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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期终于是如愿以偿的吻到了这个一直让他心痒难耐的小子,顿时有种格外满足的感觉,趁着艾尔克惊讶放松了对他的钳制,另一手索性也搂了上来。

    而艾尔克,面对梁期的强势热情几乎毫无招架之力,仿佛被这个眸中带笑的男子彻底魅惑了般,一时间竟忘了先前的纠结,不顾理智的劝阻,在过脑之前,身体已经本能的行动了,他喷着火热急促的鼻息与他吻在了一处。两人情动拥吻,唇舌绞缠,吮吻着彼此的唇瓣发出湿润的滋啧声响。

    能得到艾尔克的些许回应,梁期心底别提有多兴奋了,牢牢的抱紧眼前人,气氛瞬间暧昧至极。

    “期哥……窝……”

    艾尔克脑子里一团浆糊,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梁期捂住了嘴。

    “嘘——现在先什么都别想,好好享受一下。”

    说完冲他笑了笑,那笑容里满是狡黠邪气,然后挪开手又再吻了上来,仿佛很是疼惜的啄了啄他的唇,才慢慢下移,吻他的下巴、脖颈……

    艾尔克觉着现下充斥耳中的全是自己那过大的心跳声,他眼睁睁的看着梁期慢慢滑低了身子……

    …………

    浴间热气氤氲、雾气环绕,半晌后梁期舔着唇感叹青年之可口,不由盯着身体一时无力剧烈喘息的艾尔克怔怔出神。

    他从一开始就对艾尔克非常有好感,不过就算他之前有过不少厮混的经验,却到底从不曾抱过比他还壮的男人,梁期心下有几分迟疑,并非是他不想抱艾尔克,艾尔克很可爱,他也很想疼他,可是有比这更重要的,他更想知道艾尔克偏向哪方,梁期知道多数好这口的人是可上可下的,他就是,可是之前他一直都是上边儿的那个,至于原因,很简单,因为之前他一直没碰到能压得住他的人,且为了解决需求逢场作戏般的,比起被上他还是更喜欢上人,然而遇到艾尔克后,梁期的心思却活动了,他是真心稀罕艾尔克,喜欢他,就想宠他,所以比起自己的需求,他更想先满足对方的……

    突来的一阵敲门声打断了梁期的思绪,一同响起的还有门外一个清脆的声音:“舵主!您吩咐的药浴汤烧好了,给您拎过来了,现在就加吗?”

    梁期被门外小厮的声音唤回了神志,艾尔克被这突来的动静惊的身子一颤,立马清醒过来手臂一撑挺身坐起,他略显慌乱的看向梁期,迎着他的却是梁期淡定的多的眼神,梁期应了小厮一声“稍等一下”然后冲艾尔克招了招手。

    艾尔克疑惑,却还是乖乖挨了过来,梁期顺势捏住他的下巴往上一凑,啵的一声亲了艾尔克一口,吓的艾尔克又迅速的缩回了头,像个被人轻薄了的大姑娘红着脸瞪着他。

    “剩下的,我们晚上再继续~”梁期笑嘻嘻的暧昧低语了句,然后一把捞过水中湿透了的汗巾扔在了艾尔克身上,滑入水中喊了小厮进来加药汤。

    小厮应了一声才推开了木门,艾尔克虽是被梁期惊了一跳,可在小厮进门的瞬间也滑入了水中,微微侧身不敢看小厮的脸,刚刚经历了那么刺激的一出,他此刻才突然间想起他们这是在什么地界,这是公浴所啊!就算这屋子是个私汤,可外头到底是人来人往的……

    他刚刚,没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吧……会不会已经被人发现了他跟梁期刚刚在这干了什么!

    艾尔克这边凌乱着,小厮那边却是手脚麻利的往池中加了两桶药浴汤,弄完又快速的离开了。

    本清澈的池水加入了药汤后,颜色立时变成了棕红色,梁期将汗巾在水中浸湿,后又拧的半干,然后将汗巾叠了几折敷在了犹自发呆的艾尔克手臂上。

    “这是吽叶、续凝草等多种药材熬的药汤,适当的浸泡或是热敷伤口能起到更好的愈合作用,你最好多泡泡。”梁期看着艾尔克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疤,暗自琢磨着,这个人如果能成为他的人,他一定将他护的好好的,不再让他如此伤痕累累。

    看着裹在自己手臂上的汗巾和一池棕红色的池水,艾尔克又怔住了……

    ☆、第九回

    梁期跟艾尔克说晚上继续亲热,艾尔克并未把这当做个笑话,还真认真纠结上了,梁期不是没瞧见他那副怂样,暗笑在心底,不过也纳闷这小子明明对自己很有感觉,为何还总是这般迟疑,他是有什么事……不便开口吗?

    两人各怀心思,却都在烦恼着对方的事,然而让梁期期待、让艾尔克纠结的事这晚怕是没法顺利展开了,因为临近黄昏,丐帮分舵跑回来一名弟子,回报梁期有了那头食人凶兽的线索。

    梁期一听,立马带着艾尔克随同那丐帮弟子一起去了他所说的凶兽出没处——城郊的一处民宅。

    梁期赶到的时候,天策府也已经来人了,李胤辰赫然就在其中,他看到了梁期后走了过来,不用梁期开口,当即告诉了他刚刚了解过的一些情形。

    这里的所有人都并未直接撞见那头野兽,这民宅的主人胡大爷,一位年近花甲的老人战战兢兢的讲述了前不久刚刚发生的事,他说隔壁的邻居前天丢了一只羊,是日落赶羊回圈的时候清点数目才发现的,后来出去找了圈,活羊没找到,却是找到了吃剩的带血的羊骨和皮毛,那人见状突然想起这阵子一直在城中疯传的袭人野兽的事,吓得急忙跑回家,去铁匠铺那买了二十几个捕兽夹,把他家院里院外能布置的地儿都布置了个遍,就连外出放羊时都得在草场附近放几个,这事周围的人都知道,只是都认为他有些小题大做了。

    然后说到今日发生的事,老爷子还有些惊魂未定,只说他午后下地干完活,回来饮完牛就回屋歇了,可将睡将醒之际却听到窗外传来一阵兽嚎,吓得他一个激灵就醒了,但他没敢跑出去,因为听到那野兽嘶吼的动静着实不小,他猜测那家伙怕是被兽夹给夹住了,陷在陷阱里出不来。

    他贴着门板听了半天,那野兽呜呜嗷嗷的低号竟还混着些人说话的声音,可惜离得远传的模模糊糊,老爷子耳朵又背,什么也没听清,直到那头再没动静传来,他又等了半天才拿着钉耙悄悄走了出去,在篱笆外头的土坑里看到了一个已经被破坏掉的兽夹,上头还带着新鲜的血迹,只是兽夹虽在野兽却不见了,莫不是被人救走了?事后胡大爷赶紧报了官。

    梁期听完李胤辰的一席话,心下一惊,他先前就猜测……这野兽会不会是人豢养的,莫非真的有人故意纵恶兽伤人?

    梁期走到兽夹前查看了半晌,眼尖的在兽夹的锋利锯齿上看到一撮白毛,他小心的捏起来观察,一旁一直默不作声的艾尔克见状,心下却已是有了点数了。

    他能闻到这里残留的气息,弥散开来的淡淡血腥气里混了两种他熟悉的味道,一种是他一直追杀着的那人的,但已经很淡了,另一种却是……属于咬伤他的那头白狼的。

    艾尔克皱了皱眉,似是很不喜欢这股狼骚味。那头白狼之前伤了他,他对它确实没什么好感,不过他大致判断出,那家伙应该也是在追查那个疯子,却又被那人算计了……这次怕是受了不轻的伤,艾尔克看着兽夹下的一摊血迹怔愣出神。

    因又生出了这事,城内开始戒严起来,李胤辰增加了巡卫和巡查班次,希望能趁那头野兽伤重之时将他一举擒获,然而数天过去,那野兽却像是蒸发了般,再无半点踪迹。

    这日,在外四处奔走查探巡视了一日,风尘仆仆的二人终于返回了家中,梁期从井里打了桶水上来,舀了一瓢咕咚咕咚灌下去后,又兜头浇了一脑袋。

    “天啊,简直要热死个人!终于凉快了!”梁期顶着一头湿了的黑发仰头站在院儿里,一回头看见一身黑的艾尔克,连忙招呼,“看着你就热啊,你竟然还能穿住这衣裳,赶紧过来喝点水。”

    梁期像招呼小孩似的招过艾尔克来,这小子身上的衣服还是那件形似明教破军衣的黑衫,但奇怪的是这么热的天,他却没流多少汗,甚至也没感觉像是有多热。

    艾尔克走近过来,梁期把他的帽子直接撸了,露出他帅气的脸和碧绿的眼,然而刚一对视,艾尔克就立刻转开了视线,避开递到嘴边的瓢低声道:“窝、窝自己来。”然后接过梁期手里的瓢,安安静静的喝了水,喝完后又倒了些水洗了洗脸。

    较之梁期的粗鲁,艾尔克就像只动作很是斯文优雅的猫,慢条斯理不急不躁,梁期突然就想逗逗这个家伙,这两天他们共同进出,艾尔克打那日在公浴所被他流氓了一把后,就总也不敢正视他,羞了几天了还没缓过劲?

    “我~”

    梁期倚坐在井边上,低头冲着艾尔克说道。

    “??”艾尔克满脸湿漉漉的,带着疑惑朝他看来。

    “是【我】,不是【窝】。”梁期纠正艾尔克的汉话发音。

    艾尔克这才明白过来,然后张口:“窝?”

    “不不不,是——我。”

    为了让艾尔克能咬准这个音,梁期反复纠正了他好几次,奈何艾尔克却是不知嘴笨还是已然形成习惯改不过来了,说了几次都还是奇怪的发音,被梁期说的都不好意思再出声了,张个嘴,像个缺水的鱼一样干嘎巴嘴,梁期还真没见过笨成这样的,但笨拙的男人未必不可爱,像艾尔克这样的,很是重视梁期的话努力练习的样子就更是可爱的不得了。

    梁期本来就心存调侃,见这高大青年这副苦恼的恨不得把自己舌头捋直了的样儿,忍俊不禁咧嘴一笑,然后抬手捏了艾尔克的下巴,直接吻了上去。

    艾尔克立马浑身僵硬呆立当场,瞪着一双绿眸,一眨不眨的盯着近在咫尺的男人,梁期二话不说又伸了另一只手直接捂住他的大眼,然后抵开唇缝将舌头探了进去,勾缠住那有些紧张僵硬的舌亲密摩擦舞动,吻的专注而又动情。

    经过多日的相处梁期是真心喜欢上了这个神秘的青年,尽管他好似身世并不单纯,身上有太多秘密,可他还是义无反顾的把一颗真心送了出去,他稀罕艾尔克,想留住这个家伙,他知道这小子对自己也是有意的,就更想把他争取到手。

    艾尔克也确实如梁期所料,他对梁期的好感也是一日胜过一日,虽然明知道这人是个男人却还是很依赖、很动心,因此这几日他也在一直思考……

    梁期……不像托娅,他是个强壮的男性,且武艺高强,也许他足可自保?且他现如今也不再是那个懵懂无知的少年,经历这些年一次次的生死厮杀和磨砺,他也成长了不少……这一次,他的能力……是否足以保护他所爱的人?

    艾尔克之前一直躲着梁期,可是不论再怎么躲再怎么避,似乎都没太大作用,他们二人之间像是有一根无形的丝线捆绑着,将他们越绑越紧,艾尔克发觉自己离不开梁期了,因为一旦看不见这人,他就心里空落落的,满脑子都是此人现在在做什么的猜想,且因为那仇人一直隐于暗处,他时时刻刻都担心着梁期的安危,这几日查案他也几乎寸步不离他左右,生怕他在他看不见的某处遇见那个疯子。

    “你……考虑好了没有?”梁期气喘吁吁的喃语,一口口的轻咬着艾尔克的嘴唇,他早已察觉了这小子的不专心,大概也能猜到他为何如此,怕是正因为那个不得已的苦衷而天人交战,不知道该不该与他厮混在一起。

    梁期不知道他到底为何踌躇,明明两人互相属意……

    可眼下并不是讨论艾尔克隐瞒之事的时机……这小子欠的,只是一把火,一把焚身的Yu火~

    “我说你,总是这般犹犹豫豫像个娘们似的可不行,你看你的身体,比起你可识趣儿多了,啧啧……真精神。”梁期以很不正经的口吻调侃艾尔克,手更是不老实,直接一把抓向对方下shen……

    艾尔克头皮一阵发麻,他的发情期怕已就是近两日的事了,哪经得起梁期这般作死的撩拨,被那火热的掌心一磨蹭,登时自丹田内窜出一股邪火,烧的五脏六腑隐隐作痛,浑身血液翻滚沸腾。

    梁期的这一番话就好似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般,让艾尔克的脑子瞬间做出了本能的判断,他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嘶吼,抱住梁期就往井边上一压。

    梁期身子一栽歪,心下一惊,“卧槽!”这是要把自己推井里的节奏吗!?

    梁期斜坐井边,半拉屁股都快掉到里头去了,然而不等他身子歪斜,却是又被艾尔克一把捞过来,然后高大强壮的身躯顺势下压,将他困在了自己与木头井柱之间。

    梁期看着脸色闷红,目露凶光的艾尔克,一瞬间好似被雷击了似的浑身酥麻,他从这小子的眼中感受到一股野兽般的侵略气息,这还是他认识艾尔克之后头一次见他露出般骇人的气势,这合该就是艾尔克的另一面了……

    梁期知道,艾尔克虽然对他一直都言听计从、谦逊有礼,但真正的他……性子里有的可不仅仅是乖巧驯良,梁期一直都能感觉得到。

    艾尔克露出的些许凶厉非但没唬住梁期,反倒让他更为亢奋,即便眼下此刻他是被艾尔克压在身子下面的那个,也没露怯。

    “哦?你更喜欢这样?”梁期抬腿勾住艾尔克的腰身,使得两人身躯贴合的更加紧密,宽大的裤腿被蹭到了膝盖,露出小腿上一小片宛若红色火焰的花绣。

    艾尔克一时情绪失控方才压住了梁期,可被梁期以如此坦然的姿态勾引撩拨,却是瞬间又好似被打回了原形,脸色窘红,眸子里全是被对方撩起的□□,他没有说话,只是感觉身体在持续不断的发热,热血一股脑的冲向了下面……

    到底是年轻人啊,这般血气方刚,精力就是要旺盛的多……

    “呵,你抱过女人吗?”

    艾尔克的一些反应都太过纯情生涩,梁期猜测他对这方面的经验定然不多,果不其然,梁期问完后就见艾尔克表情更是窘迫,迟疑了下才开口,声音低哑的道:“包裹(抱过)……一次……”

    艾尔克也并非全然不懂男女之事,甚至男人之间能做什么,他也是知道的,以前在大漠里跟随数个商队在几个绿洲驿站之间辗转,大漠戈壁的环境恶劣,很少见女人,常年在商路上奔波的商队就会养一些长相俊美的护卫,一方面防御沙匪劫掠货物,一方面……也是为了发泄那方面的需要,艾尔克为了赚盘缠也做过几次商队护卫,不小心还撞见过那种事,他自己则是在被人看到了相貌时还被人暗示,但他却拒绝了,毕竟他对于此事并不热衷。

    尽管有所预料,可梁期还是多多少少吃了一惊,他以为艾尔克也就是不太常做那档子事儿,没想到他却是仅有一次经验,只是不知为何……他明明已经开了荤,却只体验过那一次……梁期有几分在意这一次经验背后的含义。

    不过眼下……可不是挖人老底儿的时机,梁期暂且按捺住心中的疑惑,脸上挂着带着丝暧昧的邪笑,“既然如此,那还等什么~走吧,进屋。”

    梁期已然迫不及待的想把这个俊朗的青年拐上自己的床了,他轻推开艾尔克,自井沿上翻下,一把抓住艾尔克的手,牵着他往屋里走,艾尔克也是意识到了将要发生什么,紧张的脸色通红,两条腿走起路来都有些发飘,就这么被梁期带进了屋,关上了房门……

    ☆、第十回

    梁期是被一阵异响吵醒的,听着来自灶房一阵乒铃乓啷的响动,皱了皱眉,翻了个身睁开了酸涩的眼。

    一时间他瞪眼看着床顶有些反应不过劲儿来,直到又再听到那边传来一阵响动,昨夜的种种才如回放一般慢慢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啧……这个体力非人的愣头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