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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戚望卿的语气变得轻巧,诗寂也知戚望卿已经不再生气了,坏心一起,手悄悄向下移动,轻掐了一下戚望卿富有弹性的屁股,引得戚望卿身子一颤“你难道不知道你耍赖皮的样子有多诱人吗”
戚望卿将红透的脸埋进诗寂的胸膛里,闷声说道“他受人爱戴,爱爷的人没有,恨爷的倒是能占满一城了”
“我爱你就够了”
戚望卿憋了半天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抬起头看向诗寂,顶着红透的脸,气冲冲地说道“反正他什么都好,爷什么都不好”
诗寂将戚望卿搂入怀里,紧紧抱住,贴在戚望卿的耳边说道“不,你很好,你在我眼里是最好的那个”
泪水不争气地留下,滴落在诗寂的肩膀上,戚望卿等了十七年,终于等来这一句你很好。
相拥的温暖融化了戚望卿的心魔。
自六岁那年被亲生父亲赶出家门,与母亲相依为命开始,便再也无法忘记父亲说的那句“贱种,你不配叫我爹”。那是他记忆中父亲对他说的唯一的一句话。
十七年来,他一直认为是自己不够好才被父亲嫌弃,只有这样想,他才觉得自己看起来不是那么可怜。其实他明白的,只是父亲不喜欢娘亲,也不喜欢他罢了。他的父亲有个心爱的女人,还有一个疼爱的儿子,那女人不是他娘,那儿子不是自己。
天色渐渐昏暗,仅剩的一丝阳光也被山阻隔在遥远西方。屋内,烛光摇曳,床上两人相依取暖。
戚望卿窝在诗寂怀里,说道“寂兄,爷给你讲个故事吧”
“嗯,你讲,我听着”
“从前,有一个特别顽皮的小男孩。有一天,他父亲把他和他娘赶出了家门。因为他父亲的原因,任何一个仙门都拒绝了他娘的投靠,所以他和他娘一直在城里的马棚里借住,帮别人打着零工才能勉强生活。经常饿肚子,他娘总是把吃的给小男孩吃,自己却不吃。每次小男孩把吃的分给娘亲时,他娘都会说自己辟谷来了,是不用吃东西的。那一天,他娘又没有找到零活,可小男孩已经两天没有吃东西了。无奈之下,他娘去劫了一个富贵人家,回来的时候满身是伤。小男孩哭了,他觉得如果自己不饿,那娘亲就不用受伤了。于是小男孩就经常去酒馆后门偷吃别人扔的剩菜。一次,他吃一根只剩下尾巴有些肉的鱼时,被人逮到了,一慌忙就把整个鱼骨咽了下去,忍着喉咙的疼痛,逃走了。他一见到娘亲,就指着喉咙大哭起来。他娘一看,小男孩的整个喉咙都被鱼骨刮破了。后来,小男孩一见到鱼就不会呼吸。再后来,见多了,就只是不吃而已。”
诗寂知道这个小男孩就是戚望卿,便把他抱得更紧了。他从不知,潇洒风流的戚望卿也曾这般狼狈弱小过,心脏像被扎了一下刺痛起来。
诗寂在心中默默发誓“以后我来护你,再不会让你伤一分”
第33章 又中毒了?
诗寂说道“我也给你讲个故事”
戚望卿应道“嗯”,心里嘀咕“寂兄也不干脆,明明讲的都是自己,非要说成是个故事”
“很久很久以前,有个天赋超群的小男孩,他从一出生就注定与他人不同。他的族人是不允许与外族通婚的,但他的父亲却打破这个规定,与外族女子在一起生下了他。在他出生的那一天,族人要斩首他的母亲,却因他的出生天象异变才放过了他母亲。族长将他带走,作为祭司培养,从此,他便再也没有见过他的父母。直到他十岁那年,老祭司死去,他成为新一代祭司,他第一次见到他的父母,可他的父母却不敢抬眼看他。他没有朋友,不懂感情为何物。有一天,外族大举攻入他们的部落,他遇到一个人,那人是他有生以来第一个可以交谈的对象。男孩很开心,因为终于找到了一个能与自己比肩之人。那人教给男孩很多东西,感情,道义,可是教的越多,男孩越觉得他与自己不是一类人。一天,男孩问那人‘你和我是一样的人吗’,那人回答他’不是,我与你不同’,男孩很失落,因为他又是一个人了。后来,族人被灭,那人也死了”
“那,那个男孩现在还孤独吗”
“不,不孤独了。现在,男孩终于明白哪怕是不同类人也能相互取暖”诗寂将头窝在戚望卿脖颈处蹭了蹭,继续说道“望卿,我曾被你跳下山崖时面对死亡坦然的笑所吸引,又因你一句我们是同类人接近你。可是了解之后,发现我们终究是不同的。但就是怎么也离不开你,只要有你在身边我就会很安心,只要你一笑我便觉得自己无所不能。你一句话就可以让我丧失理智,或悲或喜,或怒或燥。我这颗心冷了千年,可一碰到你,就热的烫手”
戚望卿小声说道“爷又何尝不是呢,自以为百毒不侵,可谁知寂兄是杯温酒,暖了胸膛,失了心,还上瘾的那种”
诗寂笑出声来“哈哈”
“不许……唔”笑字被堵在唇齿之间。
诗寂许久才放开那让他眷恋不已的唇,说道“天色不早了,早些睡吧”
“嗯,嘿嘿”戚望卿笑着在诗寂脸上亲了一口才乖乖钻回被窝。
次日,林慕之带来了洛冰心的留言:夜云天是故意潜入牢狱之中接近齐西子的。为的就是找寻宝藏中的九转回魂丹,救他妹妹。
戚望卿听闻此事,拍手叫好。
思虑片刻,戚望卿便吩咐林慕之把秦月笙叫来。
高大的身影刚一出现,戚望卿便一脸阴森笑容,招呼着秦月笙“傻大个,来来来,爷有个艰巨的任务要你去做,哈哈哈哈”
秦月笙吓得不轻“少主,你不会让我去干什么坏事吧,我哥不让的”
戚望卿收起笑脸,嫌弃道“坏事敢让你去做吗,就你这脑子还不得搞砸了”
戚望卿把钱撇给秦月笙,吩咐道“给,去给爷买城东最远那家糕点铺的桂花糕来”
秦月笙挠了挠头,纳闷道“楼下就有卖的,为何要去城东买”
戚望卿气得咬牙说道“叫你去哪买就去哪买,怎么那多废话”
“哦,知道了”秦月笙接过钱听话地出了门,却仍是一脸不解。
见秦月笙走远,戚望卿嘀咕道“这个傻大个平时脑子从不在线,一说没用的事倒是比谁都精”
看着戚望卿恢复平常的生机模样,诗寂心中有股无法形容的安心,仿佛躺在故乡的草地上,看白云悠悠,溪水潺潺。
戚望卿说道“寂兄,还要拜托你跟着他去城东”
诗寂说道“他很聪明,这么明显的陷阱,他是不会出现的”
戚望卿抬眸浅笑“不,他会出现,只是,是出现在这”
诗寂一慌,忙说道“不行”
“寂兄,信爷”
诗寂咬咬牙,就差一脚跺碎这地面了,伸手将戚望卿搂进怀里,抱了许久才放开,甩门而去。
城东,秦月笙找了一圈也没找到一家糕点铺,正挠头纳闷,忽然诗寂出现在眼前,“老大,我没有找到糕点铺”自从见识过诗寂的实力后,秦月笙就总跟在诗寂身后叫他老大。
“回去吧,不必找了”
秦月笙愣头愣脑地应道“啊?哦”,心里默默琢磨“少主是不是在耍我”
客栈内,一个身影从窗户爬了进来,手持利剑,慢慢靠近坐在桌边的戚望卿。
戚望卿头也不回地说道“夜兄何必如此偷偷摸摸的,坐下聊聊如何”
“你我之间没什么可聊的”夜云天出口便是一股寒气,戚望卿甚是觉得这人与前世也差太多了吧,毕竟当初的小金鱼那么可爱,忽然变成了冰冻小金鱼,还真是让人不舒服。
“你需要九转回魂丹,爷需要昆仑玉,既然如此,为何不合作呢,如此争来争去的,岂不伤了和气”
夜云天说道“既然你要合作,是不是应该先献上点诚意,不然我如何信你”
戚望卿淡然问道“那夜兄觉得如何你才会信爷呢”
夜云天想了想,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盒,扔给戚望卿“吃了它”
戚望卿打开精致的小木盒,见里面有一颗丸子状的东西。只仔细看了一眼便知这是一只沉睡中的子蛊,母蛊定然是在夜云天身上。
“可以”说完戚望卿就把它吞了进去。
夜云天说道“你服下的是子蛊,若是没有母蛊的命令,它便会一直在你的身体里。每隔一个时辰便会发作让你痛不欲生,没有解药,只会活活疼死。有了解药也只能压制一时的疼痛”
戚望卿依旧淡然“爷知道了,这回你总该信爷了吧”
夜云天拿出一沓不明物体,说道“这是我手上的全部,五个人的”
戚望卿一笑“爷这有剩下四个人的,十二人凑齐了”
身边宛如一场风吹过,诗寂冲到戚望卿身边,仔细看了一圈,见戚望卿无恙才稍许放心,说道“你没事吧”
戚望卿笑了笑,说道“没事啊”
诗寂一副要吃了夜云天的样子“他对你做了什么”
戚望卿说道“就喂爷吃了点东西”
夜云天见到诗寂不禁恐惧,定了定神,说道“放心,如果你们真心合作的话,我自然会把解药给你,但若是你们哪一个骗了我,这个人的命我就算是死也要带走”
“你若是伤他一分,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诗寂周身的压迫感压得夜云天差点跪倒在地。
“寂兄,爷真的没事”说完,戚望卿还没心没肺地对着诗寂放了个秋波。
远处,秦月笙独自一人走在漫长的归家路上。
午后的阳光甚是喜人,在寒冷的秋风中给人以温暖。
戚望卿用了一个时辰才将夜云天,秦月笙和秦默笙三人身上的图案印在纸上。
秦月笙拍了一下脑子,说道“原来还可以这样,早知道就不杀那些人了”
夜云天瞥了一眼秦月笙,说道“脑子有病”
戚望卿说道“不要说他脑子有病”
秦月笙立刻站在戚望卿身后插着腰,耀武扬威“对,不能说”
戚望卿继续说道“脑子有病的前提是他得有脑子”
秦月笙一脸委屈地看向远离自己的戚望卿“少主”
见戚望卿一脸嫌弃,秦月笙默默地走到秦默笙身边寻求安慰,只听秦默笙叹了一口气,伸出白皙的手慢慢抚摸着秦月笙的头,一脸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