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5

-- 经典小说推荐【少妇白洁完整版】--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别人再也入不了他的法眼了。

    温祁看白霍安这副模样,以为白霍安是嫌他在这占地方,在白霍安出门后就自己跑了,他的手受伤了,但脚可没有。

    白霍安一回头,就发现人没了。

    他心中大惊,以为是自己刺激了温祁,赶忙在府中的各个地方找人,湖边,石崖边,温泉池内都找了一遍,最终却在温祁自己房间的角落里找到了他。

    “姬霏?”

    “姬仙?”

    白霍安慢慢地走过去,只见他不知什么时候,又把手上的石膏拆了,丢在一旁,两只手分别握着一根长针,在打着毛线。

    他拆好最后一根针,看见白霍安来了,笑了。

    “老爷,您来了。”

    “这是送您的新婚礼物,您给的银子,我都用来买毛线了,剩下还有一点儿我存到库房了。”

    白霍安看着温祁略显笨拙地拿着一对袜子,心中发颤。

    这个人...究竟怎么回事?他怎么就能,对自己那么好呢?

    就连给他花的银子,他都拿来给自己用,就因为他随口说了一句新进的袜子扎人。

    他当即把温祁抱在怀里,眼泪滴在温祁的背上。

    温祁慢慢地想伸手回抱住他,可终了还是把手放下了,道:“老爷,我要走了,祝您幸福。”

    一个包裹已经收好,里面装着温祁自己可怜又少的衣服。

    那件大红嫁衣就放在床上,他摩挲了许多遍,终究是没有把红嫁衣带走,白霍安不许他带的,他自然是不会带走的。

    温祁却感觉白霍安抱得他抱得更紧了,他忙道:“老爷,抱够了抱够了。”

    白霍安把他的脸捧起,极其绅士地吻着他。

    第七十六章 您…真残忍

    温祁真觉得要了命了,这个男人流氓起来很流氓,绅士起来倒也像那么回事,好像这世间就没有他变不成的模样。

    “别急着走,先参加完我的喜酒。”

    温祁浑身上下都僵硬了,他讪讪开口:“您...真残忍。”

    残忍到刚刚亲过他的那张嘴下一秒就说出让他痛彻心扉的话。

    白霍安又亲着他的唇,待二人湿漉漉的时候又分开:“姬仙,我这是迫不得已。”

    他叫的并非是花姬霏,而是叫的他的艺名,他逢场作戏,温祁自然也得配合。

    “我会去的。”

    白霍安又安排文森特替他打了石膏才离开。

    温祁在屋内自然不知,屋外的人在经受着怎样的人间炼狱。

    白霍安坐在太师椅上,皮笑肉不笑,翘着腿看着眼前家丁。

    “你们都跟着我不是一天两天了罢,应当知道我的喜恶。可是我白霍安何时允许你们伤人了?”

    这个人,他只能自己来伤,旁人若是伤他一分,他恨不得将那人抽筋喝血。

    家丁们约莫知道白霍安是为谁出头的了,心中不由得一紧。

    “是谁做的?”

    没人出列,没人敢出列。

    白老爷一向杀伐决断,即便对待身边最亲近的人都会下狠手,更别提专门替他做事的人了。

    管家站在一旁,不似往日和气模样,他也极想知道,究竟是谁将温祁伤成那样?还故意趁着他和少爷都不在的时候。

    “好啊,不说是吧,那我一个一个崩。”

    白霍安掏出胸口的那个勃朗宁,对准了第一个人。

    第一个人赶忙跪下,哭道:“老爷,您别开枪,我真不知道是谁啊,我当时连上前都没有上前。”

    白霍安猝不及防又把枪对准了第二个人:“你说说看,是谁做的。”

    第二个人:“小的真没上前,小的承蒙花少爷照顾,又怎会...”

    一直问下来,都没有人愿意承认。似是料及了白霍安不会杀他们。

    但白霍安做不了的事,管家自然能做。

    他笑着看向诸位,道:“既然大家都清白,那就共同受罚好了,反正你们都没护好花少爷是不是?那...就用夹板吧,少爷您看合适么?”

    以彼之道还治彼身,极佳。

    当夹板上来的时候,所有家丁都傻眼了,他们怎会料到夹板的数目竟然有如此之多,家中的人不够,白老爷甚至从外头调人回来,就专门为了罚他们?

    手指放上夹板,撕心裂肺的叫声此起彼伏。

    毕竟十指连心,当初他们怎么对待温祁,他便如何还给他。

    这儿距离南苑很近,距离温祁那儿很远。

    白霍安之所以在这处罚,主要也是为了给桂香一个警告,切莫动她动不起的人。

    家丁有的实在熬不住了,哭嚎着求饶:“老爷,小的当真不知道情况,小的当真是冤枉的。您就放过小的罢。”

    嗓子都喊哑了,白霍安也没有叫停的趋势。

    眼看着要问不出答案了,白霍安又笑了:“不说?拿针来。”

    “针从指甲盖穿过,刺到肉里,再拔出来...”白霍安的音量足以让在场所有人听到。

    家丁们大惊失色,他们何曾想到会有此种局面出现?

    立即有人磕头:“老爷,我看见了,应该是阿福踩的!”

    白霍安:“阿福,是你么?”

    阿福当即摇头:“老爷,不是我,我怎么敢...我怎么敢...”

    话还没说完,阿福就想着逃跑,毕竟现在白霍安的手段都如此凶残了,若是知道了踩了温祁的人是自己,自己岂不是得死了么?

    阿福跑的速度不如白霍安的枪子快,等到阿福抬脚预备上门框的时候,白霍安一枪从他的后脑勺打了进去。

    当即血撒了整条道。

    白霍安紧紧绷着唇:“千万别让我知道再有下次。”

    家丁们立即道:“是!”

    他们原本心里还有对阿福的怨怼,要不是阿福的话,他们至于被夹那么久的手指么?可现在真正看见了脑门一个洞的阿福,他们有的只是满满的后怕和庆幸。

    幸好今天这么对温祁的人不是自己。

    原来他们一直领会错老爷的意思了,白霍安心尖尖儿上的人不是桂香夫人,而是温祁。

    等到回去的路上,他们就赶忙拿出自己压箱底的稀罕玩意儿,拿去到温祁的房间。

    温祁在屋内十分不解,看着门外的泱泱众生:“你们这是做什么?”

    家丁:“给您道歉。是小的之前做错了,不应当那样对您说话,还请您原谅我们。”

    温祁:“我也没往心里去,你们拿回去吧。”

    家丁:“不行,您不收我们心里真的过意不去。”

    迫于无奈之下,温祁只有暂且先拿着了,他随口问了一句:“究竟是怎么了...”

    一个马屁精立即回应:“老爷将伤了您的人给崩了,您就等着出嫁吧。”

    温祁:?

    崩了?出嫁?

    人群中立即有人小声:“别乱说话。”

    马屁精捂住了嘴:“这只是小的瞎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