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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闹,”感受到穴口里流出来的液体,周弋俭又温柔了几分,他亲了亲季声嘴角的红痣,笑问:“又欠操了?”
“你滚!”季声气极了,哭吼出声:“我不要再见你!”
他撑着床面想离开,却瞬间就被搂了回去,周弋俭箍着他的腰,问:“不见我了?”
“不见!”
“好,”周弋俭笑意更深,“那我现在就操个够。”
季声满脸通红,如果不是碍着面子,他真想教训周弋俭几句,还没成年呢,张口闭口就操操操的,像什么样子!
正想着,周弋俭却用左手托起他的臀,还没等他缓过神,他就被重重摁下,性器直直地捅进前穴,胀得他窒息一瞬。
下一秒,周弋俭就跟打桩机似的抽动起来,磨得他的腿根火辣辣的,仿佛烧了起来。
右手被拉住,引向他们交合的地方,周弋俭还没有完全进去,他在他耳边微微喘气:“给我摸摸。”
“我...”季声去躲,挣扎道:“我不要...”
周弋俭也没勉强,反而低声笑了:“也行,那我全插进去了。”
“呜...”害怕地推身前的人,却被进得更深,季声慌了:“我摸...我摸...”
嫩白的手掌握住紫黑的阴茎,对比十分鲜明,周弋俭的眼蓦地红了,拉开季声的手,直接肏到底。
“啊——”季声昂起头,哭出声:“你...”
“你?”周弋俭握着柔若无骨的手,接了话:“你天生就该是给我操的。”
季声被逼出了眼泪。
他知道一定会有那么一天,他和周弋俭会分开。
可那一天还没到,他们却已经变成了现在的样子——“父不父,子不子。”
第四章
中学时代,季声是安稳度过的,瞧着身边成双结对的男女,他也不甚羡慕。或许是他对爱情持着太过悲观的态度,他总是想,动心多么容易,可要负责,却何其之难。
至今他都记得,高二那年,班上有双情侣,夜里被教导处捉了。人人都在传,他们是在草丛里干那事。一传十,十传百,竟然传出了一个活色生香的性爱故事。
明明两人都已转学,可班上的男生却还在讨论那晚的细节,你一言我一语,就好像亲眼目睹了似的。这时候,人群里往往会发出一阵会意的哄笑声。你要是不笑,倒还是你有问题了。
季声就不笑,不但不笑,他甚至还皱起了眉,他不懂这种恶俗的话有什么好笑的。
有一男生挑衅他:“对女人还不感兴趣,你多半是阳痿吧?”
那是他第一次听到这个词,他不明白意思,但看周围人的反应,他猜想,这应该是骂人的话。可他也不怕的,他回:“我看你才是。”
季声的话引得一阵哄堂大笑声,却也不知是在笑哪个。
那男生也不怒,眼神下流地打量着季声,神秘兮兮地说:“我们季同学可比女孩好看多了,该不会是…喜欢男的吧?”
他声音不大,却刚好够让周边的人听清,有人没听懂,问:“男的怎么会喜欢男的?”
“怎么不会,”男生嘿嘿嘿地笑,看向季声,“有些男人,还偏要男的不可呢。”
“你就吹吧,”一女生本就看不惯他的做派,直接拆他的台:“我从没见过有两个男的在一起的,就你会编谎骗人!”
男生却像是在等这句话一般,他淡定地接了话:“那是你头发长见识短,是不是喜欢同性,就看你性欲起不起得来!”
“胡说!”听到这种出格的字眼,女生欻地红了脸:“我不听你讲!”
语毕,转身就跑了。
另一男生笑:“这文筱筱怎么成日往男生堆里扎,怕是相中谁了吧?”
“还能有谁,”一干瘦的男生看了季声一眼,“自然是小白脸呗。”
“可别看不起小白脸,”最开始的那男生又搭话,“男人也好,女人也好,你见有几个不喜欢那小白脸的?”
“男人…还真有男人喜欢男人的?”像是不敢置信,撑着桌面的男生惊叹道:“男人之间还能做?”
“嘿嘿,”有人奸笑一声,答道:“怕是做起来比和女生还爽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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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梦中醒来,季声眉头紧锁,很不痛快的模样。十几年前的事,昨晚竟梦见了,倒像是打他脸似的。
若干年前,他听了那番话,波澜不惊。当时,他在心里斩钉截铁地认定了,无论男女,他绝不会去沾惹。哪怕独自一人,那也挺好。
可如今…季声凝视躺在他身旁的人,眉眼清俊,却依稀还可辨出几分幼时稚气,如今的周弋俭,有时是男孩,有时是男人。
他简直不知该拿周弋俭怎么办,亲近一步,他下不了决心,疏远一步,他又万般不舍。
轻手轻脚地下了床,收拾好自己后,季声直接进了厨房,有条不紊地做着早餐。早已闻见香味的男孩,不声不响地走了进来,双手搂紧了他的腰,嘴唇在季声的后颈不断流连,弄得他慌了手脚。
“别、别弄,”季声低叫一声,试图制止他,“我待会儿还要上课。”
男生的性器贴着他的臀,却热得他脸红。
“上课和我想操你,是两回事。”
周弋俭摸进他的裤沿,季声急了,摁住他的手说:“不行,会迟到的。”
手指轻轻地滑入季声的前穴,胡乱揉了两把,周弋俭笑了:“这药真管用,消肿真快。”
穴口微微湿润,季声靠着他的胸膛,低声道:“……晚上,都随你。”
“本就随我,”周弋俭亲亲他的脸颊,给出一个合理的建议:“换成你主动。”
“好,我知道了,”季声忍着羞耻开口,“你快放开我。”
周弋俭倒没再难为他,吃早餐时也没有再做其他动作,不过离家时,拉住他交换了一个缱绻的热吻。
眼见男生的背影都远得看不清了,季声的心跳却还是怦怦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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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的清晨是亮堂堂的,四周皆是生辉熠熠的光彩,晃得人眼花缭乱。小道旁边,前几回还显得有些恹恹的花朵,仿佛叫人打醒了,呈现出一种“膨胀”的美来,一簇簇的蓝色白色,葳蕤茂密。
见了一路好景色,季声也顿感心旷神怡。进了办公室没多久,一群身姿窈窕的女孩忽然走了进来。
“您好,”季声迎上去,微笑道:“请问有什么能为您服务?”
为首的女孩瞧见了季声的脸,怔了片刻,而后笑起来:“不好意思,你…很好看,我看得都有些呆了。”
旁边的女孩也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季声哭笑不得,礼貌接话:“谢谢。不过,你们来这儿是……”
“哦哦,”女孩回过神,想到了此行的目的:“是这样,我们学校举办了篮球赛,我们是拉拉队的,但我们队里有几个女孩的舞蹈基础不是很好,所以我们就想专门请一个老师,来我们学校指导一下。”
“嗯,”季声边听边点头,准备带她们往里走,“那我先带你们去见见其他的老师吧。”
“不用了!”女孩扯住他,笑容可掬,“就老师你了!”
错愕片刻,季声想拒绝:“我不接外教…”
“老师!”女孩带头叫他,双手合十作虔诚状,“拜托拜托!”
其他女生也跟着应声:“老师~拜托拜托~”
不擅长应付女孩的季声:“那…好吧。”
“耶!”
女孩们鼓掌欢呼,季声苦笑着,一时不知道这决定是对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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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气蓬勃的男孩们,正沿着田径场来回奔跑锻炼体能,女孩们则反复练习着舞蹈动作。
夏风拂面,吹得人心乱。
季声认真地指出女孩动作的错误,又耐心地指导她进行改正,反复教了几次,结果却不尽如人意。
“老师,我们还是回馆内排练吧,”马尾女孩提出建议,“对镜练习效果可能会好些。”
这一点,季声当然知道。
可她们这队人中,有些女孩的舞蹈基础的确不好,排练时见自己跳得不如其他女孩,更加缩手缩脚,反而越跳越差,不如当着大庭广众练,先练胆量,再谈舞姿。
“即便没有那面镜子,”季声言辞恳切,“你们也可以跳得很好,但我希望,面对这来来往往的人,你们能跳得更好。”
“你们要记住,跳舞时的你们,是最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