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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燎原:“…………”

    他默默给助理发了条信息。

    是时候增加健身强度了!

    罗葑啃了半包面包片,又吃了一大碗谢燎原做的菠萝烩饭,就一溜烟跑到田里去了。

    田里到处都是被阳光蒸腾起的、清新潮润的水的气息,带着让人心旷神怡的淡淡的泥土芳香。

    罗葑深吸了一口气,抬眼望去。

    广阔平原和低矮山丘、洼地,全都被浸润得湿漉漉,没旱死的棉花棵和高粱秧苗被雪山融水滋润,吸饱了水,纷纷舒展开叶片。农民们脸上带着喜气,在地里来来回回、忙忙碌碌,准备补种新的作物。

    他们这儿的作物以棉花、春小麦和高粱为主。

    春小麦已经不能补种了,因为气温已经太高,小麦不能经过春化阶段,会造成小麦不能正常抽穗,就算种了,也很大可能会欠收。

    棉花这个时候补种也有点儿晚了。

    虽然彩棉才是当地农民最大的经济来源,但经历了棉商拿拒绝收购做威胁这一出,他们都对彩棉种植不是很信任了,谁知道棉商会不会再恶意压低收购价?再说,今春西北大旱,粮价肯定要涨,还是多种一点儿粮食作物吧。

    毕竟,吃饱肚子才是硬道理!

    那就只有补种高粱了。可是高粱既不是很好吃,又不是很好卖,附近又没有酒厂收购,少种一点儿还行,种多了吃不了,又卖不上价格,也不是很好的选择。

    或者种一点儿玉米或者谷子试试?

    农户们委决不下。

    “要不……去问问罗总工?”

    “行!去问问吧,他种菜种得那么好,说不定真能给咱一点儿意见。”

    罗葑……罗葑也不是很懂。

    但他认识农科院的邓院长和研究员啊,于是火速跑了一趟l省农科院,不但搞来了一批农科院新培育出的耐盐碱旱稻种子,还买来了一批耐盐碱的油葵和黑豆种。

    北方的单季旱稻五六月份播种,九月份收割,现在播种刚刚好。他们这儿昼夜温差大,生长时间长,光合积累多,种出来的稻米会积淀更多的营养物质,口感肯定比一般稻米要好。

    如果能成功实现旱稻的大规模种植,这儿说不定能成为除了东北之外的第二个北方米粮川!

    农科院表示,只要农民们和他们签合约,做他们旱稻第一批大规模种植的试验田,旱稻种子全部由农科院水旱稻研究所免费提供!也算作给受灾农民的、另外一种形式的良种补贴。

    种稻子啊?

    农户们面面相觑。

    他们这地方土地贫瘠,又缺水,小麦亩产都不高,真能种出稻子?

    “要不是罗总工,俺们这日子就过不下去了嘞,”老年丧子、夫妻俩相 依为命的方大娘眼里含着泪,“没想到俺们老了老了,还能用上滴灌……俺们签!俺们相信罗总工!”

    方大爷也激动得连连点头,带头和农科院签了约。

    大家见有人带头,寻思着今年要不是罗烽火出资挖渠,今年一年的收成都没了,现在有了水,再怎么也不可能比之前的收成更低。

    种!

    农户们纷纷和农科院签了约,开始忙忙碌碌地浸种,补种旱稻。

    旱稻不需要育苗插秧,直接播种就行,比水稻还要省工省力。

    大家忙着种稻子,罗葑则带着小弟们,在离蓄水湖不远的、较平坦的缓坡上开辟出几块梯田,补装了滴灌带,开始种油葵和黑豆。

    他们现在吃的、饭馆里用的都是大批量采购的大豆油,很多都是转基因产品,谁知道对健康有没有损害,不如自己种一点儿向日葵和黑豆,榨油吃啊。

    农户们见罗烽火种油葵和黑豆,也纷纷从农科院购买了种子,跟着他开始种植油葵和黑豆。

    他们都听过罗葑种菜发家的事儿,断定他是种植专家。

    跟着罗总工种,准没错!

    ……罗葑如果知道他们怎么想的,肯定会忍不住笑哭的。

    种完油葵和黑豆,就没什么要忙的了。

    梯田和果树都有水肥一体化智能滴灌系统控制,要浇水直接手机a上一点就行,方便得不得了。美食节目组还要再过几天才来拍摄,一连几个月忙得脚不沾地的罗葑,终于彻底闲了下来。

    他闲不住,在后院栽了很多大型多肉品种,广寒宫、蓝光、祗园之舞、晚霞之舞、高砂之翁、女王花笠……水灵灵地舒展开来。

    罗葑喜欢得不行,激动地拉着王大强来参观他的多肉小花园。

    “这不就是没裹芯儿的洋白菜吗?”王大强面无表情地吐槽,“有什么好看的?”

    罗葑:“……”

    好在老谢很捧场,不但说他种的洋……呸!大型多肉好看,还给他搞来了不少可食用玫瑰,说等开得繁盛了,就熬玫瑰酱给他吃。

    玫瑰们虽然种得迟了,但有息壤在,一天一个样儿,没几天就吐出带着露珠儿的新鲜花苞,绽放出满院的春光灿烂。

    小后院到处都是温软甜蜜的玫瑰香。

    罗葑终于没事做,抱着宝宝,懒洋洋躺在谢燎原怀里,眯着眼睛,晒太阳。

    宝宝说话早,走路晚,快十一个月了还在蹒跚学步,架着都走不稳,但话已经说得很溜,可以从单字和词,连成句儿了。

    罗葑晒了一会儿太阳,宝宝醒了。

    他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指着不远处的玫瑰花:“叭叭,叭叭,那是什么鸭?”

    “那是爸爸种的花花。”

    宝宝跟着念:“叭叭种的发发。”

    罗葑忍不住笑:“好看吗?”

    “好看。”

    “爸爸好看吗?”

    宝宝凑过来,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亲了他一脸口水:“叭叭缀好看!”

    谢燎原吃醋了:“那我呢?”

    宝宝:“你也缀好看!”真的是非常没有节操的宝宝了。

    罗葑伸手轻轻捏了捏宝宝的小鼻尖,以示不满。

    宝宝嘿嘿笑,笑出了一对儿小梨涡。

    过了一会儿,宝宝又问:“叭叭,发发是肿么藏粗来的鸭?”

    “种出来的。挖个坑,填点土,花花慢慢就长出来了。”

    “那……”宝宝皱着小眉头,咬着指头,“宝宝是肿么藏粗来的鸭?”

    “宝宝……”罗葑难得卡了一下壳,看了谢燎原一眼,“宝宝也是种出来的呀。”

    息壤,加小蝌蚪。说种出来的也没毛病。

    宝宝:“那宝宝也是挖个坑,填点土,慢慢就藏粗来了吗?”

    罗葑:“…………”

    罗葑招架不住,又不好跟一岁的宝宝解释,他是他一老爷们肚子里生出来的,只好含糊地应了一声,给宝宝哼他喜欢的小歌谣。

    天空碧蓝碧蓝,阳光金灿灿。

    远处隐隐约约能听到潺潺的流水声。

    万物都欣欣向荣。

    旱稻已经钻出嫩嫩的、小小的芽头,平地、山坡、洼地,漫山遍野,到处都是蒙蒙的绿意。

    河对岸的山坡上,去年新栽的小果树苗已经稀稀拉拉挂上了青涩的果实。河这边的缓坡上,葡萄树郁郁葱葱,茂密的枝叶间垂下一串串黄豆粒大的青葡萄。

    雪山融水通过水渠,源源不绝地注入蓄水湖,暂时用不掉的满溢出来,干枯的时令河也涨了浅浅一层水,深埋在地底的藕根和莲子相继发芽,不甘寂寞地在水面上露出尖尖角。

    n bs 已经长大不少的土黄色小狗子,正在和雪白的鹅群在绿茸茸的山坡上嬉戏奔跑,跑得像闪电一样快!

    它四爪几乎贴地腾空、身姿矫健,长毛顺着他的奔跑肆意飞扬,俨然已经是整个鹅群里最靓的仔!

    午后,罗葑和王大强坐在山坡上光溜溜的大石上,放眼望去,记忆里荒凉贫瘠的土地,已经蓬蓬勃勃、迫不及待地要长出一个新的世界!

    罗葑懒洋洋,拖着腔调:“真想一直呆在这儿,哪儿都不去——啊!”

    王大强:“我也是——啊!”

    罗葑闪电状缓慢转头:“你不是——在等我——复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