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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一会儿功夫阮母和两个儿子已经参观完了这间小小的公寓。

    “地方不大,装修得倒怪好的。”阮母嘟囔着,看到阮锦棉一声不吭地蹲在角落就气不打一处来,叉着腰数落他:“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丧天良的!拿了钱就跑,自己在外面享福,留你老子娘在家里累死累活地做工,两个弟弟连书都没得读……”

    阮锦棉听了直想翻白眼,压在胳膊底下的两只手也偷偷竖起了中指。

    等到他们终于骂够了,便开始盘问阮锦棉:“你到底是在哪个大学读书?现在读完了没有?”

    “没、没上学,”阮锦棉声音怯怯的,“那时候钱还是不够。”

    阮父瞪大了眼睛:“你考的什么皇帝学校,那么多钱都不够交学费的??那你这几年都在工作?工资有多少?”

    “一个月六千。”

    “哟,那得存了不少吧?”阮母的眼中闪过贪婪的光。

    阮锦棉满脸颓色:“投资失败,全赔了,现在还欠别人的钱。”

    阮母一拍大腿,心疼得仿佛是已经到嘴的鸭子飞走了 :“你脑子坏掉了是吧?又不是什么大老板,还敢学人家搞投资?”

    阮父却是冷哼一声:“谁知道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欠人钱还能住这么好的房子?”

    “这是公司自己盖的房子,员工租一个月花不了多少钱。”

    “那你快给你弟也租一套,”阮母赶紧接话道,“他俩准备留在这里上学,等我们回去了你可得好好照顾弟弟啊。”

    阮锦棉顿了顿,慢慢地说:“一个员工只能以优惠价租一套房。”

    “那这套就让给他们两个住好了,你自己再找个便宜点的房子。”阮母想也不想地说道,似乎这是再理所当然的事情。

    这次阮锦棉皱着眉头,许久都没有回应。

    阮父冷笑一声:“怎么,还不乐意了?你看看你哪里有个当哥哥的样子!自私自利,没有半点责任感!我跟你说,不光这房子得让,等你小姑帮他们找好了学校,学费和生活费也得你来出。连声招呼都不打,一走就是好几年,也该补偿补偿家里了。”

    “可我还得还债……”

    “别跟我找什么借口,”阮父一扬手打断了他,“欠债还不是你自己作出来的?这些事情你自己想办法,但家里该你负起的责任,你别想再糊弄过去。”

    阮母也插嘴威胁道:“小承他们可是知道你在哪里上班的,别逼我们去找你领导反映问题啊。到时候工作没了,哼,就跟着我们两个老骨头回村里种地吧!”

    这句要挟似乎起了作用,阮锦棉终于无奈地表示了妥协:“我知道了……这间屋子你们先住着吧,我去同事那里跟他挤挤。卧室床头柜里有1000块钱,之后需要用钱了,再跟我联系吧。”

    他颓然地离开了自己的领地,身后是一家四口心满意足的欢声笑语。

    阮瑾承和阮锦丰喊了一声“耶”,击过掌后同时跳躺到了床上。

    “比预期的还要顺利,爸妈真是太给力了。”

    “还以为他现在会变得比较刚,结果跟以前一样怂嘛。”

    “怕影响工作吧?要是咱妈去他单位闹一通……嘿嘿嘿。”

    “以后这里就是咱俩的了,爽!”

    “希望他再努努力,早点买辆车,然后……”

    “哈哈哈哈哈哈哈。”

    两人聊着聊着就睡了过去,阮母进来轻手轻脚地帮他们盖上被子,然后和阮父在客厅打了个地铺,很快也睡着了。

    与此同时,阮锦棉也已经到了陆崇的住处。

    “我宣布,最终作战正式开始!”阮锦棉站在沙发上,一手叉腰一手高高举起:“A计划,启动!”

    陆崇帮他扯了扯往上跑的衣服下摆,遮住光溜溜的小肚皮,然后将人拦腰捞进了自己怀里,随口问道:“A计划是什么?”

    “嘿嘿,我打算找柯潜借几个保镖,伪装成黑社会……”

    “柯潜是谁?”陆崇打断他。

    “哦,是我大学舍友,家里特别有钱,人也很仗义。这个不是重点,你继续听我……”

    但陆崇的重点显然跟他的不一样:“为什么找舍友借人不找我借?”

    “啊?”阮锦棉愣了一下,“这种事情跟上司讲不太好吧?”

    陆崇面无表情地揪住了他的脸蛋拉扯揉搓:“我是你上司吗?有事情不找自己男朋友帮忙反而向其他男人求助,你还有理了?”

    不是,这哪儿跟哪儿啊……阮锦棉略懵逼,他老公吃醋怎么不讲基本法的啊?

    在陆崇的死亡凝视下,阮锦棉揉揉脸蛋子知趣地改了口:“我准备找你借几个保镖,伪装成黑社会,然后……”

    唉,老公难得撒次娇,随他了。

    ·

    第二天,阮父去阮雯家取来行李,一家人正式在阮锦棉的公寓住下。

    门铃被敲响时阮瑾承和阮锦丰刚吃完晚饭不久,正在研究待会儿要去哪里玩。他俩凑到门前,透过猫眼看到了一个年轻男人,长得仪表堂堂,一身还都是牌子货,便给他开了门。

    “你找谁?”

    “咦,”来人疑惑地看了一眼门牌号,“这不是阮锦棉家吗?”

    “是,但我大哥现在不在。”

    “原来是他弟弟,怪不得你俩也长得这么俊。”男人爽朗一笑,自来熟地拍拍两人肩膀:“我叫徐彬,是锦棉的朋友,今天我的会所开业,想请他过去热闹热闹。他手机是不是换了啊?我打过去没人接,就顺路上来请他了,没想到还是没见着人,啧。”

    阮瑾承和阮锦丰对视一眼,语气里带着点儿讨好:“哥你这么年轻,都自己做老板了啊?真是年少有为。不过我们也不知道大哥去哪儿了,他没告诉我们。”

    “那就算了,”徐彬无所谓地摆摆手,转而邀请起他俩,“正巧你们两个在,要不要跟徐哥去转转?今晚的所有花销我请客。”

    这可真是天上掉馅饼,二人喜上眉梢 ,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

    阮父阮母知道两个宝贝儿子最近交到了一个很有本事的朋友,这些天跟着他长了不少见识。对方还说可以给他俩介绍个轻松来钱快的工作,便也不很着急催阮雯帮他俩找学校了。

    前一天晚上阮瑾承和阮锦丰照例是一起出门“找徐哥”去了,彻夜未归,也没给家里打声招呼。不过这种情况之前也发生过几次,因此父母并不是太担心。

    直到夜幕再次降临,门口才传来拍门和喊声:“爸、妈,快开门……”

    阮母起身往玄关处走,口中念叨着:“你们两个真是玩心大了,在外面过夜好歹跟爹娘说一声啊。”

    然而门一拉开,阮瑾承和阮锦丰却是齐齐摔了进来,仔细一看脸上全是淤青红肿,身上也有好几处流血受伤。

    “怎么回事啊这?!”阮母吓得脸色青白,尖着嗓子喊道:“他爹,他爹你快过来看看!娃儿要给人打死了!”

    “胳膊腿都没断呢,离死还远得很,放心。”徐彬领着七八个黑衣壮汉进门,瞬间就把这小小的屋子填得密不透风。

    阮瑾承二人光是听到他的声音就吓得直抖,埋头往父母怀里钻,失声痛哭:“徐哥,徐哥我们错了,再也不敢了!爸妈,救我……”

    阮父又气又心疼,上前揪住徐彬的衣领,颤着嗓子质问:“是你打了我儿子?你……”

    话没说完,就被徐彬身后两人一人一拳打得退出去好远,躺在地上捂着胸口呼哧呼哧地喘气。

    “还敢在我面前横?给你脸了?”徐彬冷笑一声,“怎么不先问问你俩儿子干了什么好事?这两个小王八蛋,在老子的地盘连偷带拿,没几个钱也敢学别人赌,知道他们昨晚上输了多少钱吗?一百万,整整一百万,说吧,你们准备什么时候还?”

    “你、这……”阮母目瞪口呆,她和阮父操劳了大半辈子,到现在存款都还不到十万块,一百万对他们来说实在是个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数字。

    她猛地抬起头来,指着徐彬破口大骂:“肯定是你这个杂种给他们下的套!狗日的存心做局害我娃儿,他俩从小就乖得很怎么可能……”

    徐彬动动手指示意,就有一个属下抓着阮母的头发狠狠甩了她几巴掌。

    “有本事你再骂一句,老子割了你的舌头。”他阴恻恻地恐吓道。

    阮母流着眼泪疯狂摇头,连叫都不敢再叫出声。

    四人被捆了个结结实实,眼睛和嘴也被胶布粘上。

    “去找一找,看看有没有银行卡存折什么的,身份证、户口本也全给我收了。”他们听到徐彬这样吩咐。

    一阵翻箱倒柜之后,许久都没再闹出过动静,仿佛屋里已经没有了旁人一般。

    但只要他们试图挣扎、出声,立马就会招来一顿拳打脚踢,几次下来便再也没人敢动弹了。

    ·

    徐彬只绑了他们一天,但对目不能视、口不能言、无法行动的一家人来说,这二十个小时恐怕比一个月还要漫长。

    见几人的心理防线已接近崩溃,徐彬让人撕掉了他们眼睛上的胶布,做出十分失望的表情:“所有卡上的钱加起来才只有七万四,打发叫花子也不止这个数啊?怎么办,至少得一人一个肾加一条胳膊才能抵债吧?”

    阮父阮母惊恐地睁大双眼,阮瑾承和阮锦丰更是“呜呜”地闷声哭泣起来。

    “这样吧,”徐彬吓唬够他们了才慢条斯理地继续演,“看你们一家子老的老小的小,实在是没能力还钱,也没靠谱的亲戚朋友可以借个大几十万。”昨天捆人之前他允许阮父打电话找人求助,结果阮锦棉手机关机,阮雯留他们暂住却闹得自己家中鸡犬不宁,早已经怕了,也不肯接他的电话。其他的亲戚家更不用说了,不找他借钱就算不错了,借给他是万万不可能的。

    “看来看去,也就你大儿子还能挣钱。如果你能让阮锦棉在债权转让书上签字或摁手印,那咱们之间就算了了,以后我就只找他讨债。当然,你们也小心点别再出现在我面前。要是不行的话……”徐彬斯斯文文地笑了笑,“小承和小丰别的没有,但胜在年轻,肝肾脾肺如果能匹配上买主,那倒也差不了太多。”

    话音落下时四人封口的胶条也被揭下,阮瑾承和阮锦丰一边挪动着往墙根退,一边疯了似的摇晃脑袋:“我不要,我不要割肾!徐哥你饶了我们,求你饶了我……爸,妈,救我,我不想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