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暗渡陈仓
一夜风流缱绻后，江怀柔至日过三竿才醒来。此时南烛早已离开,床上一侧却还留着他睡过的痕迹。
江怀柔坐着发了会愣,昨天虽然神智有些模糊,大致细节跟对话他却是记得清楚。拿手指试着摸了摸后面,除了头有些晕外未曾感到任何不适。
从头到尾南烛都未逼迫过他，甚至还是自己主动出言相留,如今两做出这样的事……反正事已发生，就随它去罢。
束青侍奉下，江怀柔臭着脸穿好衣服,之后用了些早点。院中甚感无聊，便带了束青一起出去散步，远远看到路上走过一群花枝招展的女,便问：“这些都是他的嫔妃么？”
束青点头,“走最前面的是齐妃娘娘，父亲乃是当朝大将军，奴婢之前便是她跟前侍候。”
江怀柔冷哼一声，又忽然起了好奇之心，“宫里呆的久，可知道他有多少个女？”
南烛昨夜留宿永乐宫，却也不第一次，束青一直看他们两个关系颇为怪异，似友非友，随意却鲜少亲密，便诚恳道：“倘若奴婢记得没错，应该有九十六个，其中并不包括西宫未有名份的。”
“西宫？”
束青指着遥远一处宫城道：“就是那里，居住着一些无法册封的公子，具体有多少个，奴婢也不清楚。”
江怀柔打了个哈欠，道：“原来那里住的是男子，说怎么总是看到有放不伦不类的风筝。”
“风筝？”束青道：“宫中是严禁放风筝的，敢这么做的想必只有一。”
“是谁？”
“钟离公子。”
江怀柔愣住，难以置信道：“说他叫什么？”
“宫中奴婢都称他为钟离公子。”
江怀柔抓住自头顶垂下的柳枝，“可是脸型圆圆的，眼睛很大又嚣张跋扈的少年？”
束青讶然道：“原来公子认识他。”
江怀柔一脸阴森道：“岂止是认识！他居然没死……早就应该想到，死怎么可能见不着尸体，那厮又怎么舍得杀了他！这钟离公子可是今年入宫的？”
束青小心翼翼道：“想必不是，奴婢记得去年就曾见过他一面，公子可是前去拜访？”
江怀柔摇头，想去亲自查证却最终将这念头强压了下来，确定是他又能如何？身边连个能用的心腹都没有，辛苦研制出来的毒药跟小蛇都被南烛收了去，见了面必然也讨不了便宜。
可是被南烛像傻瓜似的蒙了整整一年，他又感到气愤难平，无处可发泄只好对着柳树狠狠踹上几脚。
束青一旁吓的不敢上前，“公子，走的太远，咱们还是回去吧。”
江怀柔紧握着拳头，“回去。”
两回到永乐宫，看到一个小太监正跪着被辟头盖脸的责骂，弓着身体吓得瑟瑟发抖。
偏那老太监不依不饶，还伸手上前他胳膊上连掐数把，嘴上小骚蹄子小贱.之类的骂个不同。
束青江怀柔示意下上前询问：“李公公，这是怎么回事？”
老太监瞄到江怀柔，立刻同同她赔笑道：“原来是束青姑娘，是这样子的，这是新调来整修花圃的小宁子，干活懒散且吃不得苦头，奴才正教训他呢。”
那小宁子此时两手伤得鲜血淋漓的，只顾地上猛然磕头，虽看不到表情却感觉甚是凄惨。
正恰碰上江怀柔心中烦躁，便同那老太监怒道：“滚！以后别让再看到。”
老太监错愕道：“公子……奴才这儿侍奉了三十多年了，您要奴才去哪儿啊？”
江怀柔道：“随便去哪里，反正永乐宫留不得！”
束青知他从方才开始便情绪不佳，不由冲老太监使眼色，“还不快走。”
老太监战战兢兢走了出去，江怀柔站着看了那小太监会儿，“起来，跟房里去。”
待他走了几步后，那小太监才抬起头，却是生的脸皮白净可爱，咬唇有些痴迷的看着前面的身影。
到了房间后，江怀柔让束青去拿了创伤药，命那小太监伸出手，亲自替他处理包扎好后道：“下去吧。”
小太监却低头原地不肯走。
江怀柔皱眉，再看他身形却有种说不出的熟悉，便皱眉命令道：“抬起头。”
小太监微耸着肩膀慢慢抬起下颔，一张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脸庞便显露了出来。
江怀柔睁大眼睛，惊的跌坐回椅子上，“纪宁！怎么会是！”
这小太监，赫然正是先前被江怀柔从杀旗盟带出来的纪宁，后因南烛挑拨而生出背叛之心故被江怀柔遗弃。
谁曾想才一个多月时间，再见已经变成了太监之身！
纪宁用袖子擦着脸上的泪水道：“好吃懒做，又没有什么谋生的手段，就想入宫寻份事做，混口饭吃。”
江怀柔摇头道：“倘若单纯为混口饭吃，那里寻不着事，何必要到这深宫里来？”
纪宁哇的一声哭起来，“说过要跟着一辈子的，但是不要了……。”
且不说相处那些日子，但是两床上那层关系，便足以让江怀柔生出几分愧疚。如今再看此情此景，更是不知所措，搂住他道：“当时一时气愤才……若不是做出那样的事，又怎么会不要呢。”
纪宁犹豫不决问道：“那……以后还可以跟着公子么？”
江怀柔不忍拒绝，沉吟片刻道：“不准再有二心。”
纪宁道：“再也不敢了。”
两重逢之下颇多感慨，江怀柔让他坐下，道：“早知道是，方才就该把那老匹夫狠狠收拾一顿！”
纪宁抽泣道：“离开公子才明白，对真好。”
江怀柔替他擦眼泪，“别哭了，男哭哭啼啼成什么样子。”
纪宁红着鼻子反驳：“都这样子了，还能算什么男？！”
江怀柔摇头道：“几时入的宫，来之前可知道住这里？”
纪宁断断续续道：“那天离开客栈后，才发现自己身无分文。留杀旗盟这些年，已经把外面的事情都忘的差不多了，连跑堂都做不好……总是被老板骂还被客动手动脚，才两天就被赶了出来。想再回去找却已经去房空，只好沦落为乞丐。后来看到官府公告，想到还有可能见，就头脑一热报了名……也是运气好，今天才正式分下来干活儿就被分到这儿……这是老天的指示，再也不准赶走了……。”
江怀柔道：“这笨蛋，就算去青楼卖也比净身强啊。”
纪宁道：“说的也是，不过当时没想那么多，只想可以再见到。再说虽然已经不举，可是东西还健，多少也算是有些安慰。”
江怀柔听了便用手摸他□，奇道：“怎么没有被净身？”
纪宁道：“不知道，这夜池跟其它地方不同，所谓的净身也不过是喝几天苦药，使命根子自己萎掉。除了硬不起来尿尿有些不方便外，其它倒也跟平常没什么不同。”
江怀柔思索道：“这样啊，不知道是谁想出的妙法，倒是可以让少吃许多苦头。”
“就是当朝皇上啊。”
“是他？”倘若是南烛的话，江怀柔就不觉得稀奇了，那疯子做出什么古怪的事都好像理所当然似的。
江怀柔道：“既然还是的，就不应该再做什么小太监之类的活儿，去洗个澡换身衣裳。”
纪宁看着他呜呜哭道：“能跟着公子真是太好了！”
正值宫中孤立无援时，纪宁主动回了来，江怀柔也有种失而复得的感怀，“去吧。”
纪宁手上有伤，洗澡甚是不便，江怀柔不想假借宫女之手，便亲自替他脱了衣服，道：“能被本公子服侍，算是前八辈子修来的福分，以后要好好珍惜才是。”
纪宁也极为感动，不管身上还带着水就起身抱他，结果搞得两身上都是湿漉漉的。
江怀柔用手拉住他下面软软的一团，拨弄了几下，问：“当真起不来了么？”
纪宁无比郁闷的点头，“已经试过很多遍了，不过公子想要的话，后面还可以用。”
江怀柔拍他额头，“胡说什么，坐进去浴桶里。”
他虽未曾给别洗过澡，做事却一向认真严谨，拿着皂液把纪宁全身上下都涂一遍，连臀股及脚趾间都极细致的揉搓。
不多时，江怀柔额头便渗出细汗，眼神却依旧无比专注，仿佛做一件了不得的大事。
纪宁目不转睛的盯着他，越看越觉得痴迷。心道他长这么漂亮而且对又好，当初怎么会被两个小孩子就哄弄得晕头转向呢？还好如今醒悟过来，就算那再给一座金山也不坚决换了。
洗了整整一个多时辰，江怀柔才拿毛巾替他擦干身体，如释重负道：“好了，现把衣服穿上吧。”
“公子，”纪宁他疑惑的时候吻住他的唇，“谢谢。”
下午两未出房门一步，纪宁将这些天经历的辛酸往事一一道来，听得江怀柔连连摇头。
御膳饭虽经江怀柔屡次抗议，却坚持不改菜式，看纪宁吃的欢喜江怀柔也不愿扫他兴，两有说有笑吃了些。
晚饭后两早早歇下，同以往客栈时般睡一起。
江怀柔这些天都进补，再加上昨夜之事好比吃了道餐前开胃小菜，再加上纪宁光滑溜溜的身体他怀中不停翻来滚去，心中便愈发奇痒难耐兴奋的睡不着。
纪宁察觉他身体变化，便小声问：“公子想不想要？”
顾忌到他的身体，江怀柔拍了拍他的脸，道：“不要，睡吧。”
纪宁却拉住他的手放到嘴里，吮吸着他的食指道：“可是很想要公子啊。”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某人要捉奸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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