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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也是个披书生皮的老狐狸,这个“丢”字意味十分深长。

    红澜心领神会,又问:“我来时见此处不过万人,大军其余人等呢?”

    这便是军中秘报,聂明渊抬眼请示云邡。

    云邡忙着逗谢秋寒。

    聂明渊:“………兵分三路,围榆林孝王军,此时在路上了。”

    红澜点头,知道战况都在掌控中,便不再多问。

    几人又简单叙话几句,他们急匆匆赶来,是听闻云邡负伤,但既然是他糊弄狐王的的,几人便都放下了心。

    他们说话间,那自作主张送信的属下还半跪在地上。

    云邡半点没有让人起来的意思。

    地面寒冷刺骨,聂明渊看了几眼,心有不忍,道:“仙座,夜色已深,是否要去备客帐,请各位歇下?”

    云邡颔首:“去吧。”

    于是手下请红澜和金林出去。

    金林多看了云邡好几眼,想说什么,但顾忌人多眼杂且时机不对,便都按下了。

    谢秋寒也要起身,却被云邡按住,“哎你去哪。”

    谢秋寒看看门口正掀起的帘门,又回头不解的看看他。

    云邡:“你睡我这儿。”

    谢秋寒:“我……”

    他二人从前抵足而眠也是常事,可今日……他问心有愧,便无法再秉平常心了。

    红澜问他是什么心思,他那时不敢想不敢说,可见了这个人,哪里还会不知道答案呢。

    正在此时,云邡忽然抬手按住他肩头,将他一把拉了过来,谢秋寒惊慌失措,对上云邡的眼睛——

    他眸中白光一闪,一点寒星般的劲气越过谢秋寒的肩头直射出去。

    只听得噗通一声,再加上呼痛,一人摔在地上,摔了个狗啃屎。

    这人正是那个下跪的属下,他原本是跟着大流在往外走的,刚到了门口便被仙座一道劲气给击中了。

    所有人都停下动作看了过来。

    聂明渊忽然懂了什么,皱眉细看此人。

    这属下艰难的用手撑着地面,半跪起来,“属下领罚。”

    云邡闲庭信步,走到此人身前,居高临下道:“我哪里罚了你?”

    这人便再磕了个响头,毕恭毕敬的说:“请仙座责罚。”

    “好啊,”云邡说话的同时,抬手一挥,剑意毫不留情的刺了出去。

    他的剑意哪里是普通人能抵挡的,这人怎么也没想到云邡真能下此狠手,面露骇然,弯腰闪躲。

    他的腰向后折,折出了一个寻常人根本不可能折出的弧度,几乎是贴着地面了

    ,又飞快向旁边一滚,那剑意只削下了他半条胳膊,算保了一命。

    云邡的人全都眼观鼻鼻观心,没有一人敢违逆他,替旁人出头。

    只是心中不免觉得此举过于狠辣。

    可正在这时,他们却发现,那人的断肢处没有留下一滴血。

    再定睛一看,这人的身体内部竟然全部是空的。

    这人受了一剑,飞快的往帐外跑。

    只是红澜就站在门口,森然一声:“想去哪?”

    而后黑雾挟带着无数骷髅头,将他一口吞下了。

    黑雾散去。

    一张泥金纸做的纸人轻飘飘的掉了下来,旁边那条断胳膊也变回了一张长方形的小纸条。

    众人这才知道,此人压根不是他们同伴,而是一张法术变成的纸人。

    红澜将纸人招到手中,凝眸细看。

    云邡道:“怎么样,看出究竟了吗?”

    红澜摇头,神色有些严肃,“你知道这是什么?”

    “不知,”云邡百无聊赖的说,“我只是试试他,他就露馅了。我就说嘛,我的人没这种蠢货。”

    红澜无言以对。

    此人故意向他致信,引他过来,动机莫测。

    云邡一个眼神,聂明渊立刻接了纸人过去,几个属下各显神通,念咒的作法的翻书的,要查清这东西来历。

    可他们想尽了办法,却都败下了阵。

    云邡这才支起了身子,挑眉道:“查不出?”

    聂明渊道:“这纸是太武年间出的一批泥金纸,上面附着的却是无根之魂,没了容身处,便立即消散无踪,实在无处追查。”

    云邡若有所思,把那张惟妙惟肖的纸人放在了桌上,细细端详片刻,还真什么也感知不到。

    无根之魂?这是天方夜谭。

    但凡魂魄都有根,连云邡当初给谢秋寒留下的那桃木枝分身,上头都是他分出的一丝神魂。

    魂魄这东西可捏不出来。

    这世上怎么会有无根之魂呢?

    可这东西的确是摆在了面前。

    他们讨论一阵,谁也说不出个究竟。

    最后云邡随手拿镇纸压住了这纸张,摆了摆手:“行了,此事押后再议,都回去睡觉吧。”

    其他人闻言,二话不说都出去了。

    谢秋寒因先前云邡留他,便呆在了帐中。

    帐中只余他们二人,云邡本就上榻歇着了,因谢秋寒几人来到,才让他起了身。

    这时他窝回凌乱的床榻里,打了个哈切,冲谢秋寒招手:“来。”

    第43章

    谢秋寒依言坐在了床边, 默默拉平了毛毯的褶皱, 自己占了一个很小的角落, 打算原地隐形。

    云邡:“你坐那干什么,给你老父亲守夜?”

    谢秋寒:“………”

    他竟然不回嘴, 奇了。

    云邡这才正眼去看他:谢秋寒进帐不久,眼角烘出一层薄薄的红, 嘴唇和面色却白着,这么垂着眼睛不说话, 仿佛透出了一份委屈。

    云邡瞧他这样子,还当他在秋后算账,为来之前自己丢下他而生气。

    赴京以前,小秋寒还嘱咐他得当心,可今日却得了自己负伤的消息, 连夜赶来……别说,还真能记上一笔。

    云邡在心里给他添了个受气包的新外号, 就摆在闷葫芦旁边, 嘴上却哄道:“我听说边关互市也很热闹, 待此事了了,我带你去玩, 给你补回来好不好。”

    说着,伸手去拉他。

    谢秋寒没有防备, 被他拉了个趔趄,往旁边一栽,刚好让云邡眼明手快的给接住了。

    立刻栽了个彻头彻尾的脸红心跳。

    云邡笑眯眯的拍着他背心, 宣布道:“好,就这么说定了,投怀送抱就是不生气了。”

    谢秋寒压根不知道他在说生什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