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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帝国的都城内,戚望卿和诗寂正悠闲地走在街道上,感受着异国风情,所谓佛教的信仰。纳兰帝国自古以来都是教宗掌握实权,皇族徒做傀儡。
诗寂道“你怎么知道他们会谈崩”
戚望卿轻摇着纸扇,说道“纳兰渊那个老家伙太过狡猾,事事着眼于利益,与夏国为敌太过冒险,毫无好处可捞,所以他一定会提前和夏国达成协议,自己从中捞取提成。为此,他会将佛教教宗囚禁,剥夺他手上的实权为己所用。至于戚瑞,戚家因为前些日子的宋家灭门惨案已经是乱成一团了,他连自己都顾不上更别提去顾其他人了。蓝桥又早就失去了最大的战斗力,做事自然畏手畏脚,不愿去得罪夏国,再者,那个冯出野就是个怂包,若是渭柳青主持大局还能有点看头,可惜啊,蓝桥现如今一个能人都没有,于戏莲不理俗事,渭柳青又不受重用。而千秋索年少轻狂,遇事不懂圆滑,除了一身好功夫和一股子狠劲以外别无他长,碰到那几个老家伙自然气不打一处来,当然会闹翻喽”
诗寂打趣道“我是不是该夸你料事如神,不如以后改叫你神算子吧”
诗寂这么一说,戚望卿更是得意得没了边,一合纸扇,说道“爷就是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神算子戚爷,哈哈哈哈”
诗寂问道“那我们现在是要去救那个教宗吗”
戚望卿应道“没错”
诗寂忽然像是来了干劲“好”
戚望卿抬眸看向诗寂说道“寂兄,这次我们用最直截了当的方法,懂了吗”
诗寂不解“难道除了打进去以外还有别的办法吗”
戚望卿嘴角一抽,用坚定的眼神回应了诗寂“没有”
戚望卿暗想“寂兄也是除了一身好功夫和一股子狠劲以外别无他长呀,好像还有情话满点,等等,千秋索也是这样啊,怎么感觉千秋索和寂兄这么像呢,不过寂兄功夫更高而且厨艺满分,嘿嘿,呵呵”戚望卿越想越自豪,不自觉地笑出了声。
诗寂见戚望卿傻笑也不自觉地有些笑意,虽然不知道他在笑什么。
面对皇宫重重的守卫,诗寂自然是左手揽着戚望卿的腰,右手持绝音剑,踏着迷踪步,一路直奔金銮殿。
戚望卿双手搂着诗寂的脖子,整个身子挂在诗寂身上,一双耐看的丹凤眼像看一群傻逼一样看着不断围上前来的人,说道“你们识趣点好不好,非要寂兄下死手才肯退下吗”
男人身着黄袍,躲在重重士兵身后,怒吼“你们是谁?胆敢擅闯皇宫”
戚望卿终于松开诗寂,站稳身子,说道“你就是纳兰渊喽,不好意思,爷对老头子都脸盲,既然已经找到了,寂兄,其他人太碍事,都打晕的”
诗寂贪恋地看了看自己的左手,不舍戚望卿突然的离开,遂想把气发在他人身上,说道“打死行吗”
在戚望卿的冷目下,诗寂只好乖乖奉命。
戚望卿踏过躺了满地的士兵,走到正跌坐在地的纳兰渊身前,俯视着他,说道“喂,糟老头,教宗风畔在哪”
纳兰渊手脚并用,屁股蹭着地,不断地向后退,眼中满是惊恐,结结巴巴道“教宗大人已经失踪许久”
戚望卿蹲下身子平视着纳兰渊,眼中暗含的黑暗令纳兰渊更加恐惧“不配合,爷会很困扰的”
戚望卿还未做什么,纳兰渊便招供了“在碧水阁”
得到了自己想知道的,戚望卿满意的转过身,张开手臂,撒娇道“寂兄,抱抱”
诗寂抿嘴一笑,走上前,抱住戚望卿,一手托住戚望卿的屁股将他整个身子托起,戚望卿也顺从地两手挂在诗寂的脖子上,这种像抱小孩子一样的姿势着实令人感到害羞,但好在四下无人,已经吓得快尿裤子的纳兰渊不算人。
“寂兄,去碧水阁”
“好”
两人以这种姿势走在荒芜一人的皇宫里,四下寻找终于找到了碧水阁,四面为湖,湖面上已经冻了薄薄的一层冰,没有通向湖中央的桥,诗寂飞身一跃便到了湖中央的阁楼栏边。
戚望卿道“寂兄,你放爷下来吧,爷虽然脸皮厚,但还想要点脸”
诗寂只是笑笑,应道“好”与戚爷在一起久了,连冥君也能笑颜常开。
诗寂微微弯腰将戚望卿平稳地放在地上,跟着戚望卿的脚步进了阁中,碧水阁从表面上看是个风雅之地,谁知内部竟是一个牢狱般的地方,被鲜血浸染的黑色石瓦地,屋内摆放着各种刑具。
在一片阴影中,一名男子双手被禁锢,高高吊起,双脚离地,身上所穿的袈裟已经满是破洞,露出血红的肉。
戚望卿走近,终于看清了男子的样貌,虽是个光头但却眉清目秀,长得一股子书生气。戚望卿开口问道“你可是风畔”
风畔吃力地抬了抬眼皮,虚弱无力地问道“你是谁?”
戚望卿道“爷是来救你的,但是爷有个条件”
风畔似是没了气息般纹丝不动没有任何反应。
“昆仑玉”
风畔这回是彻底没了生气,连眼眸都紧紧地闭上。
“哎!报酬可要后付哦,寂兄,放他下来”
诗寂拔出绝音剑将绑着风畔的锁链砍断,只见风畔直直地坠在地上,没有一个人去接。
戚望卿将风畔放平在地上,说道“爷这技术可有几年没用过了,要是弄错了你可要担待呀”
戚望卿从怀里掏出一卷黄布包裹的细长的针,在风畔的几个穴位上扎了几针,见风畔依然没有反应,戚望卿又扎了几针,直到风畔整个人被扎的跟刺猬一样才将针统统拔掉,收好放回怀里。
见风畔再一次睁开眼睛,戚望卿道“看来,爷这技术还能凑合着用,虽然刚才好像扎错了几针,好像是十几针”
风畔问道“你是谁?”
戚望卿才懒得回答他的问题呢,直接问道“昆仑玉在哪”
风畔迷迷糊糊道“在我肚子里”
戚望卿一愣,啪的一巴掌打在风畔的光头上,没好气地说道“重新说,在哪”
风畔又道“在我肚子里”
这一回戚望卿没有打他,而是从怀里又掏出一张黄符,贴在风畔的肚子上,自己以意念感知。
戚望卿一惊“还真他妈的在肚子里”
诗寂忽然道“我来取”
戚望卿急忙拦在风畔身前,说道“寂兄,手下留情,你要是把他肚子割开可就死人了”
诗寂不解“谁说我要把他肚子割开”
在戚望卿的一脸疑惑加担忧下,诗寂将手覆在风畔的身上,运用风畔体内的灵力流动将昆仑玉一点一点上移,直到移到风畔的口中,才将昆仑玉拿出,在沾血的袈裟上蹭了蹭,一脸嫌弃。
戚望卿自语道“他为何要吞昆仑玉”
次日,风畔重掌政权,流放纳兰渊,撕烂与夏国的友好盟约,反与千秋联手,共同抵御夏国。
第50章 右相居然是他
戚望卿拒绝了风畔的盛情邀请,与诗寂火速赶往千秋与夏国的分界处等待夺取昆仑玉的时机。
诗寂打趣道“神算子戚爷,可否透露一下您下一步的想法”
戚望卿甩手躺开纸扇,轻摇,着实有一种算命先生的感觉“寂兄,天机不可泄露”
诗寂忽然抱住戚望卿,鼻尖在白皙的脖颈处轻蹭,说道“真的不说?”
戚望卿耐不住诗寂这股子粘人劲,说道“纳兰与千秋联手,夏国自然不会轻举妄动。若爷是夏罹,一定会先偷袭蓝桥,擒住于戏莲以此要挟千秋索,这样同盟就不复存在。所以咱们现在要在千秋与夏国的边境守株待兔,等千秋索去英雄救美,到时我们帮他救美”
诗寂再一次觉得自己的脑瓜仁白长了,和戚望卿待在一起久了,就会不自觉地认为自己智力低下。
两人在边境附近的一个小镇上停留,此处除了老人还留在此地,年轻人和孩童早就离开去避难。所以两人也没找客栈,找也不找不到,就在一个没有人的屋子里住下。虽是简陋了些,但好在诗寂一手好厨艺没亏待了戚望卿一张馋嘴。
戚望卿躺在两棵树之间的吊床上,招呼着诗寂“寂兄,爷渴了”这吊床是两人刚到时,诗寂为了戚望卿能舒舒服服地晒太阳而弄的。
诗寂走过来将水杯递给戚望卿,见戚望卿不接,说道“你不是渴了吗”
戚望卿坐起身子,外衫松松垮垮地搭在肩上,内衫的领口裂开的有些大,露出白皙的锁骨“爷要寂兄嘴对嘴喂”
诗寂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喉咙发出吞咽口水的声音,他直接扔掉水杯,上了吊床。因承受两个人的重量,吊床有些要坏的迹象,戚望卿急忙喊道“寂兄,别在这,床会坏”
诗寂听话地从吊床上下来,将戚望卿抱进屋,一顿肆意。
修长的手指伸向戚望卿的腰带,却被一双比自己稍小的手阻拦,戚望卿红着脸说道“不许脱”
诗寂舔了舔戚望卿微红的耳垂,轻声道“那便不脱,裤子脱了就行”
诗寂将戚望卿的裘裤脱去,只留内外衣衫松松垮垮地搭在瘦弱的肩膀上,腰带未解去,衣服却已经凌乱。
冬日的月显得格外冷清,与屋内的甜蜜截然相反。
诗寂轻拍着怀中人的肩头,静静地感受他呼吸的节奏。
紧闭的双眼下一颗红痣更添妩媚,白嫩的肩部还留着欢爱的痕迹,迟迟不褪。
“望卿,我爱你”情话说与梦中人听,梦中人尚在梦中。
今夜终究是个不平夜。
如戚望卿所料,蓝桥被屠,于戏莲被擒,此消息一出震荡整个天下。千秋失眠,戚家震惊,纳兰恐慌。而罪魁祸首殇灼正带着于戏莲,渭柳青等人走在赶回朝歌的路上。这世间于他而言不过杀戮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