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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了心计的水漓才不会让到嘴的肥肉再飞走呢。堂堂一国之君居然能放下身段一脸委屈的盯着林白,一副你要反悔吗?你说话不算话吗?

    ......

    得了逞的水漓下午心情大好,亲自帮着林白将各个院子的地形地貌画了出来,以便院子的主人布置合乎自己心意的住所。

    “林侄女的后院,待会儿我亲自送夏安手里,这大姑娘的住所可不能被谁给偷窥了去。”林白将一旁晾干的画卷小心的卷了起来,贴身放胸口。

    “是叫黛玉?今年有四岁了吧。”水漓对于那个花朝节出身的小女孩还有些印象,毕竟第一次偷下扬州就碰上了她的生辰。

    “对,四岁了。我都要愁死了,这好好的林家姑娘就因为没个正经的女主人只得寄养在亲戚家。”想到林黛玉,想到天天在她眼前晃荡的贾宝玉,林白就烦心。

    “哦,这倒也不难。”水漓不假思索的回道。

    林白抬头一脸豁然开朗的看着水漓,咋就把这纭国的一把手给忘了呢。随随便便赐几个女官来就可以解决林侄女的教养问题了。

    “我先送俩个教养嬷嬷给她,等出了孝再让皇后降个懿旨下来,不时请进宫叙上一叙。如何?”

    “赞。”林白扑上去送了一个响亮的口水吻,表达着自己的满意度。

    水漓眼神幽暗深邃,压制着内心的躁动,告诉自己再缓缓,很快就能又吃到嘴了。

    这一晚的御书苑在王安的看守下连只蚊子都进不去。月上中天,餍足了的水漓才叫了热水伺候。

    王安亲自端了一盆早就准备好的温水敲了敲门。

    “放门外,下去吧。”水漓低声说道。

    王安低着头去了院子,不碍主子的眼。

    第二天,水漓如常早朝还未归来。躺在龙塌上的林白呲牙咧嘴扶着腰,嘶哑着嗓音说道:“老子要出宫,再住下去要出人命了。”

    得了水漓吩咐的王安伺候着林主子用了早膳后,安排了车马送林主子回了贾府。

    梨香院内,林夏安一脸不忿,撅着的小嘴巴都可以挂茶壶了。

    林白喝了一大杯小全子泡的润喉茶,又清了清嗓子才用暗哑的声音问道:“宝贝儿,怎么了?谁让我们受委屈了?”

    “爸爸,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带妹妹搬回家住。”林夏安突兀的提起了搬离贾府的要求。

    林白上前一把将委屈的小孩抱在怀里,夏安贴着爸爸的胸口无声的哭了出来。

    一旁的小全子也急,但昨日自己也跟着主子出了府,刚刚才回到梨香院,自然也不清楚其中的缘由。

    “你们自己说,少爷怎么了?”小全子厉声问着贴身跟着林夏安的几个丫鬟小厮。

    两个丫鬟两个小厮均惶惶摇头,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模样。

    “你们......要你们何用。”小全子一甩手进了屋内,留下那跪着的四人仓皇不已。

    “爸爸,我昨日在假山边上听到了二舅母说的话。她说......她说......”林夏安又哭了一阵才接着说道:“她说这梨香院......要留给她妹妹一家,还说......我们林家......赖着不走。”

    林白冷笑,拍着夏安的背脊安慰着。可想而知,昨日林夏安无意间听到这有意的驱赶,心中的不安有多么深。

    “夏安,爸爸昨天去看了我们的家。我把图纸带来了,还要靠我们夏安宝宝交给妹妹呢,等修整好了就可以搬回去了。”林白说着拿出了画卷摊在桌上,一一指着上面的院子述说着心中的安排。

    “我喜欢,这不就是当时安装游乐设施的院子吗?真的是我一个人的院子吗?”夏安激动的说道,刚刚的悲伤似乎忘记了些。

    “对呀,宝宝可以想想要怎么弄,到时爸爸去和工匠说“还有妹妹的院子,也要夏安给爸爸当小信使,宝宝能做好吗?”林白慢慢的说着。

    林夏安用力点了点头,抹干了眼泪大声说道:“保证完成任务。”

    小全子早已端来了温水,林白亲自拧干了毛巾擦着怀中的小花猫,还不忘说道:“我们只是暂住,而且是贾家外婆邀请我们的。二舅母是外婆的儿媳妇,得听外婆的。我们夏安面上尊重一下就是了,想想外婆还是很护着你和妹妹的吧!”

    林.花猫.夏安重重点头,决定小人不记大人过,就先原谅二舅母一次吧。

    阴转了晴的林夏安跳下了林白的膝盖,捧着画卷蹦蹦跳跳的去找妹妹了。这次小全子长了个心眼,用上了师傅安排进来的丫鬟小厮,省的下次再发生这样的事俩眼一抹黑。

    荣禧堂内,慈眉善目的王夫人拨动着佛珠,淡淡问道:“周瑞家的,事儿确定办妥了吗?”

    “夫人放心,妥妥的。我亲眼看着那小子哭着回了梨香院。”周瑞家的讨好的为王夫人敲着背。谄媚的回道。

    “那就好。再不走我的宝玉被迷得连南北都分不清了,真真是个祸害啊!”

    主仆二人暗戳戳的商议着驱赶林府的法子,丝毫不知道这谈话内容早被那耳朵灵敏的暗卫探听了去。

    林白哄走了夏安,不顾身子的不适,联络了水漓留下的暗卫,吩咐了一番。

    “主子,快歇上一歇。指不定小少爷什么时候再回来,您还得哄着。”小全子铺好了床铺,扶着林白坐了上去。

    “哎呦,我的老腰啊!那天被马车冲散架的还没恢复过来呢,又伤上加伤了。”林白嚷嚷着躺了下来,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第49章 第 49 章

    这一日早上,王夫人收到了自家妹子从金陵寄来的信件后,急急向着荣庆堂走去。恰好,林白也带着夏安正给贾母请安呢。

    “伯母,我就先行告退了。”林白听到鸳鸯的回报很是自觉的说道。

    “你这孩子就是瞎讲究,这一屋子人呢,吃不了你。今日你可是说过要给老婆子好好讲一出故事,就坐着别走。”

    贾母嗔怒着,林白只得勉为其难的坐着。至于心中真正的想法......

    呵呵,早不来晚不来,为啥我今天来请安啊!

    王夫人手上举着一封信件,迈着自得的步伐走了进来。简单的寒暄后,王夫人脸上带着似悲似喜的神色说道:“母亲,可还记得我那嫁往金陵薛家的妹妹?”

    贾母思索了一下恍然大悟道:“是紫薇舍人的后人吧!记得叫薛怀,和内务府做着生意呢。”

    “母亲好记性。”王夫人不着痕迹的夸了婆母一番,继续说道:“我那妹子也是个苦命的,刚刚来信说妹夫月前去世了,只留下孤儿寡母。”

    王夫人说着拿起随身的帕子擦了擦眼角,贾母亦是如此,还不住的感叹英年早逝。

    见贾母情到深处,王夫人趁机又说道:“那薛氏族里欺我妹子孤儿寡母,竟想着争夺家产。这不妹子求到我这了,想要咱们府上帮着谋划一下。”

    “让政儿休书一封。”贾母当机立断,对于亲戚能帮还是要帮的。

    王夫人满意点头,连连说道:“还是母亲想得周到,这我呀收到信后慌得只知道来找您。”

    林白在一旁听了全程,深深觉得后人以“二木头”来形容王夫人是完全错误的,瞧瞧多会说话。可惜今日碰上了自己,不驳她些面子可对不住夏安流的泪。

    林白注意着贾母的眼神,在她扫过来时故意为难的皱了下眉。

    “锦白可是有话要说?”贾母看到他变了神色好奇的问道。

    “额......这......哎呀,不说了,不说了。我还是快快离开,免得一会儿撞上姑娘们来请安,多不好。”林白故意欲言又止,最后竟提出要离开了。

    贾母怎会听不出林白的话中有话,愈加不同意他马上离开了。

    站在下首的王夫人捏紧了佛珠,脸上有一瞬间的狰狞。

    “锦白,你与我府上又不是外人。还有什么话是不能说的?”贾母故作恼怒的说道。作为长辈,最不喜的就是把话藏在心里的小辈,猜得太累。

    林白再三犹豫,后又朝王夫人先行鞠了一躬,才开口:“锦白舔着脸叫声二婶子,还望婶子听完千万别生气,若不然,锦白是万万不敢说的。”

    王夫人能怎样啊!即使心中气到吐血面上也只能大度,“锦白客气了,婶子怎么与你计较。”

    贾母却是摸出了些门道,安安静静的看着俩人你来我往。

    “婶子,这薛家是准备举家迁移吗?要迁到京都吗?”林白忐忑的问了这么几个问题。

    王夫人捂着嘴轻笑道:“锦白是担心我妹子一家上京暂住时没院子吗?放心,我们贾府不止梨香院一个空院子,再住个薛家不成问题。”

    坐在软塌上的贾母也暗暗低看林白一眼,忒小家子气了。人还没来呢,就担心自己暂住的院子会被收回。果真是从小走失,被泥腿子养大的,纵使能赚些小钱也改不了那小市民气质。

    林白自然看到了贾母眼中那一抹一闪而过的嫌弃以及王夫人暗暗得意的神色,甚至连伺候的丫鬟那偷偷撇来的眼神也不错过。

    林白一脸被误会的模样,想要解释又不知该如何诉说的窘迫。

    王夫人得意的说道:“你就安心住着,啥时候林府修缮好了再说搬出去的话。”

    林白急着站了起来,满脸真诚的说道:“我真不是担心薛家来了京都要住梨香院,实在是......实在是我为府上的公子、姑娘担心,怕被连累了名声。”

    林白话音刚落,王夫人就急了,板着脸说道:“林二爷,话可万万不能瞎说。想那金陵薛家也是有名有姓的,那容你如此诬赖。”

    贾母却是好比听了一个一波三折的大戏,本以为是小门小户的孩子嫉妒不甘,哪成想这变成了高门大户风评不好了。

    “二婶子,我真心是不忍府上被带累了名声才说出这番话的。”林白异常真诚就差拍着胸脯了。“您也知道我在扬州时闲来无事开了个供人听书、看表演的消遣场所,三教九流的也认识一二。这薛府的大少爷可是排的上号的风流人物,小小年纪可是出手阔绰,引得一帮子花娘争风吃醋呢。”

    王夫人听完这一番话连脸都白了,抚着胸口不断的顺气,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二婶子可别气坏身子,说来少年风流也是美事一桩,倒是我见识浅薄了。”林白不痛不痒的敲上一句重棍,恢复了往日的温润和善。

    王夫人到底还要些脸面,没有气到晕过去,撑着椅子坐了下来直喘气。

    “老二家的,回去先让政儿去封信。至于亲家姨太太来了京都,总是先在府上安顿俩日吧!”贾母做了决断,扶着额道是乏了,让人都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