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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是聚能庄。我只是劝你们,最好不要管这里的事,聚能庄的事还轮不到一个外人来管。”撂下狠话,梅庄主直接一挥袖,余光看见管家已经向他点头,脸色透出一抹从容,“你们要多管闲事,今天我就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而这边,太子杨澈在看到眼前红衣少年讲话一本正经却唯恐天下不乱的德行时,不知为何,脑海里突然浮现出起一件不堪回首的往事。

    他还记得小时候,父王经常带风月剑庄未来的少庄主来他宫中玩。那时候他还只是个皇子,那时的风月剑庄少庄主苏子银天天在宫中捣乱,不仅下水爪鱼,马场拔马毛,还会把干的坏事栽赃嫁祸。那时自己身旁的书童可是在苏子银吃了不少苦。

    相识那日,一身红衣小子,个子不高,在溪桥上跑来跑去。他额间束带偏斜了一些,脚丫来回来去的踢着,手中拿着一把比他人差不多长的长剑摆玩着,心情似乎很好。那小子从不远处看看他,便欢喜的撒丫子跑来追问着他是不是就是太子。

    两人年龄相仿,刚开始,杨澈还记得两人玩的挺好很和谐。但是后来有一天,那苏子银把他吊到树上骗他说这是风月剑庄不外传功法,必须坚持五个时辰才能练就内力!天真的小皇子半信半疑,然而直到他真的发现那小子是在骗他的时候,就已经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没有人来相救。

    等皇子杨澈长大一些,打算去找苏子银报仇的时候,宫中再也没有他的任何消息。现在想来,估摸着是苏南煌庄主把苏子银关起来好生管教了吧!

    回想到这,杨澈站起身想去打探打探这红衣少年,看是否是幼年记忆中的那个混蛋。结果不知从哪里闯来的官兵把这聚能庄里层层包围。

    第10章

    竟然有官兵出现?

    他对侍卫使了个眼色,想问下这些官兵是他们叫来的吗,但侍卫也是一脸不知道的表情。

    “小子我警告过你不要在我的地盘上惹事。这个秀才,不管他再不愿意,今天也必定要娶定我女儿。来啊,把他们三个拿下。”梅庄主一声喝令,官兵随之而动。

    太子杨澈恍然明白,官兵只能听从上官与皇室的号令,而一个江湖门派的庄主竟能调动这么多官兵,显然有猫腻……他凝了凝神,不动声色。

    一旁角落里的云画惊讶道:“教主,没想到聚能庄老儿竟然如此有势力,好好地江湖门派,竟然还能有官兵前来助阵!不知这位剑庄少主本事如何,教主,我们是否要帮他一帮?”

    白千迹小幅度的摇了摇头,依旧沉默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手中清茶一直拿着未曾放下,然而那茶水却也不曾被他动过。

    云画看他这样,便默不作声的退到了一边去。

    众人焦点的苏子银此时着实有些威风,看啊,一个小小江湖门派竟然能指挥官兵!这岂止是强抢民男,迫害百姓作威作福,还是能有谋反嫌疑了!看等下杨澈怎么收拾他——现在,梅庄主是想搬出官兵来吓唬本少主?笑死人了,打伤官兵要坐牢,但他苏子银什么时候怕过?

    呃,反正,总归不管怎样,他父亲都会保他没事的。

    有了这层关系他天不怕地不怕,潇洒自在,天涯任闯。

    月色正浓,繁星点点,一派风花雪月的气氛。

    红衣少年一边慨叹真是浪费良辰美景,一边收起折扇别到腰间,脸上一片坦荡自若,道:“梅庄主,看来你背后的人很强势。连官兵都任你调遣。”

    梅庄主展颜一笑,一脸的自信,拍了拍女儿圆润的肩,道:“女儿,这个仇我一定会为你报。还有那个秀才,他今天是怎么脱下那个喜服,我就怎么让他求着我们穿上。”

    “阿仟,阿陌,你们怕不怕。”苏子银回过头玩笑似的说了一句,眉梢眼角尽是风流倜傥的笑意。

    但的回应,是两个护卫无情的白眼。

    少主的德行真是越来越糟糕,再如此嚣张下去,绝对全民公敌。

    同时,酒席上的宾客开始窃窃私语,或一脸玩味,或翘首以盼,或若有所思,倒是一个没有离开。大家都是见过世面的江湖人,没什么可怕。

    他们都想看看,这个红衣毛头小子能让聚能庄如何?

    “哟呵,梅庄主,你口气倒是挺大。”这时,站在后面的太子随身公公直接走了出来,掏出怀中的金色令牌,正对着梅庄主的脸,贴的很近,声色俱厉道:“见此令牌如见皇上,你们怎还不跪?”

    官兵虽没有仔细认过令牌,但是见令牌上面刻着的是一条龙,而能刻龙的只有皇室了。

    容不得他们,直接跪了下来。

    百姓看到后更是随着跪了下来,而许多江湖人士,在看到那令牌时,能溜的都偷偷溜了——江湖人士不与官宦同堂,也是江湖默认守则之一。

    公公将令牌在梅庄主的面前转了个圈,又扬了扬,道:“怎么?梅庄主是没看过此令牌?还是根本就不想跪啊?”

    公公将不想跪三字咬的极重,带着几分狠戾,心中想的是:如果他还是没有跪,就要被扣上藐视皇上的罪名,便可先斩后奏,当即处死。

    梅庄主是个明眼人。这个罪名他自知担不起,随即拉着女儿梅然跪下。

    这时,碰巧米县的县长赶来祝贺,见大家都跪了下来,心中不由得纳闷,等看到那人拿着令牌,慌乱的跪了下来,十分恭谨道一句:“微臣拜见皇上。”

    公公看见县令,走向他,道:“你就是米县的县长夏凉?”

    “微臣正是。”夏县长立马回答,生怕怠慢了这位爷,但实在想不透,有这么大的人物来米县怎么没有人来通知他。

    “哦,那么你告诉我,为什么你手下的官兵会听梅庄主的话。”侍卫眉毛一挑,戏虐道。

    “这,这个……”夏县长抬起头的时候,就看见令牌黄灿灿的在自己头上,心肝一颤。

    他咽了咽口水,本是凉爽的天,竟然流的满头是汗。他心里不停地在琢磨着,到底是什么人来了?见此律令如同面圣,普天之下,哪个官员不怕?莫非,是微服私访的大臣?可是微服私访怎么会访来这山头上的聚能庄呢!?

    县长夏凉顶着莫大的压力,开口:“那个,微臣刚刚接到举报说是有人肆意捣乱婚礼,所以我现在是出兵打算捉拿归案。”

    苏子银虽说不太情愿,但也只能随大家一起跪在地上,只是觉得跪的难受,为什么杨澈还没有叫他们起来——再一撇头,哦呵呵,原来那杨澈小子也在地上跪着啊!见令如见君,太子也不例外嘛。想到这,苏子银心里好受了许多。

    听到夏县长一顿瞎吹,本来就不满意的苏子银屁股动了动,抬起头冷不丁的冒了一句:“哦?是有人肆意捣乱婚礼呢?还是有人强迫民男结婚呢?”

    夏县长跪的更低了些,心知自己滥用私权,知道命不久矣,这一切都要完了,暗骂小舅子梅庄主坑货。

    他想不透人这大人物为什么会到聚能山庄来,他也不愿意得罪这位大人物人。

    但人在利益面前,是不会管友谊和情亲,保全自己就是王道。

    夏县长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一脸悔恨道:“哎呀,是下官忘了,是下官接到举报,说是有恶霸行为强抢良家民男特意来此举行公道。”

    公公摸了摸令牌还打算问会,结果一转眼就看到自己主子表示出一副要杀了他的眼神,那意思明显就是:“你要是在不喊平身我宰了你。”

    公公见太子也在跪着,笑容立马消失,嘴角抽搐不已,心道自己装模作样的过了头,竟然连太子跪着也忘记。

    他急忙喊了平身。

    苏子银反应最快,利索的第一个起来,扭了扭自己的腰大喊道:“酸死我了。”

    少年起身带着秀才,灼灼红衣张狂无比。他往杨澈那里走,大大咧咧笑道:“黄三你这也太不靠谱了吧,你有这么大的本事,竟然都没告诉我们,不够意思啊你。”

    公公挠了挠头,不知道怎么回好,瞄了眼太子,干笑两声,不再回答。

    这边,梅庄主刚起来,就被苏子银喊着:“大官,这位就是强抢民男的那位恶霸。”

    “不,是他们在坑害小民。”梅庄主赶忙反咬一口。

    “梅庄主的婚礼被人破坏,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情,还有我怎么记得秀才是被逼婚的啊?”侍卫对梅庄主的不要脸与跋扈气愤不已,恨不能给他两巴掌。

    “大人好,本人秀才张少良,是受梅庄主的威胁才答应和他女儿结婚的。现在还请大人为小的还一个公道。”秀才趁机说出冤屈。

    几句悲苦交加的话,惹的酒席上的人纷纷附议,都在为秀才争辩。

    梅县长听的百口莫辩,脸色越发阴沉,尴尬的无法回答。

    侍卫不再啰嗦,举着令牌在县长的面前晃了晃:“这件事情,我想县长你应该知道怎么做了吧。”

    “是,是,梅庄主强抢民男目无国法,来人把他抓起来。”夏县长一挥袖。

    官兵立马上前把梅庄主给架起来了。

    “姐夫你这是干什么?姐夫你要是这样对我的话,我姐姐肯定绕不了你,还有我是聚能庄的庄主你们凭什么抓我。”梅庄主不肯屈服直接被官兵镇压,大吼大叫,毫无形象。

    这一声姐夫喊的十分响亮,苏子银笑着挤了挤眼,故意将声音放大道:“哦,原来这梅庄主是县太爷的大舅子啊,你们连县太爷的大舅子都敢绑,还不快放了梅庄主!”

    第11章

    夏县令面如猪肝色,一言不发,只是这梅庄主注定是一个不靠谱的队友。他非但没有听出苏子银话中的讽刺,反而还十分理直气壮的喊道:“是啊!还不快松开我!我姐姐只有我一个亲弟弟,姐夫你再不松开我,我姐姐是不会放过你的!”

    夏县令畏妻如虎是出了名的,曾经夏县令养过几房小妾,都被彪悍的县令夫人一一赶走。

    若说县令夫人有什么软肋,大抵就是她这唯一的亲弟弟了。所以夏县令平日里对梅庄主很是照顾,这才让梅庄主做什么都有恃无恐。梅庄主的父辈本身也是个江湖高手,他自己身手有所小成,父辈将聚能庄交于他手上后,他靠着姐姐和姐夫的庇护,又把聚能庄势力扩大了几分。长此以往,目中无人。

    “是啊是啊!”梅庄主的女儿梅然看着自己的爹被绑,也十分焦急的对夏县令道,“姑父,姑姑最疼的就是爹了,如果爹爹出了什么事,姑姑定会心神不宁的啊!你一定要放了爹爹啊!”

    梅然故意咬重了心神不宁这四个字,果然夏县令一听便抖了抖。

    此时,一直在杨澈身旁守着的侍卫尚文则走了出来,冷哼一笑:“不过一小小县令罢了,还没有资格放了你这目无王法嚣张跋扈之人!你当你是什么身份,皇令在此,还不知罪!”

    梅庄主再一次将求救的眼神投向夏县令,但是夏县令早已背过身去不看他的眼睛,自然也看不到梅庄主那带着祈求又恶毒的眼神。

    “夏县令——”尚文则看向因为心虚而转过去的夏县令,“此人便交由你处置,该做什么我想你心里应该有数,若是被我发现有一丝的徇私枉法……”

    侍卫故意没有将后面的话说完,而是给了个“你懂得”的眼神。

    夏县令能做到县长一职也是一个聪明人,也知自己没有办法去包庇小舅子了。于是夏县令谄媚的对侍卫道:“此事涉案严重,下官愿公审此人!”

    此话一出,梅庄主便愣在原地。很明显,这次夏县令并不想救他。

    想到这里,梅庄主突然惨淡一笑,随即狠狠的盯着夏县令:“姓夏的,你做的那些丑事,早有一日会报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