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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呢?”贺临渊问这话时神情严肃。
“我没写诗。"叶映本想蒙混过去但看贺临渊的神色,不由得也正色道:“写了人名。”
贺临渊也没问叶映那个人是谁。
半晌的静默。二人相互看着对方。周围有来往的人匆匆走过,远处的光映在二人脸上。
“走吧。”最后是贺临渊打破沉默。二人一路没说话,就这样静静的走。
今天或许是和贺临渊过得最没有意思的一个中秋节,叶映在心中想。
街道上大多是姑娘们出来游玩,看贺临渊和叶映走在一起,频频往贺临渊和叶映旁边挤,往二人身上丢手绢和花。
二人本来是视而不见,但是人越来越多,越来越挤。差点叶映就要被姑娘们撞倒了,幸亏贺临渊在一旁扶了一把。
二人只得加快了步子,赶紧离开。到了叶府之后,贺临渊和叶映道了别。
叶映心情不太好,叫来了叶尘给他备了两坛酒。
叶映就坐在院子里的槐树下一口一口的灌酒。圆圆也像是察觉到叶映心情不好,也没冲叶映叫唤要小鱼干。只是跳上了桌子,窝在一旁看叶映喝酒。
叶尘挺纳闷的,不是和贺大人出去了吗,怎么回来一点都不高兴,借酒消愁。难不成……难不成二少爷借着佳节向贺大人道明了心意,然后贺大人拒绝了他。
叶映喝的迷迷糊糊的,哪知道叶尘心里脑补的画面。
“圆圆,你说,这贺临渊是不是不喜欢我,我都暗示得这么明显了。你知道吗?他居然在灯上写诗,写诗!你知道我写了什么吗?嗯?我把贺临渊这三个字写在了上面。他就不能写一写我的名字吗?”说着说着,眼泪就止不住的流。
圆圆在一旁也听不懂叶映说什么,只是喵喵的叫着。
叶尘看叶映已经醉了,便把叶映扶回房间,给叶映盖好被子,顺便把圆圆安置在叶映的床上。
叶映做了一个梦。梦里贺临渊要成亲了,他走到叶映面前说:“我成亲了。”
叶映惊醒,手摸到脸上,是一片冰凉。叶映失声痛哭。
回到府的贺临渊当然不知道这些事。贺临渊也走到院子里的桃树下,想起,叶映站在树下,阳光透过树叶照在叶映脸上,岁月静好,时光荏苒。
贺临渊叹了口气,思考他这么做到底对不对。他明白叶映的心意,但叶映不像他,没父母,兄弟,孑然一身。贺临渊不想看到有一天叶映为了他与他的父母反抗翻脸。那代价太大,也太沉重。叶映挑不起来。
本来贺临渊对叶映的喜欢埋在心里,不让任何人知晓。自己承受这份没有尽头的感情。可是当知道不止自己一个人陷入到这感情里来了。贺临渊便只能做那个清醒的人,把叶映推出这个火坑。
贺临渊便一次次的欺骗自己,把这份感情隐藏得更深。
贺临渊又想起那次跟徐澈等人表露自己心意的时候,徐澈所说的话:“你难道想一辈子这样默默看着就好了?”
“不是我说啊,我觉得你这是在耽误他。依我看那叶家小子对你用情至深,你们两情相悦。这就已经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缘分了。”徐澈有接着说“要我看你就大大方方和他在一起。再者你们再向皇上求一道赐婚的圣旨。叶鸿信还能抗旨不成?”徐澈苦口婆心的道。
贺临渊依然沉思这徐澈的话,用手摩挲着茶盏边缘。
“实在不行,你把他抢过来,然后你们躲得远远地。叶家也不是没有人继承香火,他大哥还有两个儿子呢。”白典也插嘴说。
两个人给了贺临渊很多办法,贺临渊一直不说话。
贺临渊在院子里坐了一会见酒已经见底了,让下人收拾桌子自己便回房了,明日还要早朝呢。
第17章 烫伤
第十七章
第二天,贺临渊早早的来到香居楼,而叶映快到中午了才来,贺临渊一直等到中午。
叶映刚进门就被李染涵拉住了,李染涵神秘兮兮的道"你猜谁来了?"
叶映想了会:“难道是皇上来了!”李染涵扶额。
“不是,是贺临渊。”叶映一听挺高兴的,但马上就不高兴了。
李染涵一看就知道有事:“你俩吵架了?”
“没,没有的事。”叶映闷闷不乐的道。李染涵心道,信你才有鬼嘞。“他在二楼包厢左拐第二间。”说完李染涵还冲叶映挤挤眼。叶映心里一阵无语。
叶映走上楼梯,站在贺临渊门前踌躇,正巧贺临渊想问问李染涵叶映什么时候来,开门就看到叶映背对着门。
叶映听到门开了,吓了一跳,刚想要走就撞了一位小二,那小二正端着一壶热水,被叶映一撞,那装热水的壶就直直的落到贺临渊脚上,滚烫的热水就哗啦啦的流出来正浇到贺临渊脚上。叶映第一时间上前踢了那壶水,蹲下来就要脱贺临渊的鞋子。
贺临渊被眼前的一幕震惊了,连滚烫的热水浇到脚上都没反应过来。随后钻心的痛由脚上传上来。虽然很想安慰叶映,没事的,但实在是很痛,汗水都贴着皮肤滚了下来。痛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李染涵本来一直注意这叶映,但也没反应过来会发生这种事。赶快上楼,并叫来了周常,让他赶快叫来大夫。楼里一阵兵荒马乱。
大夫被周常一路背过来,大夫看了看贺临渊的脚。叶映急的眼睛都红了,若是大夫再不来,叶映真的要哭了。
李染涵和贺临渊一直在说没事,叶映也没当回事,硬是要脱去贺临渊的鞋子。大夫赶忙叫停了叶映粗暴的做法。
“去打盆水来,要冰的。”大夫对着李染涵道。
“你找把剪刀来。”大夫又对叶映道。
水和剪刀都找来了。大夫用剪刀轻轻的剪开鞋子和足袋。贺临渊忍着痛看大夫剪掉鞋袜。
幸好只伤到了左脚但左脚脚背上已经红肿了一大片,脚踝处已经泛起了白,皮下已经出水泡了。看着就疼。
“这烫的有些严重啊。”大夫看着这伤,摸了摸胡子叹道。“你把脚放在冰水里虽然起不到什么作用,但好歹能止痛。”贺临渊照做。
叶映从大夫拿剪刀剪开鞋袜时,心里就紧张的不行。听大夫这样讲,这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
“大夫大夫,那还能好吗?还能走路吗?”叶映急急的拉着大夫的袖子问。
“当然能好了,不过要想走路,还要些时日。我先开点烫伤膏,每日敷着,在开些好得快的伤药,也是要每日吃的。问题应该不是太大,不过这好了之后留疤是一定的了。”大夫看着贺临渊泡在水里的脚道。
叶映听了眼泪就绷不住了,心里是又自责有懊恼,恨不得自己代替贺临渊受这份苦。
大夫看贺临渊泡的差不多了,便叫人准备一盆火。叶映一遍悄悄抹着眼泪一边问:“还要做什么?”
“当然是把水泡给挑了。”大夫移走水盆。
贺临渊看到叶映落泪的样子,心里也跟着痛,比脚上的还要痛。很想抱抱他,让他安心,但没法走过去,叫叶映过来,叶映似乎还后怕,不肯过去。
大夫取了口针在火上烤了烤,然后挑了贺临渊脚踝上的水泡。叶映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的,好像那个受伤的是叶映一般。
大夫开好药,收拾好就出门了。叶映坐在一旁看着被包扎的严严实实的脚。
叶映心里过不去,吃午饭时硬是要喂贺临渊。贺临渊心说我伤的又不是手。
叶鸿信听叶尘说叶映把贺临渊弄伤了,赶快带着人来香居楼。
“这是怎么回事?!”叶鸿信看着躺在床上的贺临渊,和坐在床头的叶映。
“爹,我……”叶映支支吾吾的。
“没事,叶大人。只是烫伤了一小块。没什么大问题。”贺临渊看叶映要哭的样子,赶快抢过话头,回答叶鸿信。
“贺大人,不要见怪,子安平日里马虎惯了不过贺大人你放心,这事我自会处理。”叶鸿信自然不信贺临渊的话。
“子安,既然这样,你就照顾贺大人吧,直到贺大人伤全好为止,听见没有。”
“嗯……”叶映低着头揪着衣服。
“贺大人,我这就去进宫请求皇上派名太医来为你诊治。”贺临渊本想拒绝,但叶鸿信直接转身走了。贺临渊刚到嗓子的话只得咽了下去。
“那……那我去看看药煎好了没有。”说完叶映急急忙忙的出去了。
“……”
叶映逃一般的出来了,晃晃悠悠到了厨房。
“你不守着他?”李染涵看叶映走过来。
“嗯,我来看看药煎好了没有。”叶映凑过来揭了药罐的盖子往里看。
“你也别担心了,大夫说没事的,就是要养一阵子。”李染涵看叶映的样子出声安慰道。
“放心吧,涵姐,我没事。”叶映抬头对李染涵笑了一下。二人等着药好。
这边,叶鸿信急急忙忙进宫。
段屿浩正在御书房批阅奏折,听叶鸿信来了。
“宣”
“下官参见陛下。”
“叶爱卿,有何事啊?这么急着见朕。”段屿浩上前虚扶了叶鸿信一把。
“臣想请皇上派御医为贺大人诊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