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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阡还想再加以反驳,却被身旁的司华和苏陌拦了下来。

    苏阡道:“少主,我们都知道你有心维护白教主,可我们都不知道,黄许昌的暗业到底做的有多大,他们的手伸出去好长,我们查到的名单可能只是细枝末节。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更多的受害的姑娘。我们凭空查根本不知从何入手,白教主只要说出他知道的,我们就少了无数的功夫。”

    苏阡冷静地说着,顿了顿,他继续道:“庄主从小就叫我们明辨是非,行侠仗义,少主你忘了吗?”

    苏子银揉了揉鼻尖,轻轻道:“若是白……阿白真有什么苦衷呢?我相信他的。”

    白千迹其实没有上楼去,只是停留在拐角处,一直低着头隐入黑暗之处,听他们的谈话声——其实根本不必这样偷听,苏阡的声音很大声,但听到苏子银的话时,白千迹猛地抬头,眼睛好似有光闪了闪。

    下面的气氛稍稍有些凝结,杨澈道:“你们别吵了,我们先回京吧,然后定居下来,我们慢慢查,绝对不会平白放过那些侮辱姑娘的人。父皇已经秘密将这件事情的所有权力都交给我了。”

    苏子银点了点头,轻轻放下了筷子,默默的上楼。

    上楼之前经过苏阡之时,轻轻说了一句:“阿阡,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去和阿白聊一聊。”

    苏阡苏陌两人一前一后进入剑庄,都是被苏南煌捡回来的。

    苏阡此人从儿时起都是温润的,苏陌儿时冷酷严峻,所以照顾苏子银,一般都是苏阡,所以长大之后,他总是同苏阡比较亲近,总是跟苏陌吵吵闹闹。

    但这是第一次,为了白千迹产生了分歧。

    想到苏阡他小时候经历的事情,也不难想象他对于恶人的愤怒。

    “哎,头大。”苏子银上了楼,看着白千迹紧紧闭着的门,心里又是一阵难受。

    在剑庄的时候,哪里有这么多事情啊。

    想了想,他还是决定给白千迹一些时间。

    太子今日没有回京,打算明日跟他们一起回京,于是也在这间客栈里面落脚。

    次日,苏子银睡得早起得也早。可出来后见白千迹的房门一直紧闭着,他憋了一个晚上的小脾气终于想要爆发了,推门而入却见空荡荡的房门和空荡荡的床铺——苏子银伸手探了一下干干净净的床铺,冰冰凉凉,显然这个主人没有睡过。

    正在着急的时候,就看看见了茶杯底下压着的一封信,信上还有一张被卷起来的小纸。

    苏子银匆匆一瞥,没有很多字,纸上寥寥几言:“泽生毒教突生事端,速回。”纸上就一行,信上却零散写了几句,可见当时有多急。

    “白玉环是你儿时被我偷来的物件,现在归还与你,这白玉环跟在我身边多年,对你我都有重要意义,望珍重。”

    白千迹的语气也实在不温柔,但是苏子银却能够在这些不温柔中窥探对方的温柔。

    泽生毒教可能是真的突发了什么事情,连云画和司华都不见了,可能太急忙也没有留下只语片言。

    大家还是接着计划行事,先回京城,就是苏阡有点魂不守舍。

    “少主,带我去京城吧。”客栈里的厨子在他们快要离开的时候,站在他们的马车旁说道。

    一个厨子?

    第38章

    看到这个莫名其妙来的人, 一行人都愣住了。

    这人是哪里冒出来的,怎么还要要求一起走?

    那厨子身上还带着厨房特有的污渍和气息,说完便将自己的手往身上的衣服上擦了几下。

    苏阡本来想拒绝的,但是苏子银却阻止了他。

    苏子银想了想,脑海中有个想法,他说道:“你是不是白教主派来的人?”

    那厨子沉吟了一下,终于躲不过苏子银的眼神, 妥协似的点了点头。

    怪不得,这么偏远的客栈,半天都来不了一个人的地方, 客栈里做出来的菜却是美味至极。

    厨子说:“白公子怕您回京城吃不惯,就想让我跟着您一起回京。”

    此行去京城,他们为了查清这件案子,定会在京城呆一段时间的, 苏子银他们都是南方人,再怎么喜欢新鲜总归也会吃不惯, 不得不说,白千迹对苏子银当真是细心极了。

    即使是提前走了,也会把接下来的事情妥当的安排好,甚至在这个时间里还惦记着苏子银的吃食。

    本来欢喜的苏子银, 听到这话面无表情,眼神也没有一点波澜,但还是松了口:“你上来吧,以后就替我们做饭吧。工钱会照价给你的。”

    他没有等厨子说什么, 就自己上了马车了。

    苏子银觉得白千迹在躲着他。因为一件不能说的事情,在躲着他,他们刚刚才在一起,而且关于小时候的记忆他全部都忘记了,经过这短短时间培养的他内心的感情一直坚定不移,但是就在看到那封信时,他有点动摇。

    他怀疑白千迹到底真正的身份和想法……

    可是那个厨子出现之后,他为他自己短暂的动摇而感到满心的愧疚。

    不管白千迹有没有躲着他,不管白千迹有没有事,他都不该质疑白千迹对自己的真心。

    苏子银不知情的是,白千迹这次是真的有事,而且事情还不小——有人趁教主和教主身边的不在,去泽生毒教上门挑衅,一下子打伤了他们大大小小的弟子无数人,还在制毒上面赢了泽生毒教的人。

    白千迹一个人可以不在意这份荣辱,但是泽生毒教弟子全部都重视。

    况且泽生毒教是他自己一人一手创建起来的,对他来说意义非凡,他必须要回去帮自己的子弟报仇。

    最重要的是,一直他们都引以为傲的炼制毒术被别人赢过了,这比用武功打输了都还要耻辱。

    泽生毒教建于山上,地址很隐蔽,一般都不会有外人踏足这里。

    泽生毒教的门是一个巨石拼接起来的山洞,可过了山洞之后,整个大殿都可以用繁华两字形容。

    但是此次回来,风光不在,大殿前面一个人都没有,感觉空落落,很是萧瑟。

    “教主,我先去问一下什么情况吧。”司华经过白千迹同意之后,立马赶去大家常常炮制□□的地方,但只有寥寥数人。

    她不禁疑惑道:“其他的人呢?”

    一个教内弟子愤怒道:“留守在毒教的人大部分都被打伤了,正在后山的疗养庄修整,因为司华姑娘你们都不在,大家都想着要好好守着则生独家,但是大家都没有想到,这段时间之内,就有人上门来挑衅说教主的坏话,嚼教主的口舌,我们其余人实在忍不住了,就上去跟他们动武了,但是他们来的人很多,有几个人武功高强,将我们好几个师兄弟打伤了。我们没有办法,只能被迫跟他们比着练毒,大家都觉得他们在自讨苦吃,跟泽生的人比毒,可是没有想到,他们带了一几个很莫名其妙的人。”

    司华正在认认真真的听,眉毛紧锁住,却听见本来说话的人突然不说了,她抬眼看了那人一眼,那人神情惶恐,反复见到了特别可怖的东西似的,眼神呆滞,额角上还有细细密密的小汗液。

    “什么莫名其妙的人?”

    那人似乎有些恢复意识了,声音很轻飘:“那些人面无表情——应该是没有情绪,没有任何反应,跟傀儡人一样,浑身上下铁青,也不会说话,但是炮制□□的手法却非常厉害,各个毒都能认出来。”

    司华听完神色凝重,她能从描述当中感受到那几人的古怪。“辛苦你了,赶快去休息一番吧。”

    说完这些,司华沉吟片刻,自己离开去别的地方调查。

    白千迹在这段时间也没有闲着,他去看了后山那些受伤的弟子。平时白千迹从来也不会同弟子什么很有爱和谐相处,不冷脸已然是最大的恩宠了,但这次白千迹还特地过来看他们,他们惶恐之余也有些感动。

    “我不在的时候,你们做的很好。”声音很冷淡,说出来的话却很感动。

    吩咐他们要好好休息之后,白千迹就退了出来,一出门就被司华堵住了,她神色凝重。

    司华将之前打听到的都跟白千迹说了她刚刚在弟子那边打探到的消息。待司华说完那些奇怪的人的特征的时候,本来面无表情的白千迹脸色突然变得非常难看,而且非常的微妙。

    这种情绪的变动虽说不是很剧烈,可司华一眼就看的出来。

    还没等她问出口,云画急急忙忙赶过来了:“教主,江湖上突然冲了出来一个泽天毒教。号称比泽生更厉害,我打听了一下,他们那些人就是来我们教闹事的那群人。”

    一个泽生,一个泽天,是个人都明白,后者的产生就是为了挤掉前者的位置。

    江湖上门派变动不大,近几年来很少突然出现一个大教,但这个泽天来势汹汹,听说打败了泽生,名气突然大了起来。

    司华突然觉得,江湖的天要变了。

    “江情他们回来了没有?”白千迹道,恢复了刚刚古怪的神色,又变得冷漠起来,仿佛刚刚出现的情绪是司华的幻觉。

    “没有,不过我刚刚都传信了一遍。”云画道。他们泽生毒教大部分能打的全部被发配任务去了,本部只剩下一些刚刚入教的新人和教他们的资质稍微有些老的人。

    泽生能在江湖众多邪教中屹立不倒而且能占据第一的位置不仅是因为他们的教主白千迹是顶尖高手,而且因为他们毒教有本事的人很多。刚刚那个江情也是制毒高手,下手狠辣,善于用扇子。

    但那个扇子淬了剧毒,一般人若是中了他的毒不出一炷香一定呕血而亡。

    白千迹冷了脸,轻轻道:“等他们回来,我们杀上那个教的本部。”

    这两句话说的很轻飘飘,但是在云画和司华的耳朵里却显得那么的中听,以至于让她们体内的鲜血仿佛在翻滚,在叫嚣。

    她们被白千迹捡来,在这里呆了十年,早已把泽生毒教当作是自己的家了。听到它被袭击的消息,她们两人心中的愤怒丝毫不比白千迹心中的弱。

    江湖事端纷争从来没有消停的时候。泽天打败泽生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已然传入各个江湖上的人的耳朵。

    “白千迹那群人就是活该去,好啊!终于有人出手治治他们了。老子他娘的这条手臂就是被白千迹给搞废的。”

    说完便一脚踩到长凳子上,一手拿起瓷碗将里面的烈酒一饮而尽,喝完还爽快的咋了咋舌。

    “你轻一些,别被有心人听了去,告到白教主那边去。”身旁人见他这样好心出生提醒道。

    但那人却不领情:“我还怕他?一个乳臭未干的小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