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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拿吧,就在柜子里。”
想想还是挺期待的,十六度的冷气和温暖的被窝,光是脑补,那种舒适感就能蔓延全身,一闭眼睡过去完全不是事儿。
关了灯,付路阳往里蹭蹭给梁然腾地方,被一把捞进怀里,他闷不吭声的任由梁然亲他的头发,亲他的耳垂和脖子。
“舒服么。”梁然低声问。
“嗯。”付路阳羞耻的闭上眼。
“我查了ABO,我觉得叶丛说的没错,”梁然轻笑,边啄吻边说,“你挺符合O,刚刚那么浪。”
付路阳:“... ...”我他妈。
梁然伸出舌尖舔在付路阳修长的后脖颈上,不等他缩起脖子就一口咬上去。
付路阳这回把“我他妈”骂出口了,“松松松,留印子了!”后颈肉被叼在牙齿间,他一动不敢动,就反手去推,推在梁然的胯骨上,跟调情似的,被梁然一手捉住了困在胸前。
梁然也怕留下印子,这些暧昧的痕迹还是不要被其他任何人看见才好,他松开嘴,用手背擦了擦口水,“先暂时这样,高考后再给你成结标记。”
大概是空调刚开十六度温度还没降下来,也大概是被子太厚两个男生阳气充足,一时间付路阳热的要把自己给红焖了,他嘟囔道,“瞎说什么。”
梁然低笑着一把掀了半边的被子压到他身上去,“还是想留点儿痕迹,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
当晚付路阳的胸前和后腰上都被吮了好几个吻痕,吮后腰的时候,付路阳趴在枕头上神游,要是被他爸妈知道他不仅早恋,还在宿舍里和室友睡在一个被窝里各种瞎胡闹,真不知道自己能有多少种死法。
管他呢,天高皇帝远,谁也不能阻止他和他男朋友谈恋爱,谁也不能。
清晨,阳光斜斜的照进阳台,虽然闹钟还没响,付路阳却被生物钟迷迷糊糊的叫醒,身体开始唤醒各种感官,鼻间除了被子上淡淡的樟脑丸味道,还有他熟悉的梁然的味道。
没有睡的不舒服也没有睡的不习惯,付路阳脑子转了一圈儿回忆起昨晚的事情,一头埋下去又扎回梁然的怀抱里,他感觉自己被浓郁的幸福感包围,简直不想起床,不想上课,要是今天是周末,就这样懒床一整天肯定要幸福到爆炸。
梁然也醒了,手指插丨在付路阳的头发间慢慢抓揉,一开口是还带着睡意的嗓音,“今晚还一起睡么。”
付路阳点点头。
“睡的不难受?”
付路阳摇摇头,反问到,“你呢。”
梁然伸了个懒腰慢悠悠的说,“现在难受。”说着捉住付路阳的手往自然晨起的地方按去,“要男朋友摸一摸才能舒服。”
付路阳:“... ...”
“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流氓。”付路阳愤愤的抓了两把,感受着手心传来的温度,瞬间自己也不太好,直挺挺的抵在了梁然的大腿上,妈的。
梁然看他渐渐尴尬的表情,宠溺的笑起来,“你就不流氓了吗。”
一大早就开车,还是开的洒水车,一个不小心就弄湿了床单,两人都收拾妥当准备去过早了,付路阳还皱着一张脸,“你今晚还是滚回自己的床上去睡去。”
梁无赖坦然,“没问题,你跟着一起滚过来就行。”
第五十四章
因为陈郁词转校入驻高二二班,张予帆别提多开心,当天的晚自习之前请大家伙一起在校外吃了顿大餐,并且统计好人数买了八张长藤诡校的门票。
在场的两位女孩子是崩溃的,柯梦梦和陈郁词坐在一起拿着手机搜索其他去过的玩家的剧透,光是看文字描述就被吓的频频摇头,再看照片,惊叫一声差点儿把手机扔出去。
付路阳也不太好,但是作为男孩子的尊严,不能怂哒哒的跟女孩子站队,于是苦闷着一张可怜巴巴的脸闷头吃饭,味同嚼蜡。
在场不仅不怕鬼反而还就喜欢惊险刺激这一口的闫诺和方乐倒是跃跃欲试,鸢兰的长藤诡校开业没多久,还挺隆重的办了个剪彩仪式,据说是升级款,全程有五十个房间,顺利的通关得需要大约一个小时。
“第一个房间就是宿舍,跟我们现在住的差不多,”方乐回忆以前看过的介绍,“半截尸体挂在床头,半只手从床底下伸出来,想要去第二个房间好像就要从床底下爬过去才行。”
“我今天才搬来宿舍,你不要吓我。”陈郁词挽着柯梦梦,“梦梦,宿舍就我一个人,你晚上来陪我好不好,刚刚那照片你也看到了,我真的害怕。”
柯梦梦也贴紧她,“我,我也害怕啊,要不然,”她看向张予帆,“要不然把我和小鱼的票退了吧,我们不进去了,就在外面等你们。”
陈郁词立刻点头,又去抓张予帆的胳膊,“放过我们女孩子吧。”
叶丛疼妹妹疼出惯性,对示弱的女孩子毫无抵抗力,“别为难她们了,到时候她们俩去逛逛街吃吃东西,我们顶多不是一个小时就出来了么。”
梁然一直盯着付路阳,看他那多次欲言又止的模样就想笑,凑过去悄悄问到,“是不是想让你帆哥把你的那张票也退了。”
“不做无用功。”付路阳叹气,当初在群里怎么鬼哭狼嚎都没用,还被骗的叫了满屏的“哥哥”,叫完了他们爽了,放言兄弟有难同当一定照顾小弟,说什么即使咱们小太阳谈了恋爱成了别人家的小男朋友,也依旧是镇群之宝。
宝个睁眼说瞎话,有这么疼宝的么。
可惜了,张予帆还想给陈郁词展现一下突破天际的男友力呢。
周日的天气特别好,阳光微弱清风徐来,天高云阔之间是秋天的清爽。
方乐跟邱晓英打了招呼,前一晚跑来闫诺家借宿,早晨睡了个懒觉,快到十点才从闫诺的拥抱里醒来,那点儿起床气在一口一口的亲吻中早不知跑到哪儿去,两个人收拾好东西一同坐公交前往约定的商圈钟塔。
人超级多,叶丛是最晚到的,他来时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解释,“公主又哭又闹的就要跟着来,哄不好,我偷跑几次都没成功,晚上回去还得要接着哄。”
柯梦梦说,“你可以带她来的,我和小鱼都能帮你带,我们俩特别喜欢小孩子。”
叶丛摆摆手,“她是个花痴,她要是来了,你想把她从方乐身上扒下来都不太可能。”
“你说你这个亲哥当的,啊?”张予帆笑话他,“连亲妹的心都俘获不了。”
“她那是连续多年天天见导致的审美疲劳。”亲妹带来的挫败感已经多到麻木,这个小家伙典型的吃里扒外,叶丛擦了一把汗,转移话题,“走吧,这个点儿是先吃午饭还是先去鬼校?”
这是个问题。
先吃饭,怕吃饱了玩儿的时候吓吐了,也怕看到血腥的画面恶心吐了。
后吃饭,怕从鬼校出来精神萎靡胃口全无,看啥啥反胃。
边走边商定,最终一致决定,后吃饭,毕竟万一真的吐在人家鬼校里,赔偿不说,未免有些丢人。
其实其他人都还好,这种考量主要是针对付路阳的。
长藤诡校的店面装修成了一个书吧,暖黄色的灯光,随处装扮的多肉和花卉盆栽,各式各样的桌游,还有萌萌的玩偶以及免费提供的热奶茶,要不是藤蔓缠绕的LOGO挂在入口处,真以为会是走错了地方。
六个大男生,恰好一组最多只能六个人,胆小的两个女孩子找了个靠窗的沙发椅坐下等候,替勇士们看管手机手表背包等随身物品,柯梦梦说,“坚持不住就中途退出,我们保证不笑话你们。”
陈郁词点头附和,“保证,还会用热奶茶迎接你们。”
即使女士这样给台阶,付路阳还是怂的一批,他拿着驱魔令牌又去前台,“请问,能多买两块么。”
“不能哦,一人限买一块。”前台小姐姐帮着出主意,“你们队伍里不是还有两个人没买么,可以让他们买了送给你,你在不同房间用。”
没买的是叶丛和张予帆,两个人既不拖家也不带口的,不像闫诺,为了照顾方乐不能跑,以防万一准备自己的那块也给方乐用,还没进入口呢,闫诺就紧紧抓着他手腕,“不许乱跑,听到么。”
方乐失笑,“那你看紧了,说不定一回头就看我不见了。”
“不行。”闫诺改为手牵手,“早知道买个那种手铐好了,铐在一起。”
叶丛,张予帆:“... ...”诺哥你说清楚,那种手铐是哪种手铐。
“哥你真机智,可是你为毛之前不说,也好提前在网上买啊。”付路阳揣着三块驱魔令牌恨不得挂在梁然身上,“你千万抓紧我啊,我看攻略里说有的鬼会把我们给分开的。”
张予帆简直没眼看这两对基佬,“一般都是把开路的给拉走,我和小虫儿打头吧。”
才商量好队形,“道长”就挥着个黄色的三角旗来带人,边走在长长昏暗的走廊里边提醒一些注意事项,着重强调其中一条:不管吓成什么样,不许打鬼。
第一扇门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道长”已经折身离开走廊,只剩下他们六个男生,叶丛摸上锈迹斑驳血迹淋漓的大门,咽了一下口水,“方乐之前说过,是宿舍,对吧。”
方乐应了一声,“做好心理准备,据说前几个房间是最恐怖的。”
吱呀一声,叶丛推开门迈步进去,血红色的灯光,入眼是上下铺的八人间宿舍,走在最后面的付路阳眼睛都没敢挣开,牵牛花藤一样缠着梁然的胳膊,小声问,“好冷啊,是冷气么,吓不吓人。”
话音刚落,“嘭”的一声巨响炸开在安静到耳鸣的房间里,吓的一伙人全都出了白毛汗,原来是铁门自动摔上了,随着这一声关门,各种嘈杂的动静也开始作响,全方位立体环绕的渗人BGM也钻入耳朵。
六人站在房间中央,紧紧的拥挤在一起,墙壁上不知道是灯光效果还是真的在渗透出一层一层的鲜血,被褥陈旧腐败,缓缓掀开,爬出来好几具残全不全的丧尸,面目狰狞,或者没有下巴吊着长长的舌头,或者眼睛被挖去只剩黑惨惨的窟窿,或者残肢断臂还连着筋肉,啪叽一声,掉了个浮肿的小腿拍在地上,溅起浓汁和血液。
“啊啊啊啊啊啊--------”付路阳就不该睁开眼,他不想叫的,一点儿也不想,可是嘴巴压根不听使唤,只有这样才能发泄快要心脏骤停的恐惧,他哆嗦着嘴唇,被梁然按在怀里一把捂住了嘴,勉强把惊叫给压了下去,“抱紧我,别怕。”
“我我我我我怕,怕的要,要要死!”付路阳觉得剩下的四十九个房间你们自己玩儿吧,小爷我这是自找活受罪么还不如回家被数学理综虐身虐心。
方乐也被吓得不轻,重重抽了几口气,“我们得赶紧找到通过的办法,不然就要被鬼给缠住了。”
“你上次说要从床底下爬出去。”闫诺直接把人给捞到怀里搂住,护住了上面,可还是防不了脚下的偷袭。
一个惨白惨白泛着尸斑的手颤悠悠的从床底下伸出来,一把抓住了方乐的脚踝,堪比冰块的凉度吓的方乐一缩脚,“闫诺,下面。”
两个人低头去看,被甩开的手这回不颤巍巍了,发了疯一样的快速到处乱抓,闫诺带着方乐连连后退,BGM的恐怖程度又升了一级,节奏变快,刺激出愈加紧张的气氛。
叶丛环视了一圈房间,“别慌,一共八张床,有五张下铺,看来得要一张一张的爬床底才能知道哪个是出口了。”
“你左边我右边。”张予帆说着就开始行动,毫不犹豫的往地上趴去,他这边倒是顺利,床底空空,但都是实墙,没有出口。
叶丛就比较倒霉,才爬到第一个床底下,就和一位裂口女鬼面对面了,女鬼藏得深,叶丛半个身子都进去了才发现她倒吊在床板上,黑长直现在看来一点儿也不美,大到没有眼眶的白色眼珠子直勾勾的盯着他,女鬼的血盆大口慢慢的上扬,从叶丛的角度看就是垂了下来,几乎将半张脸都撕开了,血腥味扑面而来,从尖利的牙缝间还跑出些什么虫子,吓的他全身鸡皮疙瘩炸了个翻天,惊恐万分的边退边哀嚎,还把脑袋给撞了一下,怕的都顾不上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