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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束立誓,代夜永解夜国之危!”这是他们师门的立誓规矩,一旦立誓便永不反悔。

    夜永笑了,眼中闪着晶莹的泪光,他轻轻地从唇间吐出两个字“多。。。谢!”

    肆虐的风从门外吹进来,吹得屋内烛火飘摇。桌上的古书在风中一页页地翻着,将来的路要怎样走?

    夜永死了。又一个夜永诞生了。

    作者有话要说:如果看官觉得还不错,就给个收藏吧。谢啦!

    第2章 阻路

    翌日午时。滨州城外小山口。

    头戴斗笠的壮汉低着头靠在山口的一棵树下,他昨晚杀了夜永后便早早来到这里准备领赏。那是一箱价值不菲的珠宝,足够他这辈子吃喝不愁了。

    “王八蛋!”一声呼喝传来,壮汉怒气冲冲地抬起头。他叫王旦,却不叫王八蛋!也不知道是哪个下三滥的管他叫王八蛋,而这名字居然还传遍了江湖被人津津乐道。以至于他的真名倒没有几个人叫了。

    他袖中的穿心绿胆在蠢蠢欲动,似乎也在为自己的主人感到不平。主人叫王八蛋,那它该叫什么?太难听了吧!

    可接下来王旦气馁了,叫他的竟是他的雇主。在钱没拿到之前,给钱的永远都是爷。

    他忍下了一口恶气,迎着叫他的那人走了过去。

    那人身边跟着十几个人,一看就知道个个都是不含糊的高手。其中还有几个塞外装束的胡人。

    王旦不知道雇他的是什么人,也不需要知道。他只知道雇主很有势力,也很有派头。远不是那些土财主可以比的。

    “公子。”王旦点头哈腰地叫了一声。

    那位公子中等身材,一身白衣,脸上却蒙着一块黑巾。王旦怎么看都觉得像是黑白无常。

    “公子,我做完了。您看那赏钱。。。”他溜溜地扫了一眼公子的身后,却没看见曾答应给他的珠宝箱子。

    “做完个屁!王八蛋!”公子怒不可遏地劈头就骂。

    王旦懵了,夜永已经被杀了那是千真万确的事,怎么算没做完?难不成这位爷想赖账?

    他收起了笑容,不客气地说:“做完了就是做完了!给钱!”

    公子盯着他看了一眼,突然冷笑道:“郝七郎,告诉他。”

    旁边闪过来一个瘦猴一样的人,瞪着一双小眼道:“王八蛋,我已经扫听过了,夜永今早已经离开驿站继续赶路了。说不好待会儿就到这里了。”

    “放屁!”王旦怒吼着,没有人能在穿心绿胆的一咬之下活着。这是世人都知道的。但他随即又蔫了,因为针眼儿郝七郎打探消息的本事江湖无人不知,而且是宁死也不传假消息。

    公子冷嘲道:“你那条穿心绿胆是假的吧?糊弄人玩儿?”

    王旦袖口里的蛇不安分地扭动着,似乎在骂“糊弄人?来来来,让俺咬你一口试试!”

    公子看着沮丧的王旦冷冷地说:“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这回多带几个人去。要是再不行,那就把你和你那条假蛇跺了炖肉吃!”

    王旦抬起头恨声道:“行!把那箱珠宝给我备好了!我这回让穿心绿胆咬上他几十口!”

    “这几位是塞外的,他们跟你去。漠北五煞听说过吧?”公子一挥手,身后那几个胡人打扮的汉子走上前来。

    王旦打量着这五个人,长相特异,确实和中土的人不一样。不过什么漠北五煞他还真没听说过。怕是来混饭吃的吧?

    五个胡人撇着嘴笑呵呵地看着王旦,在他们眼里,王旦才是个混饭吃的。

    。

    燕束坐在马车里抓耳挠腮的,旁边坐着面无表情的鬼师。

    昨晚夜永死后,他们秘密地把他安葬了。鬼师又忙着给燕束易容,好在燕束和夜永的身材差不多,只是夜永比燕束的长相更加清秀一些,所以少不得在燕束的脸上修修补补。现在燕束的脸难受的要命,他才觉得自己这趟差事可是有罪受了。

    “习惯就好了。”鬼师淡淡地说。他对自己的手艺很有信心,要知道,他之所以被称为鬼师,就是因为有着别人无法通晓的本领。易容只是其中之一。

    “我说,鬼师。”燕束一边搓着脸一边用商量的口吻说:“能不能先把这面皮摘下来?等到了京城再贴上?痒死我了。”

    鬼师摸了摸那把倔强的胡子平静地说:“这点罪都受不了,还想完成皇子的遗愿?”

    燕束愣住了,一想到夜永,他的心中涌起了无限的悲戚。反倒不痒了。鬼师说得没错,易容受的苦也是在磨练他的心性。

    就在这时,马车突然停住了。后面跟随护送夜永的侍卫们冲上来把马车围在中间。夜永的死讯他们都不知道,对于突然多出来的断肠,鬼师的解释是早就安排他在此等候随皇子入京。

    “出了什么事?”燕束掀起了车帘向外望去。

    这是一条不太宽的路,两旁是茂密的树林,远处则是巍然屹立的山峰。虽然是官道,但已经远离了滨州,所以也没什么人经过。而在前面不远处的地上躺着一个胡人,看样子是喝醉了。

    前队的两名侍卫走上前呵斥着,“起来!”。

    就在他们走到胡人身边时,只见胡人一个翻身将身子直挺挺地横在半空,一脚踢飞了一名侍卫,左手却抓住了另一名侍卫的脖子,再一个翻身稳稳地落在地上。五指紧紧地扣住了那名侍卫的咽喉。

    这一切变故太快,其他的侍卫都没来得及反应。

    断肠慢慢走上去问道:“你要干什么?”

    胡人用生硬的官话大叫着:“我要那辆马车。”

    “恐怕是要马车里的人吧?”燕束说着撩开车帘下了车。

    鬼师一把没拉住,无奈地摇摇头。身为皇子怎能说下车就下车?这是平民百姓的做法啊。看来燕束还是没把自己当成皇子。

    “你要的是我吗?”燕束边说边往前走,却被一个侍卫统领拦住了。

    “皇子,莫要再往前了。危险!”统领小声说。

    “哦。”燕束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身份,但对于他这个经常行走江湖的人来说,这种场面实在不算什么。

    胡人一眼就看中了燕束峨冠上的白玉,凭他多年贩玉的经验,他知道那绝对是块不可多得的宝玉。

    他打量了一下燕束,回忆着画影图形上夜永的样貌,确定这就是他们的目标。

    “没错!我要的就是你!”胡人高喊着,“还有。。。还有你脑袋上的那块玉!”

    他真诚实。

    燕束摸了摸冠上的玉,笑着说:“原来如此啊。那就用我来换你手上的人吧。”

    “不可!”侍卫统领急急地叫道。哪有皇子去换侍卫的道理?那要侍卫何用?

    燕束却摇摇头,“大家都是兄弟,人命大于天。我怎么就不能换?”

    “嗯?”众侍卫惊讶地看着燕束。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皇子竟能说出这样的话来,不过的确是打动了他们这些小人物的心。

    被抓的侍卫已是声泪俱下,“皇子!属下无能被抓,怎敢让皇子换我?属下这就尽忠!”说着扭头撞向扣着他的胡人。

    燕束见时机已到,立刻吩咐一声“断肠!”

    断肠猛得一甩,一根细细的铁链子抛出,打向胡人的右眼。

    突然,斜刺里飞出一块石头,正正地磕在链子上,铁链偏了方向。这是漠北人常用的方法,在放牧时随手捡起石块打向发起攻击的猎物,久而久之竟成了他们的一项绝学。

    “树林里有人!”侍卫统领一挥手,十几个侍卫举着兵刃便冲了过去。余下的侍卫收紧了护卫圈,将燕束围在当中。

    断肠见一击不中,立刻换了招式。忽然腾空而起,像一只苍鹰扑向胡人。而那名被挟持的侍卫也挣脱开来转身挥拳就打。

    胡人见状一矮身两手抓住侍卫的双腿,随着一声呼喝,竟将他凌空扔向扑来的断肠。

    断肠无奈,只得接住侍卫落下地来。再看时,胡人已经窜进了密林。

    “人呢?”燕束正在思忖,却听到十几声惨呼。那些冲进树林的侍卫转眼间就没了声音。

    忽然,一条胳膊从密林里扔了出来,接着是一条腿、一个脑袋、一只手。。。。。。

    这些都是那十几个侍卫的尸身!

    饶是这些随行的侍卫阅历颇丰,却也从未见过这样的场景。有几个侍卫拿刀的手在微微颤抖。

    “皇子!上车吧!”鬼师从车里探出头来着急地喊道。

    燕束则冷静地一摆手,他不但不上车,还奔过去一把将鬼师从车里拽了下来。此时,最危险的地方就是车里。虽然是密闭的空间,但也意味着无路可逃。

    就在鬼师被拉下车的一刹那,“轰”的一声,马车被一块从天而降的巨石砸得变了形!

    鬼师惊魂未定地看着马车,喃喃地说:“多谢皇子救命之恩呐!”

    燕束把鬼师安排在护卫圈中,寻思着“是谁能把这么大的一块石头扔下来?神力啊!”

    他看向四周,每一棵参天大树都像隐藏的敌人。微风拂过,树叶“哗哗”作响,好似在嘲笑着这一群被围困的傻子。

    断肠叹了口气,冲着抛尸体的密林幽声说道:“扔着很好玩吗?这些残肢断骸也是有灵性的呀,你看它们被乱扔一气多不甘心啊。有本事把那些死去的魂儿也拿来扔一扔好不好?”

    顿了顿,显然他还没唠叨够,接着说:“想来这些血肉之躯也真是可怜,还不如那些随风凋谢的枯枝败叶,优雅地落到地面,深深的埋在泥土中,明年又会孕育出新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