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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2章 番外·子期与柏崖(上)

    Ⅰ

    经纪人皱眉,不赞同地看着柏崖:“我刚才问过团队,你和他们商量好的选曲是《Su Boulevard》?”

    《Su Boulevard》(日落大道)是同名音乐剧中的名曲,是为了金钱名利而出卖自己的男主角落魄作家Joe,在沉沦和清醒之间的最后挣扎。

    无论是这首歌的意境还是男主角Joe所象征的形象,都与柏崖的设定千差万别。且音乐剧中曲子比普通流行曲目难度较高,柏崖实力如何,他的经纪团队再清楚不过。

    对于这个决定,经纪人充满疑虑。

    柏崖淡淡点头:“要想转型,就要拿出点诚意来对不对?”

    Ⅱ

    宴厅对角线连接着两个人,柏崖,子期。

    曾经亲密到在一张床上拍戏的双男主,如今有意识地与对方保持距离。

    Alisa孕期不宜随意饮食,叶雨声和她跑到后厨找师傅开小灶。

    楚辞独自坐在角落的沙发里,柏崖不愿与人交流,遂坐在楚辞旁边。

    一秒,两秒,三秒……对角线上的某个人终于坐不住了。

    子期走过来,刻意忽略了楚辞的存在,目光始终落在柏崖淡漠的脸上:“方便找个地方聊聊?”

    冷淡的回答:“不方便。”

    子期眉头一跳,压低声音:“为什么躲着我?”

    “冤家才路窄,为什么一定要碰见你?”

    子期的声音一沉再沉:“那你能不能不要坐在我朋友的男朋友旁边?”

    “与你无关。”

    “柏崖。”子期忍无可忍,抓住柏崖纤细的手腕将他拉起来,“跟我走。”

    怕引人注意,柏崖小幅度挣扎着:“离我远一点。”

    一直作壁上观的楚辞起身,稍带警醒意味地开口:“秦先生,公众人物最好注意公众形象。”

    这种从小接触到大的、长辈教训晚辈的语气让子期非常难受,他松手,对楚辞冷漠道:“与你无关。”

    “……”楚辞觉得这两人搞在一起不是没有原因。身份天差地别的两个人,竟然在某些方面诡异地雷同。

    或许人与人之间本就是相似的。

    身后有人端着酒杯叫了一声“秦少爷”,子期回头,目光一沉。

    走前他留下一句:“十分钟之后休息室等我。”

    柏崖半眯着眼睛,不知道是愠怒还是嘲讽:“凭什么以为他说什么我就会去做?”

    楚辞友好提示:“你可以不去。”

    潜台词:有本事你别去。

    柏崖沉默半晌:“他就是大少爷心性,遇见什么好玩的新奇的都想去碰一碰,自负且自私。”

    丝毫不知道这样会给对方带来多大麻烦。

    楚辞:“让他死心。”

    III

    子期一进门就望见柏崖坐在窗台上,双脚随意悬在空中,像浮萍的根。他身后是大片光污染严重的天幕,茫茫夜色和灯红酒绿交相辉映。

    他忽然觉得面前这个人遥不可及,这种陌生的感觉让人心惊,他朝柏崖伸出手:“你下来。”

    柏崖低头看着那只恳切真挚的手。

    好像世界上除那只手以外的一切,都是虚无缥缈的假相,包括他自己,也是假的不存在的。

    柏崖的语气缓和下来:“秦先生,你应该明白,我们从来都不是同一种人。”

    “秦先生”这个称呼让子期不适应:“别说的跟跨物种交.配一样。”

    柏崖微笑:“婊.子从良找老实人接盘是要遭天谴的。”

    笑容一点点冷却消失:“放过我。”

    子期的性格说好听点是率性说难听点是脾气差:“不就是多了点性.经历吗,我他妈又不是去别人床上跟你谈恋爱。”

    柏崖摇头:“少自欺欺人,我能为了什么东西出卖自己,以后也会为了什么东西出卖你,别在我身上押宝。”

    子期:“别扯过去也别扯以后。”

    柏崖:“那我们就只有现在。”

    没有过去也没有将来。

    子期几乎是带着哀求地说:“给我个机会,好吗?”

    柏崖的目光不敢停留在那双情感浓得化不开的眼睛里,他稍微侧头:“我的机会早没了。”

    子期压抑不住内心的烦躁,柏崖的态度让他感受到从未有过的艰难和复杂,好像无论他做什么,这个人都可以视而不见或是冷漠地拒绝他。

    他掏出钱包从里面取出张黑卡:“那行,你觉得你会再去卖,我批发,这样可以了吗?”

    柏崖神色一怔。

    子期夹着黑卡的手指在空中停留了两秒。

    他收回手,手指用力,珍贵的黑卡在他的手中弯曲折断,他烦躁地将折损的卡扔进垃圾桶,神情里带着难以言喻的难过和歉疚:“对不起……我不该用这种方式再羞.辱你……对不起……”

    他的眼眶红了。

    柏崖咬着下唇久久没有说话,漂亮的眼睛里交织着挣扎和犹豫,最终干涩地开口:“……有时候我真想死在你面前。”

    一了百了。

    “你想干什么?”

    柏崖的手慢慢扶在窗框上,子期以为他要下来,再次伸出手,以一种救赎的姿态靠近了他。

    柏崖松手,身体向后仰去。

    “柏崖!”

    肉.体砸在硬物上的闷响一声接着一声传来。

    Ⅳ

    柏崖说:做错事情的人没有将来。

    “接到消息那一瞬间我以为你决定好结束一切了,”楚辞将鲜花摆放在病床头,“直到我站在休息室的窗口,才明白你不是真的想死。你这是何必。”

    宴会厅在三楼,楼墙上的空调外机和道路上的绿化树救了柏崖的命。空调外机轻微撞碎了他的肋骨,树枝刮伤了他的脸,都不是大问题,养养就能好。

    柏崖虚弱地笑了笑:“吓吓他。”

    让他知难而退。

    警告他,如果他再坚持不懈,自己就坚持不住了。

    “我不确定你是不是想死,”楚辞的声音很轻,却蕴藏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虽然……但是,我希望你活下去。”

    “……是么。”柏崖不置可否。

    楚辞:“我让人把他拦在外面了。”

    柏崖垂下眼眸:“别让他进来,别。”

    Ⅵ

    一只金属爪勾住窗台,一只手推开窗户,一个人翻窗而入。

    子期感谢历史以来打戏对他的磨练。

    他把登山爪扔进垃圾桶。

    病床上的柏崖仍旧处于震惊中说不出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