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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强迫他?」林晏这个听到问题,忍不住皱了眉,想想那个小纪警官,可没甚么心理创伤,还曾主动缠上来呢!虽然是他喝醉了的时候。

    「怎么可能…当然没有啊,我很尊重他的。他一直没准备好,所以我们也一直没……」没回到本垒。唉!

    「那应该不会有甚么心理创伤才是,毕竟你们又还没开始,会不会是他以前有发生什么不愉快的经验……」林晏看着脸沉下来的唐鹤,惊觉自己不该胡乱臆测,赶紧打住。「或者是单纯生性害羞,一直不敢踏出这一步。我知道有些人是这样的。」

    唐鹤不自然的笑一笑:「我知道了。晏子,今天谢谢你,我没什么问题了。」

    林晏看着唐鹤忽然下沉的情绪,实在有些恼怒自己的大意。虽然现今这个年代这么开放,且彼此都是男人,不太有所谓的贞操、处子情节。但终归是恋人关系,对于不知情的过往,存在小小的醋意还是免不了的。为了拉回轻松的气氛,他又从公文包里捞出一条今天被关东宝恶作剧塞入的特大包装润滑液。

    「为了表扬你今天勇气可嘉、认真学习,豆腐泡给我的这个东西就送给你吧!」

    「蛤?这种东西你还随身携带?」唐鹤惊讶的看着那“礼物”。

    此刻林晏终于红了脸、不说话,一副以后你就知道了的表情。

    唐鹤告别了林晏,看看时间才晚上五点多。薄外套口袋里兜着那条特大号礼物,准备驾车前往杜见悠的公司,想不到进了他公司,却遇到一件杜见悠最不想让他知道,却在最不洽当的时间、以最不堪的方式,批露出来的事。

    杀了个他与他措手不及。

    第24章

    唐鹤一踏进梦之初广告公司,就发现异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一群人围在一起,很热闹的样子。靠近才发现不是热闹,好像是有甚么争执。争执的中心点被人群围住,听得出说话的人口气不佳,但实际上在骂些什么却听不清。唐鹤拨开人群往中心走去,心中隐隐有不好的预感。他听见杜见悠的声音,他回来了?

    几个人围着杜见悠跟王国庆。赵天成急着在旁边两方劝着。

    杜见悠心想,今天真是倒了大楣。好不容易把在外地的工作赶完,提早一天收工,原本想去接唐鹤下班,给他一个惊喜的。却因为要先把赵天成跟其他几个工作人员送回工作室处理影片后续剪辑,而回到了工作室。想着都回来了,也就进公司跟几个留守的伙伴打声招呼、顺便送上当地名产。就这么个想岔了的念头,竟教他遇上了正在跟留守同仁纠缠不清的王国庆。这个王国庆,才晚上六点不到的时间,竟已喝得烂醉,想必是中午就喝开了。这喝醉了不回家,又跑来公司撒野,嘴里仍是不干不净的点名杜见悠出来见他。真是孰可忍、孰不可忍。

    「王董,我记得上回就已经请人转告过你,如果再来我这儿胡闹,我就报警……」杜见悠手插在胸前,忍不住上前替被纠缠的同事解围,并冷声冷调的警告。

    「唉呦,您别这样嘛,我来就是想跟您交个朋友,别这么拒人于千里之外嘛!」王国庆看见朝思暮想清灵水秀的杜见悠总算现身,他吐着酒气,直往杜见悠身上蹭,两手还不老实地想摸上他的胸腰。杜见悠连忙后退闪过。赵天成也急着隔开王国庆。

    王国庆还不死心,推开赵天成,摇摇晃晃地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迭钞票,恼羞成怒的吼着:「怎么?摸不得?告诉你,老子有的是钱,你不就是要钱嘛?只要有钱,什么下流活儿都干,勤快的很。别以为我不知道,被你伺候过的人啊…赞不绝口……老子不过就想他妈的爽一回,你少在这装清高。来,说,要多少老子都付得起……」说完把一大迭钞票就往杜见悠脸上甩去。

    杜见悠气的满眼通红、全身颤抖。他跟着安子澄学过一点空手道,他提醒自己这只是用来防身,握紧了拳头,指尖掐入掌心血肉。他忍住不出拳去伤害别人,这是他的教养。但他却克制不了愤怒,他的下唇,竟被自己咬出血痕。

    杜见悠辗转听过很多流言,他知道有多么不堪。但这是第一次被人这样捧着钱上门来羞辱的。当面看到,亲耳听到,还当着员工面前,他简直不知道要如何反应。几天来的疲惫工作、舟车劳顿、整日的滴水少进,加上此时的气血攻心,他真的气得快晕过去。

    唐鹤刚从人群外挤进来,一边听着王国庆对杜见悠的羞辱,一边感受到员工们愤怒的窃窃私语。心里正焦急着,一钻进中心点,正好看见王国庆一把钞票砸在杜见悠脸上。

    他大喝一声:「你在干什么…?」一手抓着他的领口。这个王国庆他是认识的,十足的小人一个,平时只要应酬场合遇上了,总要蹭过来拍几个马屁,想跟广盛集团搭上点关系。唐鹤从不放在眼里。

    「嗄……」王国庆感觉有人抓着他,正想挣脱。摇摇晃晃的就着那人的手,看清了对方。「喔!原来是唐总啊!怎么那么巧,您也在这里?」

    杜见悠看着突然出手的唐鹤,着实吓了一跳,他之前没看到唐鹤也在,心里正琢磨着刚刚王国庆的浑话,不知有没有被他哥听到。

    「哥……你怎么来了…?」杜见悠有些心虚。

    「怎么?我不能来?」唐鹤也不看他,只是恶狠狠瞪着王国庆。

    王国庆平时就不懂得看脸色说话,现今喝醉了,更是不分场合满口胡话,他抓着唐鹤,口齿不清的说:「唐总,你是不是也来找这个杜见悠啊?我告诉你,是我先来的……我先看上他的。之前就听说过这人盘正条顺、活好又带劲儿,我可是带着钱来捧场的,你要玩他也得排在我之后……」

    杜见悠又气又羞,就想冲过去撕烂他的嘴,无奈被赵天成拦腰抱住,只能一边跺着脚一边对着王国庆尖叫:「住嘴、住嘴。你在胡说些甚么?报警,还不快去给我报警……」几个人连忙奔去打了电话。

    然后他看着抓着王国庆、始终背对他的唐鹤苦涩的说:「哥,你别听他的,我…我没有……」我没有做不该的事。

    王国庆听到杜见悠喊报警,又听到他跟唐鹤解释他没有,气得更拗了起来:「你没有?我看你就是自以为攀上了唐总这高枝,现下瞧不起我们其他人了是不是?看你要装到几时?唐总,我当你是哥儿们,劝你别被他骗了,玩玩就好。他这人就是人尽可夫。只要有钱,甚么花招都玩得出来…你要怎么干都行……」他还在尾句猥琐的加强了重音。

    唐鹤气极,攥着王国庆的领口越来愈紧,王国庆感觉呼吸越来越不顺畅,伸手去掰唐鹤的手,一个醉鬼哪是唐鹤的对手,他见唐鹤不放手,又嚷嚷了起来:「你不信是不是?我有…我有证据,你等着啊…」说着,一边又掏着西装内袋,掏掏弄弄的摸出一张照片,拍到唐鹤胸前。

    唐鹤下意识的接过了照片看了一眼,整个人都僵住了,抓着王国庆的手也不知不觉的放开了,使的对方一下子失去了支撑,跌坐在地上喘气。

    杜见悠见唐鹤瞪着照片一动也不动,立刻觉得不对劲。正想上前抢过来看,却被赵天成更用力的箍住,挣扎不开。唐鹤听到身后杜见悠的动静,立刻把照片揉成一团,不想让他看见。

    「看见他那下贱的样子了没?相信了我说的话了吧?他就是个脏货……」话还没说完,唐鹤立刻冲上去拎起他,当面给他一拳、接着再一拳、又一拳…,周围的人吓的大叫,靠的近的人包括赵天成,连忙冲过去拉开唐鹤。

    在一团混乱、众人惊呼声中,杜见悠看见了地上的一团照片,他一个箭步就过去蹲下,将照片捞了起来,摊平一看。他看见了此生最不堪的景象。

    照片里的他躺在某个包厢的沙发上,双眼紧闭。衬衫已经完全敞开,露出光裸的上半身。身边围着三个男人,都没有拍到脸,但可以看得出一个正跨坐在杜见悠身上解着他的裤头。另一个在旁边看得兴奋,也正在解他自己的裤腰带。而第三个,他的头正趴在杜见悠的身上,从身体上其他几处瘀痕来判断,那人正在啃咬他的锁骨。

    他不可置信地瞪着照片中的自己。这是甚么时候发生的事?他被弄了?怎么可能自己完全不知道?他气极了,喉间一股腥甜气直冲脑门,他豁的一下子地上站了起来,正想冲过去掐死王国庆。忽然一阵黑,像一块黑幕铺天盖地的罩在他头上、眼前…杜见悠脚步踉跄往前窜了两步,双膝一软的瘫了下去。

    第25章

    杜见悠晕过去了。

    所有人都忙着劝架,没人注意到杜见悠。赵天成忽然想起自己应该是要抓着他的,一回头就看见杜见悠抓着照片倒在地上。赵天成急忙冲了过去,他双眉紧拧、只瞄了一眼就立刻抓走照片塞回口袋,然后大叫:「不要再打了,导演晕过去了。」

    唐鹤听到赵天成的大喊,终于回过神来,冲回杜见悠的身边。赵天成低声地说:「他看到照片了…」

    唐鹤抱起杜见悠,检查有没有哪里撞伤了,看见嘴唇有咬破的伤口,心里疼得几乎想要再冲去踹王国庆几脚。可他忽然反应过来,赵天成刚刚跟他说什么?“他看到照片了”。姑且不论杜见悠的反应,这赵天成的反应倒是很奇怪的平静。他好像事前就知道有这事,如今看了照片也不惊讶,只是跟唐鹤的反应一样:基于保护的立场,不想让杜见悠看见那照片。所以赵天成在看见杜见悠晕过去时,才会对他提醒了句:“他看到照片了…”他转头看着赵天成,冷冽的神情让赵天成浑身不自在。

    赵天成知道唐鹤此时的猜疑,可是现在不是解释的时机,警察来了、杜见悠倒了、王国庆被打成猪头了,这桩桩件件都需要处理。他跟唐鹤说:「我先留在这里处理后续,你先送小杜去医院好吗?待会儿我去医院找你。」

    唐鹤点点头,抱着杜见悠就要离开。几个警察也刚好进来了,为首的警官拦住他:「你们报警这里有人滋事?请所有人先不要离场…」

    唐鹤对那名警官说:「他昏过去了,请让我先送他去医院可以吗?我是广盛集团的唐鹤,如果您之后要找我,我会在医院。」说完就走人。

    小纪警官正要发作,赵天成连忙赶上来:「警官您好,擅闯民宅滋事的人在这里…」回头一看,那王国庆鼻青脸肿的躺在地上,小纪警官歪着头、叹口气、看着那人:「谁打的…?」所有人都摇头,异口同声的说:「他自己撞的…」

    赵天成跟小纪警官解释了整件事情,除了唐总打人那段。看着满身酒气,不知是醉昏了还是被打昏了的滋事者,小纪警官很无奈。只好先派救护车由赵天成陪同将王国庆送医观察,这也得等他醒来才能作笔录啊!小纪警官烦躁的想。算了,索性就跟到Z大医院吧!运气好的话,还能跟那人见上一面。

    到了医院,赵天成协助王国庆在急诊安顿好,跟陪同的警员打声招呼之后就到处寻找唐鹤,果然在急诊室另一头找到了一脸冷峻、呆立在病人身旁正在听医师说话的唐鹤。

    杜见悠还没醒来,赵天成一靠近他们,就听到急诊室主任关东宝在说话:「他血糖太低,加上一时情绪激动才会暂时昏睡过去,现在正在吊葡萄糖水,让他休息一下,等会儿醒来我再过来检查看看他有没有甚么地方不舒服…」。赵天成对医生点点头,又对着唐鹤说:「他今天一直急着要赶回来见你,整天都没吃甚么东西…」唐鹤依然只看着杜见悠,一声不吭。关东宝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又看看一脸严肃的老友,心下大概也悟了过来这是甚么人。他拍拍好友,示意有事叫我,就被别的护士叫去会诊其他的病人了

    赵天成拉着唐鹤坐了下来,掏出了那一团照片,在手中翻来倒去,心里想着该怎么开口、从何说起。唐鹤也不问,此刻,他关心的只有杜见悠本人。

    终于,赵天成握紧了那团照片,艰难地开了口:「他…不知道这件事。」唐鹤心里一窒,瞪着赵天成。难道,他是被这些畜生……?赵天成知道他在想什么,对他摇了摇头,自顾自地说下去。

    「你知道,一开始创业很艰难,必须到处拜托别人给我们机会。小杜又不服输,敢冲、会玩,往往跟其他大老板应酬这酒一喝下去,大家就玩开了,划划拳唱唱歌甚么的。可他没有做逾矩的事。从来没有。在这方面他很有分寸。」赵天成再三强调。

    「后来,我们公司越来越上轨道,没想到这时传言越来越多,就你刚刚从王国庆那听来的,什么盘正条顺、活好带劲儿……」赵天成声音渐小,他实在不想重复这些恶心侮辱人的话。他顿了一下,才又重新开口:「这些粗鲁的话小杜都听过,也都受着。可不是他忍着就好啊!别人也听到了,像王国庆那样肮脏的家伙可不少。我们见悠长的俊、身材好,还有点……中性化。一些心思不纯的人,就这样打起他的主意。」

    「那天,我们跟往常一样跟几个老板去谈广告合作,说是谈公事,根本就是心怀不轨。他们几个人轮番灌酒,小杜酒量还可以,可也禁不住猛灌。我呢?虽然心有准备,故意挑啤酒喝,但是喝多了就想上厕所。我也是一时昏了头,忘了看住他们,心想只是去上个厕所就回来,没想到一回来就发现包厢的门锁住了。我他妈的整个人都吓醒了,在外面拼命拍门,路过的服务生见状也来帮忙,几个人撞开门之后,就是你看到那照片中的样子……」

    「我冲上去就把那几个畜牲痛打一顿,服务生嚷着要报警,几个人知道自己理亏就借酒装疯的胡闹、咆哮,然后趁人不注意跑了。我没心情管他们,连忙去检查杜见悠。」

    「当时他叫也叫不醒,我吓坏了,服务生过来看看他,又检查了酒,判定是被下了药,所以才昏迷不醒。我当时真的恨急了他们。我气得一边抖一边帮小杜擦干净上身,整个身体被亲的乱七八糟,又是口水又是齿痕、吻痕的。我帮他穿好衣服。确认下半身裤子都完整,我估计大约是他那天穿紧身裤,一时半会儿他们扒不下来…」

    「后来,我就这样背着他,回家。原本想送医的,但是餐厅服务生提醒,迷昏杜见悠的药可能是非法的,若在医院被验出来,可能还得闹上警局。当时,那几个人我们还得罪不起,我就只能这样忍着,咬着牙吞下去。」

    「他在我家躺了一整夜,第二天他终于醒来,对于昨天的事完全没印象。只是有些怀疑身上的印子怎么来的,我告诉他,有些是喝醉了碰伤的,有些是玩游戏被咬的。他虽然有些半信半疑,但毕竟全身上下还穿着昨天的衣服,也算整齐干净,所以倒也没怀疑什么,不过那次之后,我就不准他再跟不熟的人喝酒,他大概也是心有警觉,虽然没问什么,但那之后,就渐渐不再参与应酬。」

    「事情就是这样。我以为只要我不说,小杜就永远不会知道这件事,我没想到他们居然还拍了照片。不过,照片的画面就是最后的最后。我不知道你信不信我,但这就是事实。小杜他从来没有做过脏事、没有出卖过自己。」

    「小杜为了公司,真的是拚了命,他努力地做好本职工作,还得跟着我到处跑客户。一开始,我们真的很辛苦。但是他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自己的事。外面传了很多,甚么金主,甚么爬了谁的床…都是狗屁。他也真他妈的倒霉,就因为他长的俊、他的动作举止没那么糙,就得遭人妒背了整沓的黑锅。不然,怎么不传我去爬人家的床?」

    说完,赵天成抬眼看了看唐鹤,发现他冷硬的线条已经缓和了,眼眶泛红、张着嘴吐气,彷佛要把鼻腔里的酸气吐出来,但双眼仍愣愣地盯着杜见悠。

    赵天成见他这样,知道他是真的关心杜见悠,忍不住又说了:「小杜他真的是一个很善良、很真诚的人。他对感情的态度是非常慎重的,他很喜欢你。你……别伤他……」

    「我不会的…」唐鹤喃喃的说。

    赵天成站起来拍拍唐鹤的肩膀:「等他醒来后,好好安慰他。以我对他感情洁癖的了解,他对这种事…非常介意……不然,也不会都三十出头岁了,还没谈过恋爱,还没开过……」荤。他忽然止住,这种隐私的话题不是他能说的。他尴尬的摇摇头就离开这里,去到王国庆身边盯着了。

    这回,见到自己的好友虚弱惨白的躺在病床上,赵天成决定不再息事宁人,一定要给这些闹事的一个警惕,看他们还敢不敢再乱说话。就拿王国庆头一个开刀。

    第26章

    唐鹤看着杜见悠苍白的侧颜。他终于看懂了那一次来公司找他,他心情不好、眼神忧郁的委屈。也看懂了上回在他家,他抱着膝、红着眼说:“我还没准备好…”的神情。更想起了每次情动时,杜见悠身体的僵硬尴尬。

    这个傻瓜,是怎么自己承受这些事的?同为男人,他能想象这种屈辱,伤害埋在心里烂的更深。更何况没做过的事硬被劈头盖脸的撒了一脸屎,真脏。

    擦了,抹了一脸,更脏。

    他真疼,真心疼。他的人被这样污辱,他却丝毫不知情。而自己,也差点成了迫害他的人之一。每当他们相拥的时候,杜见悠不知道要花多少力气,才能不觉得恶心,才能不推开自己?

    在他眼中,我唐鹤是不是就跟那些浑蛋是同一路人?

    不,我不是,我从来就不是觊觎他的身体,我们是两情相悦的。我对他不是抱着玩玩的心思,我是认真的……心里响起另一个声音:认真?认真多久?半年?一年?还是五年十年?最终我唐鹤还是要抛下他去结婚生子的。一开始,以为这样的说清楚对大家都好,不用背负对未来的压力。现在才发现,所谓的坦承不过是包装自私的糖衣。我大爷一般的来,告诉你我现在对你有兴趣,但是我没有要对你负责,如果你也同意,那我们就及时行乐一段。然后,傻了的杜见悠还诚惶诚恐地接过这个恩典,欢天喜地的抛却自己的尊严来迎合,潇洒地说什么只同行一段。现在他知道了,同行一段、游戏人间的是他唐鹤。而到时千疮百孔、万劫不复的却是他杜见悠。

    唐鹤,你怎么能这么自私?

    赵天成说他对待感情慎重?对感情有洁癖?那他怎么会容许这同行一段的荒谬?怎么会接受这样龌龊的自己?想我唐鹤一向人从花丛过、片叶不沾身。看似干净,却不知扫落了多少花叶、脚下踏了多少污泥。而他杜见悠洁身自好却敌不过人言可畏。

    这世道,究竟是谁脏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