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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个视线被这身怪异的装束给吸引住了。

    连英俊小生也不由瞪大了眼睛,只有罗爵士发出凶禽一样的笑声,往他新到手的男宠身下抓了抓。

    女孩投身进我的怀抱,娇嗔道:“萧少——”

    声纹是波浪形的。

    这感觉,跟抱着姚丽华时全然不能同日而语。

    我……不能免俗地有了反应,接着就感到一阵头疼。

    把这女孩带去给马姨妈?合适吗?

    “你,叫妤萱?你妈妈是不是姓马?”我搂着她,状似风流,实则带着淫\笑问正事。

    女孩的身子明显僵了僵,不过很快她继续烟视媚行得笑:“萧少,好久没看到像你这样的帅哥了,你求求先生,让我今晚跟你好不好?”

    我看向罗爵士,罗爵士眯了眯眼,又看了看我,道:“不如,四个人一起玩?”

    我被这个提议激得差点没心肌梗塞,瞧那罗爵士色眯眯的眼神,在混战之中,他很有可能把我也做了。

    不能做亏本生意,况且我志不在此。

    终于,在一番交缠之后,我和罗爵士协议如下:女孩不能过夜,不过白天可以外借。

    当我离开那今晚要上演声色剧场的府邸时,那位声名远播的异国爵士已然在一男一女两具年轻肉体的包围下魂不守舍,臻至天国境界了。

    这也算暂时能交代了吧。

    我捏着女孩的私人电话不无头疼得想到。

    回到自家,打电话给陈风,大意说跟妤萱已然碰过头,不过那女孩……不知道合不合适立刻带给马姨妈。

    陈风安静得听我说完,突兀得道:“你发生什么事了?”

    “没有。只是有点累。”我握着手机笑道。

    “萧少,”听着陈风似乎叹了口气,“实话。”

    我垂头丧气:“我想你。”

    陈风一窒,显然不知道要如何应答。

    踱步到卧室的法式落地窗,从这里望去,可以看到一整片江景,高楼林立,灯火万家,游船载着千万人的梦想和激情缓缓驶过。

    “我,”我口干舌燥,“好想你。都起来了……”

    不知道存不存在的神可以作证,这么肉麻的话,生平没有跟任何一个人说过。

    陈风果断得挂掉了电话,他是对的,以免这电话最后成了色情交流。

    就是毫不在乎我的怅然若失。

    我原打算洗个冷水澡,把自己的欲\望干掉。

    毕竟,再没有道德,找个应召床伴或者跑去纵情声\色,总好像不对。

    不想四十分钟后,陈风居然站到了我门口。

    他也不管我怎么个惊讶,上来直接把我抓起,拉进卧室,丢到了床上。

    第15章 第十五章、

    29、

    跟罗爵士打交道把英俊小生拉下水的事,没有瞒着陈风。

    事实上也瞒不住。

    第二天,这位一向准时敬业的青年演员姗姗来迟不提,整个拍戏过程,都有些神游太虚,明显身体心理都不适。

    尤其不能与我拍对手戏。

    他只消我在场,整个人便跟中了僵立魔法差不多。

    神经再大条也能看出不对,更不要说陈风。

    为免麻烦,我一早跟陈风坦白。

    现在他看着那英俊小生的种种异状,也没有什么错误反应。

    就只有一次,我趁着演戏的功夫,自由发挥,在男主角犯错沮丧时,作为霸道总裁强硬得踩上一脚,附在他耳边,笑得灿烂:“兄弟,别那么自以为是,在别人眼里,你就是个丑角。”

    英俊小生浑身一颤。

    这一幕,愣是得到了众人叫好,包括导演。

    不明底细的人评价,这相杀相爱的劲头,直逼牛的境界。

    唯有陈风,冲我皱眉。

    “别这样,萧少。”他趁休息,对我道。

    我不以为然:“那人对你不客气,我对他又有什么好客气的?”

    陈风苦笑:“不是这样。”

    顿了顿,他似乎也有些许的难堪,在我的催促下才道:“不喜欢你跟无关的人太接近。”

    在我目瞪口呆之际,陈风向着跟他招呼的女主角露出三分喜悦七分羞涩的笑容,走了过去。

    剩我一人反思,原来,我竟看上一个醋坛子。

    但并没有不愉快。什么时候,我竟然已经做好了给陈风独占的准备?

    戏拍完之后,吴强找我,不意外的话,周日的一档人气综艺节目便可以把我和陈风作为团队推出。

    歌曲敲定,MV基本也拍摄完成。

    他征求我的意见,还有没有需要改动的地方。

    我再一次向他确认,这MV剧情拍成这样,真的没问题?不会触碰公序良俗的底线?

    吴强把并不厚实的胸膛拍得咚咚响。

    “你跟陈风准备好了吗?还剩三天,要不抓紧冲刺下?”吴强小心翼翼得问。

    我想了想,同意了。

    并且对歌词提出了一点修改的意见。

    有几句便如我所愿,改成了这样:

    “如你能挣脱束缚

    一生原是这般苦短

    我愿同你

    放纵自己放肆去爱

    陪不到老

    就陪到死。”

    回“乐春院”的车上,还是我开车,我给陈风哼上这段,问他感觉如何。

    陈风嗤笑,不语。

    我备受打击,一时间也只好认真开车。

    “挣不脱束缚,那不叫爱。”沉默了约莫有十分钟,眼见着快到目的地,陈风倏然道。

    然后他再也不说什么了。

    很神奇的是,我居然可以明白。

    爱之所以珍贵,就是因为它不合逻辑,无视常规,藐视定论。

    想啊想啊想了半天之后,最终决定还是分开比较轻松的话,其实那真的不是爱。

    或许,纠缠如毒蛇,执着如怨鬼的丑态,更适合描述爱呢?

    我笑了笑,对陈风道:“风哥,别说我没退路,你也一样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