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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小六和小八呢?明天安排人手送去扬州吧,那边的清霖书院不错,以后的皇子适龄的都去那边游学三年。”
“喳,奴才就去安排。”
......
扬州城内林白出门又遇上了一个老熟人--冯莫,在甩不掉的前提下只得拖着这么一个大拖油瓶回了林府。
堂哥林海还在衙门内办公,堂嫂贾敏一直都在内院打理家事,林白一家占据着林府的东南角,有一扇小门可供进出倒是也方便出入。
“锦言,林夏呢?又去调皮去了?”刚一进院子,林白就问起了坐在石桌下奋笔疾书的锦言。
锦言正和阿文、阿武俩人整理接下来准备讲的故事。
“哥,林夏去堂嫂那玩啦。”锦言放下了笔开心的迎了上去,在看到林白身后的冯莫下又沉下了脸,“哥,你怎么又捡莫名其妙的人回家啊?”
第一个莫名其妙的人--小全子缩着脑袋降低起了自己的存在感。
“锦言啊,好久不见。”冯莫摸摸脑袋憨厚的笑着。
“我们都离开京都了,你们还想怎样啊?”锦言怒气冲冲的问道。
“锦言,快去写书去,你的书局快开了,书写好几本啦?”林白轻笑着岔开了话题。说实话小全子也好、冯莫也好、甚至是堂哥林海都可能是水漓的探子,但是在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在这封建社会又真能逃去哪儿呢?
算了,只要不出现在自己面前,就当不知道吧。人生啊!难得糊涂。
锦言愤愤的领着阿文阿武去了书房,以行动表明自己的态度。
“林主子,啊不是林爷,您就赏口饭吃吧,以后我给您看家护院。”冯莫苦着脸哀求道。
“别住这府上,不方便而且锦言也不欢迎你,真想留下就住我今日刚买的商铺后院吧,以后就帮杂技馆看场子吧。”林白说道,决定面对现实。
“好好,我一定会做好看家护院的职责的,杂技馆的规矩我都知道,林爷您放心,肯定不会搞砸的。”冯莫欣喜的应了下来,只要能待在林主子身边干啥都成啊。
晚饭是林海和林白兄弟俩三人一起用的,林夏这几日一直是跟着贾敏作息的,不知是真得欢喜还是出于女儿以后依靠的想法,反正贾敏对着林夏比对女儿黛玉还要亲近。
“夏儿该启蒙了。”林海观察了几日,发现锦白确实没有给林夏启蒙的意思,不禁提了起来。
“堂哥,会不会早了些。”林白弱弱的问道,心里很是想为林夏多争取一些童年时光。
“早?已经晚啦,像夏儿这般大的都该会背三字经了。”林海很想敲开锦白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是怎么想的,三岁的小儿连个三字经都背不起来,太失职了,家里又不是缺那点子银钱。
林白只能诺诺的称是,几日的相处下来林海借着兄长的名头绝对能压下林白的气焰,所以林夏的游乐园泡汤了,马上林夏无忧无虑的童年也要结束了。
“对了,一直未听你提起过夏儿的娘亲,是......”林海斟酌的问道。
“额,堂哥我没有和你说过吗?林夏是我收养的,我在金陵城外的树林子里捡到的。”林白说得特无辜。
林海努力深呼吸了几次才压下了心中的怒气,一字一顿的说道,“你、从、未、说、过。”
锦言安心的吃着饭,对这样的局面表示见怪不怪,堂哥和自家大哥这样的交锋已经好多次了,早就看腻了好哇。
晚饭过后是惯例的兄弟交流的时间,林白像个交作业的小学生一样一五一十的把今日里商铺的买卖及冯莫的到来陈述了一遍。
通过这几日的相处,林白不得不承认堂哥到底是林侄女的爸爸,那才情那思维就是林白与锦言相加都是赶不上滴。
所以还是老老实实的交代清楚,这样堂哥才能给出有力的建议啊。至于是不是水漓的探子,林白表示无所谓,反正已经收留了小全子和冯莫了,多一个收留了自己的探子,正所谓是虱子多了不痒。
“恩,冯莫你就自己把握好度吧,半个月后是黄道吉日,到时锦言的书局和你的茶馆与杂技馆一起开业吧。”林海做下了总结,背着手回内院了。
内院贾敏的脸色在林夏到来后一日比一日轻快,这日晚上夫妻二人就寝时,贾敏无意思的说道,“若是安儿还在身边也该像夏儿这般大了,不过安儿瘦瘦小小的估计没夏儿这么壮实,堂弟一人拉扯大夏儿也是不易。”
不知为何这句话刚落,林海的脑海中就翻腾着那句“夏儿是我收养的,我是在金陵城外的树林里捡到的。”
这一夜林海思索到某种可能辗转反侧,林白也在思索着来扬州前后的一桩桩一件件,越想越觉得不太对劲。
京都内,甄妃娘娘终于见到了天下之主的面儿,想到临上京前祖奶奶的殷切教导不禁粉脸一红,整个人也愈发的娇嫩不堪。
“皇上,妾身敬您一杯。”樱桃般的小嘴轻声细语的说着,有着说不出的风情。
“爱妃,朕可已经干咯。”年轻的帝皇轻佻的逗弄着端着酒杯的美人,将白玉杯中的美酒送至美人的嘴中。
甄妃一杯酒下肚,似乎是醉了,只感觉整个天地都在旋转,而伟岸的天下之主正在耳边亲昵的哄着,少女的心开始了荡漾。
半晌,水漓面无表情的推开了瘫软在自己身上的甄玲儿,接过王安递过来的锦帕用力的擦拭起了抬过甄玲儿下巴的右手,之后又万分嫌恶的扔下了锦帕。
“让人进来,努力些最好一次就能中。”说完,留下满室的旖旎风情冷酷的离开了。
回到了御书苑,水漓又翻阅起了有关小白的信件,满目思念,起身执笔写下了相思。
小白,已经一个月了,你还想我吗?还是仍然痛恨着我呢?
你走后的每一分每一秒我都思念着你,今日我已经把小六和小八送过来了,你会帮我好好照顾他们的吧?宫里剩下三个大的都有他们各自的母妃护着,这两个小的无人看护我就托付给你咯。
在扬州城内要开开心心的赚钱,等着我来接你。
--爱你的水漓。
将这封寄不出去的书信压在了锦盒的底部,水漓正了正神色,又恢复成了那个无心也无情的天下之主。
王安沉默的站在一旁,望着越来越冷厉的主子无时无刻的不期盼着林主子早些回来,这样咱们这些伺候的人也好过些哦!
早朝上,依旧是人声鼎沸,不同的是现在的朝堂上隐隐形成了以新晋后宫各主为中心的不同派别,似乎一夜之间这帮子朝臣就开始了下一代天下之主的站位,浑然忘了这条路上铺洒的鲜血与白骨。
英亲王水泫亦在前列,对于这样的局面愤恨又无力,即使父皇已经下了旨意指了几家高门府第的姑娘进府,但整个家族只要有一个女孩身在后宫的就扭转不了他们的心思。
真可谓应了那一句话--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第30章 三十章
七月初七,扬州城内风景秀丽的瘦西湖旁,一座被遮得严严实实的临湖院子终于露出了他的真面目。
往里的人流望着这座被刻意遮掩了许久的院子忍不住驻足观看了起来。
院子一改日常所见的高高院墙,只有成年男子那般高,且都是镂空设计的,仔细观看还会发现所以镂空的图案都各不相同。
透过那一幅幅寓意明显的镂空雕画院中的布设一览无余。
这整体就是一个三进的院子,第一进隐隐约约像是一个茶馆,驻足的百姓无不好奇怎么会有人把茶馆开到深宅大院去了,莫不是风尘之地?这还有谁能去喝茶呀?
第二进被高高的院墙围了起来,众多驻足围观的百姓越发觉得这什么有缘山庄做的就是私下里皮肉生意。
没看院子里面砌了高高的围墙,这不是要遮掩是什么?
最里面的第三进还另辟蹊径将大门开在了瘦西湖的湖面上,据说要想进去得拿到主人的名帖由专门的画舫接过去呢,真真是怪事。
上午,名为有缘山庄的临湖院子内就忙碌了起来。林白一大早就过来做最后的准备,今日试营业堂哥已经下了帖子给扬州城内有头有脸的人物,能否一举成功就看今日的了。
锦言早早的就坐画舫去了第三进。说实话一开始大哥把书局设计成这样锦言是拒绝的,坐着画舫去看书、买书,想想都不靠谱,倒时怕不得被那些公子哥给笑掉大牙,这看的到底是书还是美人啊?
但直到书局装修完毕,锦言一睹其真面目后就深深被吸引了,要不是水上多湿气,锦言绝对想要白天黑夜的待在这里,沉浸在书海的墨香间。
踏踏踏……
陆续有马车停到了有缘山庄门口,随行伺候的奴仆递上了名帖,作为主人的林白及设下宴席的林海就迎了上去。
“刘大人,快请。”林海站在前先招呼着,“这是我堂弟,锦白。”
“我说刚刚喜鹊在我耳边唤个不停,原来是您到了。”身后的林白扬着笑脸说道。
“林大人,你做下的这个局倒是颇有新意,这莫不是锦白的主意?”身为官场老狐狸,刘慈胥怎会不明白今日林海设宴的目的,不就是要推举一下自家兄弟嘛。
“小弟顽劣,也只能弄些个不上道的小把戏,真要他写个诗做个画那才叫贻笑大方呢。”文人亦或是官员间都爱说这些半真半假的话,两人打了会机锋刘慈胥就先随着指引的仆人进了室内,留下林海兄弟继续接着上门的贵客。
山庄外悄悄围观的百姓又疑惑了,怎滴那么官员也来了,莫不是这山庄里还真的开了间茶馆?
林白可不是没有看到悄悄围观的百姓,但对于营销略知些皮毛的林白才不会将围着山庄的百姓驱赶掉,只有勾起了他们的好奇才能有源源不断的客流啊。
刘慈胥缓步踏进了山庄内随着仆从的指引上了二楼的包厢。
这是一间装饰文雅的茶室,四周的墙壁上挂满了空白的卷轴,卷轴旁的凹槽内放置着笔与墨,时刻静待着有才华的去泼墨挥洒一番。
沿着木制的楼梯往上是一间间有着木制隔断的小包厢,隔断仿照屏风的设计每一间都有自己的主题。包厢里面笔墨纸砚齐全,除此之外桌上还有一块雕刻精致的木牌,上面雕刻着各自包厢的名字,当包厢内客人进去后茶馆内的仆人就会将木牌挂于包厢外面。
倚靠着包厢前面的木制栏杆,眼前的舞台视野开阔,观赏聆听都是一种享受。
刘慈胥坐在了包厢内,对于有缘山庄有了另一番见第。
等林海和林白来到茶馆内时,邀请的宾客都已经安坐在各自的包厢内忘我的听起了舞台上精彩的故事。
热血的江湖情节让身在庙堂之上一众官员几乎有身临其境的感觉,一些来得比较晚的错过了故事开头的甚至还想要让主家下令重头再说上一遍。
“海已备好薄酒,各位同僚就先与海一起去享用吧,这故事等午饭后再来听,如何?”
众宾客只得压下心底的痒痒客随主便先去用餐,不过有几个与林海关系亲近的倒是拉住了林白用他们文人的口吻夸了一番。