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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行知把水吞了半杯下去,望着身边的人,浅浅地吸了一口气,酝酿半天道,“她……还没出狱。”

    他对面的男孩惊愕地睁大了眼睛,怔怔地看着他,“你是说……她在监狱里?”

    叶行知直视着前方,阳台上几盆耐旱的绿植长得很好,郁郁葱葱的。他双手不自觉地合到一起,继续道,“是。她被判了五年,下个月就能出狱了。”

    “事情发生的时候,我刚上高一。”叶行知的声音很平静,“快过年的时候,家里忽然来了一群警察,把她带走说是要协助调查。”

    “我再见到她,就是在监狱的会见室了。”

    “外公本来就身体不太好,那件事之后,状况更糟了。他不让我跟着去警局。我自己每次跟蕙姨见面,她也不和我提当初到底是因为什么入狱。”

    叶行知露出一个苦笑,“还是阿川听见了邻居们的议论,我才知道是诈骗罪。”他说着,右手手背被左手紧紧摁出一小块苍白,“但……我一直都不相信蕙姨是那种骗人的无赖。”

    周维夏有些无措地去摸了摸他的手,笨拙地安慰他。叶行知一只手覆在他的手背上,冲他笑笑,“后来我也想明白了,蕙姨就是我妈,她做错什么这点都不会变。既然她不愿意说,那我就打工赚钱等她出来让她和外公好好在家休息。”

    他的语气很从容,没有抱怨和诉苦的意味,“其实这本来就是我的该做的。”

    周维夏默默看着他的侧脸,“所以你才说……你要回来?”他好像瞬间放下了在心里压了很久的一块石头,“我明白。“

    “如果换做是我姑姑,我也会一样。”他想了想,歪头打了个比方,“我姑姑就对我就像蕙姨对你一样。”

    叶行知圈着他的手臂不自然地僵了一下,好不容易铺垫的一点底气又全数消散殆尽。他别开眼睛,手也松了一些,悄悄把那些话咽下去了。

    周维夏对沈家母女的感情很深,叶行知不用问也知道。明明白白地告诉他来龙去脉,不吝于逼他在两边间做个了断。

    但不说出来,又活像是个放在透明玻璃层里的炸弹,不知何时会爆炸。唯一可以确定的是爆炸必然会掀起四溅的玻璃碎渣,把他们身上刺出许多细密的伤口来。

    郑清川的妈妈曾经很怜爱地说过,叶行知命不好。从小没爸没妈,没长大成人小姨又坐了牢,日子过得难。

    但叶行知现在想,他前二十一年的人生所有的难加起来,都比不过这样的煎熬。

    以前的那些事情都握在看不见的手里,他是被支配操纵的木偶,他的命运被戏弄、被摔打都是他的无能为力。

    而如今周维夏的一颗心攥在他手中,妥善安放本来是他的力所能及。

    每个人心里都有隐秘,或轻或重,裸露多少自我,有时候并不是人自己说了就算的事情。

    周维夏听完了叶行知的一席话,喉头有许多涌动的字句要吐出来,但那些话好像他刚刚喝完的气泡水的浮沫,看着绵密丰厚、一大团一大团的,能扎扎实实地填满他和叶行知之间仅剩的缝隙。但真溜到嘴边,只化成了一缕轻飘飘的气,徒留下一嘴微麻的涩意。

    他的手机忽然很尖厉地响起来,吓了人一跳,两个人动作都是下意识地一缩,又分开了一些距离。

    周维夏本想直接挂断,可看见来电显示是沈云漫,不得不走到一旁接起来。

    “比赛还没结束么?”沈云漫语气不太好,很少见。

    周维夏把事先想好的说辞搬了出来,“结束了,我和几个同学在一起旅游。”

    他隐隐约约听见沈云漫那头有机场催促登机的广播,奇怪她为什么要打这个电话,“姐,有什么事吗?”

    沈云漫声音很沉,带了点严肃的意味,“回学校之后,先回家一趟,我有事要和你说。”她又补充道,“我这一周都在外面出差,三天后回去。”

    周维夏一头雾水,但还是答应了下来,“我应该也是差不多的时间。”

    沈云漫大概是忙着登机,没有再多谈。周维夏握着手机认认真真回想了一下,觉得大概是上次他姑父组的不太愉快的饭局之类的事情,便没放在心上,兴兴头头地回去找叶行知。

    叶行知正在简单打扫房间,屋子没人住,只有一点灰尘,很快就整理完毕。他看了一眼墙上挂着的壁钟,觉得时间还早,带人去周边一个小景点晃了一圈。

    A市不是旅游城市,正儿八经的景点很有限,叶行知一天不到就带人走了个干净,剩下的时间都在他从小混迹的球场、山坡和学校打转。周维夏对旅游的理解一向是换个地方睡觉,但这回却没有一点不耐烦的样子。

    想来他爱看的并不是风景,是叶行知和他的过去。

    “待会儿回去看电影怎么样?”走了一天,两人都有些累。叶行知在高中学校门口买了一杯冰咖啡和苏打,插好吸管递给了身后的人。

    “好啊。”周维夏抱着那杯凉浸浸的饮料,边喝边说。

    片子是周维夏选的,他在电脑上调出来,一叠声地叫叶行知等他一起看,自己冲进浴室去洗了个澡。

    他很喜欢那部电影,套好衣服就急急忙忙地爬到床上和叶行知滚成一团,抱着一个枕头认认真真地看。

    是个发生在夏天的爱情故事,播到结尾,周维夏不知怎么跟着电影里的人一起无声地掉眼泪。叶行知坐在他身后,抱着他给他擦了一把,明知故问道,“哭了?”

    周维夏没说话,吸了一下鼻子,动了动,好像要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叶行知边笑着把人乱动的手脚按下去,边哄道,“生气了?要不我也去给你找个雕像的手,握一握就算和好了?”

    是刚刚电影里的情节。周维夏忍不住又笑了,丢开电脑,卷起被子裹着自己滚到另外一边,瓮声瓮气道,“去呀。”

    叶行知蹭过来,把他整个人捞进自己怀里,像是真和他商量似的,“画室里到处都有,拿一个哪有画一张有诚意。”

    周维夏闷在他胸口笑,“你自己说的,改天我要看。”

    那个笑在叶行知心口带出一阵酥酥麻麻的痒,他低下头,吻了吻少年有些发红的耳廓,低声道,“看啊。要一百张都画给你。”

    第十七章

    周维夏几不可闻地抖了一下,撒娇一般朝他怀里拱。叶行知原本正人君子的心思被冲得有些乱,迟疑几秒,他还是拉开一点距离,坐起身道,“我去洗个澡。”

    趴在被子里的人冒出头,很纯情地答,“好。”

    刚刚的挣扎染得他脸颊也是好看的红,叶行知隐隐觉得自己的血气跟着那抹红上涌,下床拿起衣服,很快闪身进了浴室。

    他这个澡洗得有些长,出来的时候周维夏正半睡不醒地刷着手机,被子依旧紧紧裹在他身上,一点多余的都没分出来。叶行知摸了一把人柔软的脸,趴在他耳边道,“分点被子啊。”

    刷过牙,叶行知嘴里还有点薄荷气味,弄得周维夏清醒过来。他眼睛转了两下,朝身后缩,反而把被子卷得更紧了一些。

    “把自己包那么严实干什么?”叶行知跟着凑过去,逗他道,“又不是没穿衣服。“

    周维夏找到机会反将他一军,从被子里拎出一条内裤来扔到一边,边笑边理直气壮地说,“没穿啊。“

    叶行知愣了一下,盯着他的眼神有几分变了味道。他那种要把人吞下去的眼神看得周维夏有些不太自在,脸又飘起一点红色,结结巴巴地打算解释,“那个……”

    他话没说完,叶行知不知道找到了哪个缝隙,动作很快地把被子一抽,翻身滚了进去。

    周维夏一手被他压着,一手被他捏住放在腰上轻轻碰了碰衣服得边缘。他听见人哑着嗓子问,“周维夏,你怎么骗人啊?”

    叶行知的脸在他上方,被暖黄的床头灯光照得眼神更加暧昧。周维夏一动也不敢动,又或者是不想动,抿唇窘了片刻,小声道,“刚才忘记收起来了,我、我开玩……”

    他剩下的两个字被叶行知吞进了一个很深的吻里,变成了有些急的呼吸声。叶行知忍耐了几天,越过界限,动作就激烈得有些不可收拾。

    他的舌头勾着周维夏的唇齿,要他贴近自己。周维夏原本被压着的手腕渐渐松开了,他沉迷在这个吻里,无知无觉地伸手去抱叶行知的脖子。

    在浴室草草发泄过的欲望又卷土重来,漫出叶行知的身体,把他身下的人也卷进情欲的漩涡中。

    他的手在人腰间的软肉轻轻抚摸,缠绵的唇齿分开,带出黏腻的一点津液,叶行知半撑起身体,看出周维夏明明快要呼吸不畅,却还硬撑着屏住气的样子,动作不禁稍稍一停。

    周维夏眼尾全是靡艳的颜色,气喘吁吁,要哭不哭地看着他。

    好像是抗拒,又好像眷恋的不能自拔。

    叶行知低头一寸一寸地从他的额头吻到颤抖的睫毛,指腹的茧轻轻擦过周维夏的耳后,充满爱意地捧着他的脸,“周维夏,你愿不愿意?”

    他是把周维夏上次那句“从来也不问别人的意见”记得很深刻,这句话问得生硬又赤裸。

    偏偏周维夏喜欢。

    他们接了一个比刚才还要激烈和热情的吻,叶行知明明白白地感觉到身下的人放软了身体,几乎要化成一滩和他交融的水。

    他的手动了动,把碍事的衣服真的扔下床,又从扔在床尾的背包里找出一管润滑,笨手笨脚地给人做准备。

    周维夏脸彻底烧红了,大有滴出血的架势,他躲在自己的臂弯里,一边忍着被异物一点一点开拓的羞耻感,一边咬着下唇道,“你……早就准备好了……”

    叶行知没否认,也不打算欲盖弥彰地解释前两天买夜宵的时候一时头脑发热的行径。他在人后颈吻出一块小小的红痕,两根手指缓慢地抽动着,“我预谋得不够早。”

    那里已经变得有些湿软,进出容易了许多,叶行知硬烫的东西莽撞地贴过来,周维夏腿根的嫩肉敏感地一颤。他的听觉视觉都在烧红的欲望里模糊起来,反而让每一处皮肤的碰触放大得无比清晰。

    叶行知伸手在那只透出青蓝色细小血管的耳朵上轻轻刮蹭着,身下也一样一点一点地送进去。周维夏抖得越来越厉害,硬忍着没泄出一点哭声。

    真把人折腾得这么委屈,叶行知又心疼,手忙脚乱地凑过去吻眼角的眼泪,“疼就不做了。”

    他的性器都快全弄进去,说不做也显得诚意缺缺,只换来身下的人眼睛发红的瞪着他。

    周维夏被他摆出一个羞耻的姿势,腿大张着分开。他既没法说拒绝,又拉不下脸求欢,只能含着一眶眼泪咬了面前的胳膊一下。

    咬得用了几分劲,反倒激起人更猛烈的欲望。叶行知发了狠,把身下胀痛的性器猛然顶了进去。“咬啊。”他周维夏可怜又难耐的呻吟里,低声说,“早知道这么喜欢你,你第一次凑过来……”

    “就该上了你。”他嘴里说着没谱的荤话,手上顺着人漂亮的身体线条一路摸下去,十指紧扣,挺腰干得更深了一些。

    年轻人做爱毫无章法,纯然是肉体猛烈地碰撞。周维夏挣扎间抬起一点身体,想要缓解缺氧的痛苦,叶行知却毫不犹豫地按着他的腿根拉回来,又用力操弄了几下,好听的声音轻轻哄他,“乖,宝贝腿再分开一点……”

    周维夏被他欺负得泌出许多生理性的泪水,下腹胀痛得要命。他不住地用手背去擦眼泪,又不配合地挣扎了一下,哽咽道,“太胀了……”

    他的挣扎不知怎么弄得那根逞凶的东西顶得更深了一些,叶行知被紧致湿软的地方绞得无法自控,动作有些粗暴地压着人,伸手轻轻捂着那双不停掉泪的眼睛,边替他擦眼泪边露出留着牙印的胳膊, “难受就咬我。”

    周维夏透过指缝看见那个牙印,更加委屈地哼了一声,无力地趴在他的胳膊上咬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