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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出公寓大楼的时候,寒风乍起,吹得身上汗毛倒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

    日本离浦东机场很近,三个小时,一屁股坐到了日本,然而降落的时候天气不好,下雨,拖了半个多小时。

    一下飞机,有了信号,全是陈念白的未接电话。

    我给陈念白打回去,他那头雨下得更大,全是哗哗的水声,我听不清,他在电话那头说了一句,水声就停了。

    好像还有一个女人的声音。

    怎么会有女人?

    我的心情一下子冷下来,甚至有点不想去了。

    可是房间都订好了,车也订好了,日本人生地不熟的,暂时也找不到别的地方。

    我恶声恶气地打车,不像是来旅游的,反倒像来寻仇的。司机从后视镜里看我一眼,当时我正把潮湿的袖子捋起来,露出手臂上的纹身。

    我跟他的眼神在后视镜交汇,他迅速转过脸去,沉默地开车。

    车行过一段没有路灯的小路,我隐约看到他的身体在颤抖。

    “别怕”我说,“我不吃人”

    司机貌似只听懂了“吃人”俩字,车在路上拐了个s形的大漂移。

    “...算了”我心想。

    下车的时候我跟司机为了要不要受车费这个问题吵了起来,他用蹩脚的中文说:“不了不了”,我说:“要的要的”,最后他从兜里颤巍巍掏出一把日元,塞进我手里。

    我:“...”

    跑过来给我打伞的陈念白:“...”

    我把车费和他的钱一起塞给他,下了车。

    陈念白跟着我进了大厅,跟着我上了电梯,又跟我进了房间。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情绪不佳,我也没了泡室内温泉的心思,“我困了,你先走吧”

    陈念白一把拦腰抱起我,我大头朝下锤着他的后背,他像个扛着猎物的大马猴子一样,上蹿下跳就到了室内温泉的入口。

    没想到他的小身板还挺有劲。

    我连衣服都没换,就被他倒栽葱投进了水里。“陈念白!”我气得大叫,手上没有趁手的东西,拍了一大片水花砸他。

    他还有脸笑!

    我拽着他的脚踝把他也拖了下来,在水里打了一架。我打不过他,被他按在水池边上,他气喘吁吁地问我:“今天为什么不开心”

    我不想承认自己为了件捕风捉影的小事吃醋,“没有”

    “现在开心没?”他挠我的腰,每挠一下就问一句,“开心没?”

    我腰上怕痒,他完全是在强迫我笑。我求饶道:“开心了开心了,现在开心了!”

    他停下来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告诉我,为什么不开心”

    “你电话里有女人的声音”

    陈念白先是笑了一下,然后别过头去,剧烈地抖动。

    “...”也没必要笑成这样吧

    陈念白问我:“你多大了,吃这种飞醋?”

    “...”

    他在手机上点了一阵,不过一分钟,一个穿和服的女人走了进来,她对两个穿着衣服在浴池里纠缠在一起的男人视而不见,让我们先出来,然后她放水,在水里放鸡蛋。问我们:“水温还可以吗?”“要几个鸡蛋?”“想不想听三味线?”

    我说:“好了别笑了啊,再笑岔气了”

    水汽蒸腾,陈念白跟我不着寸缕,在水中缠在一起。温热地水流一下下抚着躯体,双颊发烫,脸应该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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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后两天,我们穿着人字拖和日式睡衣在小镇上闲逛。陈念白会游泳,可惜我怕水,他找了个游泳圈让我套着,然后推着游泳圈游过很远的海域,海鱼掠过身体的感觉很奇妙,酥酥麻麻的。上了岸就满街溜达找小吃,日式的小吃味道很怪,幸好找到一家天津菜馆,吃了一餐富有日本风味的中餐。

    滨海小镇不仅有海滩,也有森林,第二天我们就租了一辆自行车上了山。租车的时候陈念白说两辆,我说一辆就够了,我来载你。我上学的时候是公认的中央空调,一个班至少有一半的女同学坐过我车后座。

    结果上山倒一半我就累得直喘,陈念白跟我交换位置,一口气把我载到山顶的猫神社。

    猫神社人如其名,社里供奉的是一尊猫神仙,也有十几只活猫常年驻守在此白吃白喝。

    社旁有小店,卖御守和猫粮,我买了一个猫罐头,猫们兴致缺缺,反倒是陈念白一蹲下来,好几只猫主动走上来蹭他的手心。我不甘心,去摸蹭陈念白的猫,猫哈了我一口,转头就亲亲热热地舔陈念白手心。

    “妈蛋”我怒道,陈念白哈哈大笑。

    最后买了两个平安御守,陈念白买了许愿绳,让我骑在他肩上挂到树顶上,上面写着“陈念白,宋书年,百年好合”。他很得意地说,挂到树顶上去可以跟着树一起长高。

    回旅店的时候毫无预兆的下起雨,我坐在车后座上,把背包顶在头上避雨,没用,两个人还是淋得跟落汤鸡一样。

    回到温泉旅店两个人都湿透了,一起洗了个澡,顺便亲了亲,又顺便摸了摸,最后顺便更进一步。

    陈念白忘记买套,那东西黏糊糊的在里面。

    第二天就发起了高烧。

    我躺在床上,烧得七窍生烟,心想,果然还是老了。陈念白说给我请了家庭医生,可是该死的家庭医生总也不来。

    陈念白抱住我说,“难受吗?”

    我点点头,他蹭着我的颈窝,像小狗一样嗅着。我拍他的头,他却迎难而上,在我的耳边低低说:“妈咪,你好热啊”

    糟糕,更热了。

    但是什么也没干,毕竟不是禽兽。

    两个人搂着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陈念白已经不见了,床头柜上放着他留的字条“回国有急事,对不起,医生来给你打了一针,药放在第一个抽屉里,用法写在盒子上,饿了就发短信告诉我,我给你打外卖电话,[亲亲][亲亲]”

    后面是两个很可爱的颜文字。

    我摸摸头,还是烧得厉害,头昏昏沉沉的。

    旅店的服务员进来送了一点热粥,拿着兑药吃了,药物里好像有催眠的成分,吃完又睡着了。

    梦里陈念白好像回来了,用凉津津的手摸我的额头,坐在我床边,我捉住他的手不让他走,于是他就真的不走了,跟我并肩躺在一起。

    他的衣服贴着脸,不舒服,于是我又闹着让他把衣服都脱了。现在舒服了,总算安分的睡了一觉。

    “醒了?”陈正身说。

    “醒了就起来吧”

    于是我跪坐在床上,陈正身双腿交叉坐在我面前,挥着鞭子说,“说说你跟陈念白吧,是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我冷汗直流,“没勾搭呀”

    鞭子破空而来,直取面门,然而我竟被陈正身的威压吓得动都不敢动,于是鞭子就离我的瞳孔越来越近,直到看清楚每个纤维。

    然后我就醒了。

    醒来身边既没有陈念白,也没有陈正身,房间里有人来过,大概是旅馆的服务员吧。

    桌子上有份还热乎的粥。

    我喝了粥,发了一身汗,觉得神清气爽,感冒彻底好了。给陈念白打电话,他在那头问我:“病好了吗?要不要我去接你回来”

    我拒绝了,陈念白现在还是住在陈家,我跟他还是低调为妙。

    临走的时候我给自己寄了一张明信片,正面是一只橘猫,和陈念白放在它头顶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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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正身给我落脚的公寓地段很好,一室一厅一卫,带一个大天台,我在上面摆了十几个盆栽种花草,陈念白又搬来花架秋千,夏夜的时候我们支起纱帐,在里面烤肉,油汪汪的肉烤得滋滋响,又熬了酸梅汤镇在冰箱里,拿出来解腻。

    陈念白吃相很好,吃得又快,到最后我不吃了,专门帮他烤肉,拿紫苏叶子卷着给他吃。他腮帮子鼓鼓的,像个小松鼠。

    其实细看下来,陈念白长得很像他爸爸,但是性格像他妈妈,我认识白晚盈的时候她已经三十岁了,可还是天真浪漫地像个少女。看似柔弱,却能为了爱情爆发出异于常人的勇气,跟俗艳的白晚晚不是一个档次。

    很好奇姐妹俩怎会如此不同,白晚晚当年若得白晚盈亲身教导,也不会养成完全的草包。

    可惜她出生的时候,白晚盈已经远嫁他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