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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临在M大两年半修完了大学课程,又用了两年半把研究生也读完了。

    然而除了第一年过年回去了一趟,叶临再没有回去过。

    一是学校学习确实忙。德国大学的特点就是特别严格,宽进严出。叶临又想要早点修完该修的课程回国,只能加倍努力。毕竟德国的东西太难吃了,他身为一个吃货,实在想念家乡菜。

    二是放假时间不太统一。德国这边放的时候他的亲朋好友都在忙,然后等到国内放了,他又得屁颠屁颠跑回来上课。

    如此一来一往,叶临也就懒得回国了,干脆利用假期的时间和德国朋友在欧洲好好玩了一圈又一圈。

    反正旅游费也可以全额报销嘛。

    叶临和爸爸妈妈联系都是通过视频电话,不经常打,但是一打就是半天。毕竟叶爸爸叶妈妈很有可能因为从争着和他说话变成两个人斗嘴,然后又变成叶妈妈哄叶爸爸,再然后变成他俩秀恩爱。

    叶临心累啊心累。

    叶临也会给其他好朋友打视频电话,何之凡啊,赵轩啊,高枫啊,等等等。

    甚至连周祠他都打过。

    唯独左秋。

    五年来他一个电话都没有拨过,一条消息都没有发过。

    何之凡问他为什么。

    他说,不能给左秋任何刺激,要让他好好冷静冷静。

    其实也有他自己的原因。

    他总觉得和左秋说话他会莫名的不自在,好像他真的欠他什么似的。

    左秋说过他不会打扰叶临,也确实没有给叶临打过电话。

    但是他每天都在给叶临发消息。

    是的,每、一、天。

    发的内容很简单。

    有的时候是他今天做了什么,比如他新学会了做一道菜,比如说他谈成了一笔生意,比如说他家狗生了个崽崽……

    有的时候更简单。天气好不好,下雨啦,下雪啦,下冰雹啦,他都说。

    不过每一天后面都跟着一句。

    我等你。

    五年多一点的时间,一千八百多天。

    叶临印象中他没有停止过一天。

    叶临会看,但是从来不回他。他就想知道这傻狗愚蠢的行为什么时候能停止。

    但是他就这么坚持到了叶临在德国的最后一天。再蠢的行为坚持这么久,都是常人不可企及的执着。

    好像心意什么的,根本就没必要验证了。

    叶临看着他的消息真是哭笑不得。

    他甚至有点不想回国了。

    他真的想看看这傻狗能坚持多久。是不是……真的可以坚持一辈子那么久?

    其实不止消息,细想来这五年总也有些奇怪的事情发生在他周围。

    比如每年圣诞节早晨他打开房门,都能在门口发现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物盒。

    TO Ye

    Merry Christmas.

    上面写着。

    叶临第一年发现的时候还把他在德国认识的所有人都问了个遍,大家都否认是自己送的。

    合租的室友催促他拆开看看,叶临一打开,是一把钥匙。

    室友一头雾水,“给你钥匙干嘛?”

    叶临端详了这把钥匙片刻,忽地一愣,穿上外套就冲到了门外。

    一辆崭新的宝马战斧就停在一个显眼的地方。

    他骑上车把钥匙插进去。

    机车引擎轰隆轰隆的声音熟悉而悦耳,像野兽的暗吼低鸣。

    室友目瞪口呆。

    “你这……这……”

    叶临抬抬手,表情复杂,“别问,问就是圣诞老人。”

    室友:“……”

    从此叶临开始在M大也炫酷拉风起来。

    第二年是一台崭新的高配置的笔记本电脑。

    那时候叶临的电脑正好快要报废了,正谋划着换一台呢,结果圣诞老人就给他送了。

    叶临捧着电脑,心情又是一阵复杂。

    第三年是一部单反,第四年……

    反正要么是贵的,要么是他正好缺的,并且贵的。

    叶临每年都在舍友羡慕得要死地目光里捧着东西神游进屋,然后一头蒙进被子里打滚。

    操,这种被包养的感觉也太爽了!

    第三年他去开门的时候起得有些早,结果正好就看到了他的圣诞老人仓皇的背影。

    叶临站在那儿,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谢谢你。”他掂了掂手里的礼物,小声说。

    圣诞节的大清早,街道上很安静,雪地上只有一两条脚印,一条从街那边过来,一条延伸向那人的背影。

    “圣诞老人”忽然停止了脚步。

    叶临看到他猛地转过身来。高大的身体穿着遮住半张脸的深色风衣,压得低低的鸭舌帽甚至连他的眼睛都挡住了,看起来和犯罪分子没什么两样。

    叶临忍不住偷笑。

    结果那人三两步就跑到了他面前,在叶临还没来得及抬头看他的时候一把拉下了叶临的睡帽。

    叶临身上还穿着毛绒绒的动物睡衣,睡帽都是配套的两只兔耳朵。

    现在睡帽被拉的很下,直接把叶临的视线挡住了,叶临眼前一片黑。

    “你干嘛?”叶临假装凶他。

    那人的呼吸很粗很重,随即一个干燥冰凉的吻就落在了叶临的唇上。

    很难耐的喘息,很轻柔的吻。

    一触即分。

    就像天上飘落的一片雪花,悠悠落在他唇上,瞬间便融化成晶莹的小水珠。

    叶临不动。

    那人取下了自己的围巾,熟练地帮他围好。

    然后轻轻地,轻轻地,把他推进了温暖的室内,关上了门。

    叶临低着头,没有着急掀开自己的帽子。

    他伸手也捏了捏自己长长的兔耳朵。

    还以为他没发现呐!

    想捏就捏呗。他又不收钱。

    哼。

    印象最深的一次是第四年春天。那时候欧洲禽流感作祟,叶临运气不好,中了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