小放在口袋里带走。

    我按照名片上的联系方式打过去,对方没有接,可能是有什么事吧。

    晚上我去菜场买了鲈鱼做清蒸鱼,又买了些绿叶菜做陪衬。我不吃辣。陈念白嗜辣如命,因此做了爆炒鸡块给他吃。

    鲈鱼肥糯,一筷子下去便骨肉分离。紧紧是放了葱姜蒜盐,就鲜成这样。就连嫌弃清蒸鱼寡淡的陈念白也多吃了两筷子。

    饭后他去洗碗,我打袁中意的电话,仍旧是不通。

    奇怪,这个人变卦了不成?我对他的人品不报多大期望,变卦就变卦吧,本来也没指望他。

    过了一会,这个号码给我发了一条信息,是袁中意被绑在电击椅上,左手中指焦黑,过了一会,发了一张焦黑手指的特写。

    “燃指供佛”,好不歹毒。

    我给陈念白打电话,他很干脆地接起来,我说,你在哪,我跟他没关系的。

    陈正身说:“他都承认了。”废话,烧你你也承认。

    他报了一串地址,我告诉陈念白,出去跟一个朋友玩,明天再来找他。陈念白问:“是给你名片的那个朋友吗?”

    我亲他的嘴角:“乖”

    他不高兴,我又拿他当小孩子看了。

    我只好贴着他的耳朵说,明天让你玩点刺激的。

    看来我对他是真爱了,这个时候还有心情想着哄他,明天能不能活着回来还不一定呢。去的路上我在想,要不要就放着他不管得了,反正他背叛我一次,我背叛他一次,咱俩扯平了。

    最后叹了口气,我总是心太软,心太软。

    房间里摆着用途不明的器械,我脱了衣服,跪着走向陈正身。怕他动粗,提前做了润滑。

    陈正身检查了一下,挺满意,又塞了一根巨大的黑胶棒子,很滑,必须要跪在地上,撅起屁股慢慢地爬,才能保持住不掉下来。规矩我懂,上一次这么玩还是因为我逃跑,差一点就成功了,逃到国外去。

    后来不知怎么的就被遣送回来,原来我是个没有户口的人。

    回来以后陈正身在家改造了个小黑屋,驯兽式的驯化我,那大半年几乎没有在地上直立行走过。怕吓着孩子,把陈念白送去了一个奇长无比的夏令营。

    也就是在夏令营之后,陈念白不再和我亲近。

    陈正身把橡胶棒拔出去,示意我爬上那架木马。

    木马由两根铁链吊在天花板上,上面一根粗得骇人的假阳具直直挺立。顶端渗出透明的润滑液。

    我向后退了一步,“不行,真的不行,这个会死人的”

    陈正身打了个响指,拉开窗帘,镜子对面是被绑着的袁中意,一个火焰喷射器正对准他的左手无名指。

    我闭眼:“这是他欠我的”

    非人的惨叫传到我耳朵里,是袁中意在求我,求我不成,开始大声诅咒我,三十多岁的人了,坐在椅子上嚎啕大哭。

    听说和亲身经历是不同的。

    陈正身说,现在上去,它的左手还能保住。

    我捂着屁股爬了上去,那东西大得吓人,单手勉强能握住,一点点塞进去,后面的褶皱都撑平了。严丝合缝的堵住,没留下一点空间。

    陈正身拿了个小瓶子让我闻,似乎是什么催情药,我吸了一大口,关于这件事情我是这样想的:假如我不吸,就会很痛,假如吸了,就会又痛又爽。

    人生就像强奸,既然不能反抗,为什么不享受呢?

    很快我就享受不起来了。

    事实证明万恶的资本家是不会给你白享受的,不知怎么回事,撑满的后穴竟然会感到一阵阵空虚,情欲像潮水般拂过身体,被潮水拂过的地方越发冰冷,非要肉体的温暖不可。

    陈正身把木马的开关交到我手上,我明白了。

    三角木马疯狂的震动起来,直到昏过去之前,我还在强迫症般自慰,尽管那里榨干了,一丝快感也无。

    陈正身说:“醒了?”

    床头的闹钟显示十点半,外面天光正好,室内阳光灿烂。这地方我很熟悉——是陈宅的主卧。

    陈正身端了一碗海鲜粥,一口口喂给我,粥烧得很稠,蛋花鲜美,生蚝娇嫩,好像大美人的肌肤。

    他道:“你怎么不问问你那个好兄弟哪去了”

    我反问:“填海去了?”

    他用手指刮我嘴角的蛋花:“吃完饭带你去看”。

    吃完饭,陈正身带我去了海边,此时由夏入秋,海边寒风猎猎,我正放眼望去,在众多大桥底下搜寻袁中意的身影,陈正身却拽我“想什么呢?”

    然后我们去了私人停机坪。

    袁中意正在候机,跟我说:“宋书年,我有些话要跟你说。”

    我看着陈正身,陈正身后退几步,给我们俩留下私人空间。袁中意说得很简洁,大概意思是,我们俩年轻的时候不懂事,犯了一些作风上的错误,如今我瞎了狗眼跑来招惹你,我已经知道错啦,我要回去回归家庭了,你可一定要跟陈正身好好过啊。

    我说行吧。

    袁中意往后退了一步,似乎是怕我给他个拥抱,虽然我并没有这个打算。

    他跟遭了狗撵似的上了飞机,十分钟之后,飞机盘旋上升,越来越小,最后化成天边一个小点消失。

    陈正身问我:“死心了吗?”

    我面色惨白地点头,心里想的是,可不能让他抓住陈念白的小辫子。

    陈正身送我回家,司机还是那个司机,听说前两天白晚晚吵着闹着要陈正身的司机给她开车,陈正身被闹烦了,扇了她一巴掌,现在白小姐还在捂着脸懵逼中。

    我心里有一点惋惜,娇生惯养的大小姐,以为自己赢得了爱情,其实收获了一个暴戾的疯子,并且还怀着个小人质,将来无论发生什么,只要这小人质跟他血脉相连,你就别想摆脱他。

    你说你一个耗子,睡什么老猫啊。

    然而白晚晚不会听我劝解,她视我作洪水猛兽,一出场就要勾走她的亲亲老公。

    陈正身亲自下车目送我,我站在楼梯上朝他挥手,心里暗自祈祷,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保佑陈正身不跟我一起上楼,保佑陈念白不在家。

    站在窗前目送陈正身上车离开,我松了一口气。

    然而陈念白面色阴沉地站在我身后,美杜莎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