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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典小说推荐【少妇白洁完整版】--

    《我是你爸爸》作者:八角梅花亮银锤

    我跟陈正身结婚的时候,陈念白十八岁,他妈妈刚去世,热孝还没去,这边一点不耽误他爸爸找新欢。

    其实陈正身跟我有十几年了,原先他一直拿我当金丝雀养,我还挣扎,这几年逐渐认命了,所以他办了个婚礼宣示主权。婚礼上他让我单膝下跪,发誓永远不背叛他,我不敢不做,只是做得很不愿意,仪式结束后他就把我关在化妆间里打。

    我一个三十岁的的男人,脱了裤子主动撅着让人打屁股,怎么想怎么没脸,但是习惯了,比这更过分的事情都做过,这点小事算什么。

    我听他的话,把屁股抬高点,主动迎合他的鞭子。

    鞭子是一个人送的结婚礼物,红棕色,像干涸的血,打在身上后劲很大,连我这种挨惯揍的人都忍不住闷哼出声。

    但是我不想哭,也不想求饶,这是最后一点倔强。

    这些年陈正身折磨人的方式越发精进了,从前他是脾气上来就打,随手抄起什么就揍,现在上了年纪,由狂风骤雨改为绵绵细雨,密集有规律的打,算是调教的一种,效果很好,至少明面上,我不再敢反抗他了。

    他抓我的头发,强迫我看镜子里的自己。

    我闭上眼不看。

    他说:“好好看,看得好今天就结束”

    我从善如流地睁眼,镜子里的男人穿着西装,棕色的卷发凌乱的堆在头上,脖子上还有未消的指痕,真狼狈。

    也许是我的眼神太过冷漠,还没有崩溃,陈正身没有松手。我也没求饶,就这么僵着。

    周围的空气在结冰。

    “砰”一声,冰裂了。

    陈念白用脚踢开了门,然后大踏步走进来,迎面送他爸一拳。

    陈正身没反应过来,被他一拳击倒在地,躺在地上摸了摸鼻子,望着手上的血,他反应过来了。

    “反了你了!”他抄起手头的鞭子,朝陈念白抽去,陈念白迎鞭而上,挥拳出击,父子俩打作一团。

    我提起裤子,退到一边看戏。

    我不想管,也管不了,陈念白十几岁就学格斗,陈正身打人不讲究技法,以狠辣老到为主。拳头落在身体上的闷响充斥室内,看不清是谁打谁,过了一会,保镖和宾客把俩人分开,具是鼻青脸肿,看来打成了平手。

    保镖按着陈念白,不敢按踏实,毕竟是少爷,所以陈念白很轻易地挣脱了。他走到陈正身面前,贴着他的鼻子道:“你对不起我妈,对不起我!”

    陈正身也看着他,“那你准备怎么办呢?”

    “我迟早杀了你”少年人的声音带着愤怒的喘息。

    “好,我等着”陈正身笑。

    陈念白更怒了,但是忍住了,没有进一步动作,深吸一口气,原地做了个向后转,目不斜视地走开,路过我身边的时候,重重撞了下我的肩。

    我叹气,祖宗,我可没招你啊。

    众人被这仇人似的父子关系吓得不敢说话,反倒是陈正身率先笑了:“怎么了诸位,被小孩子闹脾气吓住了不成?好了,今天是我陈某人不作脸,让大伙看个笑话,大家回大厅吃好喝好,不要被家里这个犬子搅了兴致。”

    后面才陆续有宾客打圆场道:“小孩子么”“青春期啦,男孩都这个样子”...

    我走到大厅的时候,已经恢复了和乐融融的场面。

    白晚晚给我敬酒,笑着说恭喜你们呀,十二年,不容易。眉梢眼角皆是喜色,一点都看不出刚死了姐姐的样子。

    我说同喜同喜,也祝你早日找到如意郎君。

    她笑得花枝乱颤,一口喝完了面前的酒,然后像只花蝴蝶又飞到别人肩上去了。

    陈正身站在不远处瞪我,我举杯冲他致意,老夫老妻,总得有个和平相处的时候不是?

    可惜一直到宴会结束他都没有再笑。

    回家的路上他问我:“你跟白晚晚很熟吗?”

    我坐在副驾驶上玩他的枪,“也不算熟,说过两句话吧,反正没你跟她熟。”我一只手比了一个七,对准他的脑袋,“biu”。

    他笑:“吃醋了?”

    “没。不敢吃你的醋。”我闭上眼躺回副驾驶,心里松了一口气,他打我没有理由,全凭心情。我虽然挨打的经验非常丰富,但是没有受虐倾向,少挨一场是一场,毕竟惹不起他。

    陈念白宣布要跟我们一起住,陈正身同意了。

    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同意,我跟他都毫不怀疑,假如有机会,他会杀了陈正身,为母报仇,但是他更有可能杀我祭刀。

    陈念白八岁起就要被他爸爸闪瞎狗眼,那时候陈正身还算年轻,脾气也大,事业场上他要做喜怒不形于色的陈总,回了家便把压抑一天的暴戾和情欲发泄在别人身上。

    很多次在卧室,我不着片缕,趴在床上狼狈地哭,他还衣冠楚楚地穿着西装,那时候我透过门缝看见一双孩子的眼睛,冷得像冰碴子。

    陈正身不在意,说:“他总归要懂这些事的。”

    然后做爱的地点开始拓宽,办公桌、书房、客厅、厨房,反正陈正身在家里形同野兽,他不在意,而我不过是圈养在笼中的猎物,我的想法也没人在意。

    陈念白惨白的小脸不知道从哪里弹出来,窥视着。从他母亲死后,他越来越像个小鬼魅,陈正身对他也像对透明人一样,回来以后摸摸他的头,让他回自己房间去。

    他不曾对陈念白施暴,甚至连一句重话都没有说过。但是对一个幼年被母亲抛弃的小孩来说,或许连施暴都比完全无视好。

    我们所居住的地方是陈氏的老宅,没有管家厨子园丁,只有小时工,做完事情就走,陈总不喜欢家里有外人。房子里静地悚然,仿佛是一座坟。陈念白是其中跑来跑去的小小幽魂,或许是孤寂久了,他开始长久地观察我。

    我弹钢琴,他看着,我读书,他也看着,见我没什么杀伤力,开始一点点挪近了观察。我不同他说话,只是谈一段风格明快的小调,或者摆一本儿童看的书,我知道说话会把他吓跑,他像只谨慎的猫咪,东闻西嗅,偶尔会坐到我身边,把头贴在我的大腿上躺一会,但只是一会,猫咪是不会放下戒心的。

    他不上学,先前给他请过家庭教师,他在书房里对着老师发出非人的尖叫,我听过一次,严重怀疑这孩子是个哨子精转世。三个老师请辞,陈正身便没有再请,任由他一个人在房子里野。

    那时候陈念白的胆子真的很小,暴风雨的夜晚,我悄悄走到他的房间去看他,他缩在被子里,脸上全是泪,几乎要喘不过来气。我摸他,额头烫得吓人,他不躲,没有力气躲了。

    “害怕吗?”

    他点头,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

    “我去叫赵医生过来”,他抓住我的衣角,拽了一拽,让我坐在床沿上,“不喜欢赵医生吗?”我摸他的耳朵,烧得发红了。

    “害怕”他说。

    “害怕怎么不来找我?”我顺着他汗湿的头毛,小孩的汗不臭,唯有身上淡淡的奶香味。

    他不说话,只是往我怀里拱,找奶喝的小奶猫似的,可怜极了。我的心一下对他很柔软,软得不像我,我抱着他钻进被子里,“哥哥陪你睡”,我亲他红彤彤的脸颊,“明天再去看赵医生,好不好?”

    他沉沉的点头,把耳朵贴在我的手心上睡着。

    第二天他一边炸毛一边戒备地从我怀里窜出来,仿佛昨天晚上全是假象,而陈正身大早上起来找不到我,把我按着揍了一顿,我捂着屁股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他把我手腕脚腕锁在床上,让我在床上跪了一整天。

    陈家人的薄情寡义是遗传的。

    但谁让我是当代活雷锋,不与小孩计较,纵然如此,每个雷雨天我还是去陪他,他的小床太狭窄,我抱着他跟陈正身一起睡,他缩在我怀里,不肯往他爸爸的方向动一下。

    后来他习惯了我,每个雷雨天都会主动走到主卧来。

    南方多雨,梅雨天更是绵绵不绝,此地临海,下雨天有台风暴雨。陈正身也不喜欢阴雨天,他在家办公,气闷的时候正准备拿我撒气,陈念白就啪嗒啪嗒跑过来,要跟我呆在一起。

    陈正身一度以为他是故意的。

    陈念白还是不爱笑,小大人似的,他表达喜欢的方式就是板着个小脸亲亲你,很多时候我们各做各的事情,他会突然放下手中的玩具,跑过来抱我一下,很用力,然后又跑回去继续玩,不为什么,就是突然想抱一下。

    那时候我很爱他。

    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跟陈正身的关系恶化,对我也很冷淡,很多时候我只能见到他的背影,他用沉默告诉我——别烦我。

    而我甚至不知道做错了什么。

    陈念白十五岁的时候,去投奔在东南亚的外公,然后去了外国留学,偶尔会寄信回来,他不知道该说点什么,通常都是一张照片,反面写着时间地点,四个字“安好,勿念”。

    我原以为缘分就到此为止了,没想到他会突然闯进我的生活。

    昨天晚上陈正身问我,要不要让陈念白搬出去,他鲜少过问我的意见,或许是怕他儿子跟我同住要看我脸色,受了委屈。

    我说不必了,看他的意思吧。

    陈正身一高兴,往我账户里划了十万,让我出去逛逛。我怕他中途发脾气召我回来,没有去,这些年这种把戏玩得太多,我也累了。

    他又一高兴,抓着我买了两件拘束衣,据说对人体伤害更小。

    我要哭了。

    第三章

    陈念白问我,要不要跟他一起出去玩。

    我说你等一下,我给你爸打个电话,陈正身在电话那头说,出门可以,我让司机接你们去,别玩得太过火。

    我放下电话,陈念白斜倚在门框上嘲弄地看着我“你这么怕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