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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军将士无一不想着早日回京过年,因此处理完边境几城之事,大军便匆匆往江无赶。秦淮一路奔袭,也是疲累不堪。

    两人亲了一阵,卫霍见秦淮眼下青灰得很,手指摩挲着他的脖颈,低声道:“你睡会儿。”

    秦淮垂着眼,看着他愈发俊秀的面庞,清亮的眼,哑声说:“再看会儿你,没看够。”

    卫霍弯唇一笑,抬手覆住他的双眼:“不急在这一时,快睡。”

    秦淮将他的手从眼上抓下,包在掌中搁到胸口,这才闭上了眼,不一阵便睡沉了。

    卫霍也合上眼,两人一同睡去。

    窗外落雪纷纷,渐渐覆盖住黑青的房檐瓦楞,覆住院中的杂草和坚硬的石砖,却覆不住室内溢出的温情。

    两人睡了一个时辰,醒来吃了午饭,又继续睡。

    只是卫霍越睡越沉,秦淮却在吃过午饭躺了一个时辰后就悠悠醒转。

    只一炷香的工夫,卫霍就被身上的燥热弄醒了,他睁开眼,便见人覆在了上方,一阵窸窣之后,便是意乱情迷,被翻红浪。浮沉之间,贪欢一晌。

    连月的作战带来的疲累好像半日的觉便补回来了,秦淮精力旺盛,卫霍被折腾了一个时辰,简直有些吃不消。

    □□方歇,两人搂抱在一起,低声说了一会儿情话,卫霍嗓子哑了,因此大多都是秦淮说他听,待肚腹不满发鸣,才一起穿衣起来。

    房门一开,方见大雪腾腾,雪片大如鹅毛,飘旋而下,簌簌落地。

    宋府中的侍女将饭菜送来,还不忘问候秦淮,来一个问候一次,眼波流转间情意明显,卫霍有些吃味。

    “看来秦将军此去边关,不少闺中女子思念良久,记挂得很。”

    秦淮并非没听出他什么意思,偏当作没听懂,道:“哪里的事。”

    卫霍闷闷地给他倒了酒,秦淮忍俊不禁,闷声笑了起来,将人从身后抱住,亲他柔软耳垂,低沉道:“旁人想不想我不知晓,但霍霍一定是念着我的。”

    卫霍身体酥暖,窝在他怀中侧过头,在那布满根根青茬的下巴处啃了一口,小声道:“那是自然。”

    秦淮拉着他的手啄了一下,低语道:“边境苦寒,战事紧迫,每日只能在梦中想你。”

    “我也是。”

    两人相拥片刻才动筷开吃,数月都是糙米粗粮,秦淮觉得入口的饭极香,忍不住多吃了一碗饭,卫霍也不停给他添菜,吃到肚子实在装不下才停了。

    饭毕,闻知宋宇回府,他们便一同去问候。

    得知秦淮战场英勇,被破格晋封为神机营中营统帅之事,宋宇甚是高兴,摆了一桌酒菜,与他连干了两大白。

    屋外冬雪簌簌下着,凄清一片,屋内却是和乐融融。

    宋宇夹了一筷牛肉喂入口中,咀嚼后咽下口中食物,看着秦淮道:“你和霍霍今年都有十八了吧?”

    卫霍的手微微一顿,道:“他已经过了,我还差两月。”

    宋宇笑道:“那也快了,你们如今可有娶妻的打算?或者,可有看上哪家的姑娘?”

    卫霍淡笑道:“还早呢。”

    宋宇喟叹一声:“也不早了,是该考虑这些的时候了。你们有意的话,待年后我同人问问,哪家好姑娘尚待字闺中,若合适的话便能成一桩美事。”

    他这样说着,秦淮看了卫霍一眼,双手置于膝上,婉拒道:“倒也不必,若真有意,定会主动告知将军。”

    “也好也好。”宋宇含笑道。

    三人聊至夜深,便各自睡去。

    接下来几日,大雪下得不停,卫霍与秦淮大多都待在屋内,谈笑风生,亦或是缠.绵于床榻之间。

    战场凶险,杀伐数月,此时人回来,卫霍难免多几分痴缠,往往令秦淮情难自禁,索求更甚。

    年前一日,卫霍再入宫中,为两位皇子布置了两篇文章,经过几个月的相处,他们在卫霍面前渐渐显得乖觉,还一人送了一份年礼,分别是一支束发的簪子和一条镶银腰带,不过分贵重也不显寒酸,卫霍知道这些东西也都有他们的母妃授意,笑着收下,回给他们些文房用具,回礼的分量也是恰好。

    回去之后才刚歇了一阵,宫中便送来了御旨。

    送旨的公公尖声念了一番,原是卫霍随着秦淮升了官,既为侍读翰林,又封了工部侍郎。

    念罢,卫霍行礼接旨,起身后李公公将圣旨递到了他手中,笑眯眯地道:“卫大人有福,可以过个好年了。”

    卫霍轻笑:“多谢公公跑这一趟,不如坐着喝口茶再走。”

    “咱家没什么麻烦的,都是为主子做事,茶就不喝了,还得紧着时辰回宫呢。”

    卫霍便也不再留他,取了些物什送作礼物将人送到了府门口,立了半晌才转身回去。

    大年夜,宋家亲友来了不少,满满当当地坐了两大桌,觥筹交错,好不热闹。

    秦卫二人去与众人见过面,敬了几杯酒,又回到了他们的屋中。

    桌上放着几碟小菜,一壶清酒,烛灯摇曳,两人只有彼此,却觉此刻圆满得很。

    卫霍和秦淮各自挟了三根香,在秦泽与刘大娘的牌位前拜了拜,仔细地将香插入香炉中。

    两人的手叠在一处,卫霍心中念着歉疚:大伯,大娘,我与阿淮哥哥情意想通,但秦家自此无后,香火就此了断,此事对不住你们,待霍霍下了九泉,再向你们赔罪。

    秦淮想的是:是我将霍霍带入这条不归路,未将他当成弟弟照顾,愧对二老,若有什么责难,只向着儿子来。

    两人都不知对方心思,各自想了一番。

    待回到桌前,卫霍喝了两杯酒,加上先前敬给客人的几杯,面颊显出裹着醉意的晕红。

    闻听到屋外的爆竹声,秦淮搂着他的腰一同打开门。

    雪色澄明,两人相拥在一处,等着时辰一点一点推移。

    终于,城东新年的钟声敲响了,一声又一声,将人的心敲定了。

    夜空之中,烟火绚烂,还能听到府内府外的笑闹声。

    卫霍抬首,望着秦淮愈发俊朗的面庞,不免心旌摇曳。

    两人四唇相接,皆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吻渐浓烈,双双入了室,滚入了榻中。

    次日一早,秦卫二人都睡了懒觉才起,中午时卫霍收到了陈束寄来的信和一些年货,他半月前也将一封信并装满年礼的包裹交给前往故乡的商队。虽回不到杏花村中去,但往日的恩情却是不能忘的。

    陈束在信中谈及一切都好,先前书信往来亦得知卫霍入了翰林院,只是消息滞涩,陈束在信中提到的都是翰林院如何如何,而卫霍在寄去的信中却说到自己已做了侍读翰林,入宫教习皇子们读书,如今更是刚刚任了工部侍郎。官阶往上抬了,身上的担子也更重了些。

    说到自己这个工部侍郎一职,卫霍心里又泛起嘀咕。

    一般而言,四品及以上的京官都还是较为稳定的,大多都会在一个职位上做个两三年再提拔,先前任工部侍郎之职的有两人,皆是中庸之辈,不曾参与党争之事,为人处世也谨慎得很,难道是犯了什么错?

    卫霍与秦淮已无父母在世,又远在他乡,新年也没什么可走动的,卫霍便去吴承旨的府上打听了一番。

    他料想无错,原任工部侍郎一职的刘成因酒后失言,妄议皇家是非,昭御帝动怒,将他贬去做地方官,一家子年都没过好就已经上了路。

    卫霍还多了句嘴,问:“刘成说了什么话,竟传到了皇上耳中致使天子动怒?”

    要知道刘成也是皇亲国戚,只是血缘偏了些,若不是犯了天子忌讳,定不至于被贬出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